少一致抗战的时候,你好意思袖手旁观吗那样的话,先问问浮冰港的十万民众肯不肯答不答应十万双眼睛看着呢,哪怕是摆明了派他们当炮灰,他们也得去
这就是势
于是浮冰港庞大的战争机器,终于“隆隆”的开始转动了。首先,便是铺天盖地的宣传。
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但“舆论”,往往要比粮草动得还早。毕竟一场战争,归根到底拼的就是心气,哪怕你兵员辎重计策什么都准备好了,但若连个想打的人都没有,这场仗也是必败
“大敌当前,一切舆论皆要为战争服务。”于是在官方的宣传中,一切坏的,不妥的,让人提心吊胆的因素,都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比如说清早城墙上的那场大火,便被粉饰成了一次小规模的接触战,胜利的一方不用说了,当然是正义的浮冰港没见那些死人骨头还被拦在城外么
嫌证据不够没关系,我们还破格升迁了十几为小队长和中队长,这些人,都是在战斗中表现优异,奋勇杀敌的。而那两个被哈比抹了脖子,和最后用自己的胸腔俘获了那把剑的倒霉蛋,更是被大书特书,种种先进事迹,就差都被编成歌在大街小巷中传唱了
最令人叫绝的是,他们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了几具破碎不堪的骨头架子,扣上腐锈的头盔,摆在城中的各个广场上示众这显然,是那些被杀死的“敌军”了,还特意找了几个“英雄士兵”,在那里教导民众如何“除灭”亡灵。
具体的内容,你把亡灵换成老鼠也能说通。
至于前些日子,引起骚乱的“革命家华莱士”,也被塑造成一位“灭鼠”的专业人士毕竟你不能跟外面的死人,去谈什么自由平等吧
而这个时候,克虏伯也无法再藏着掖着了,于是浮冰港能出的牌,又多了不少。
首先是贵女洁西卡阿提斯先不管她他真的假的,但是她那份征召令,可以让民众知道,他们浮冰港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并不是一个人这是全大陆的战争因为很快地,就会有援军被派过来。其次就是卓尔的存在,证明了在这场战争中,人类并不孤独这是所有生者,与亡灵之间的对决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个人,就是那个给市政厅开了洞的“圣女”维多兰列阿瓦隆。
还不明白么众神在天上看着呢还不够你臭屁的
正文 第七百一十四章 第一次精诚合作
到了这天晚上,寂静岭便迎来了一位“久违的”客人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浮冰港会派人过来接洽,其实早在包光光的预料之内,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提出的要求居然会是这个。
“阁下的意思,是希望我们能帮忙演一出戏”负责接待的葛尔丝蒂拉,用一种极其诧异的声调问。如果你能揭开他那半边黑,半边白,半哭半笑的面具你就会发现,此时他脸上的表情,其实比他的语气更加的诧异。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点好笑吧,毕竟他们这帮人,刚刚演过一出“勇者斗巫妖”,这还没过两天呢,又要演
“是的,广投先生。”杜兰一本正经地确认,“您知道,这次的行动对您,以及您的军团,和我们浮冰港都相当重要毕竟这是一场生者与亡者之间的战争。”
他口中的“广投”,自然是葛尔丝蒂拉了。以小光头的机灵劲,显然不会干出“葛尔丝蒂拉假名”之类的荒唐事事实上这个“广投”的称呼,是某位无良的穿越人士给他取的称号,只是无论是正在说话的杜兰,还是一直以“空投围杀”作为终极目标努力的葛尔丝蒂拉本人,都不会知道在另一个世界的某个语系中,“广投”,其实就是“光头”的谐音。
虽然谈话的内容,隐隐有些要挟的味道,但杜兰的口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然,仿佛正陈述的,是一件与他们完全无关的事。
也正是这份处变不惊的淡然,让杜兰在谈判方面要比克虏伯本人强得多,当然也不是说遍寻整个浮冰港,就找不出一个比杜兰更适合的人选,但在与“使徒”接触方面,克虏伯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私心的。
而且老于世故的杜兰,另一个长处就是无论说话还是办事,都相当的有分寸,比如说眼下,他知道胡搅蛮缠地说什么“因为浮冰港是被你们连累,所以你们必须出力”的话,除了引起对方的反感外,不会有任何实际上的意义,因此他只需要隐隐地点出如今“唇亡齿寒”的形势就行。
相信一个智慧通明的魔法师,不至于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是的,对方是魔法师。这一点他还没进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尽管这家伙戴着古怪的面具,穿着连身的旅行者长袍,把整个脑袋都藏在兜帽底下,但是那一身“汹涌澎湃”的魔压,却如雪地里的井口一样明显白底黑窟窿嘛。
而且不止是这位自称“广投”的首领,就连他身侧那抱着胳膊,沉默不语的大个子,以及屋里屋外那些身穿半身甲,把摇杆挺的倍直的小个子卫兵身上,都隐隐有魔压传来
这绝不是附魔装备上散发出来的魔压,而是他们自身传出来的就像克虏伯那老淫棍能分辨出女人自身的体香和香精的味道一样,杜兰在感受魔压方面,也有远超常人的天赋。
再结合小托尼的讯息,杜兰不得不做出一个他不愿接受,却又无可奈何的判断:这些看起来比士兵还像士兵的家伙,其实都是魔法师
于是问题就来了既然是魔法师,还穿着半身铠甲干什么呢难道说“剑与魔法不能相容”这个道理,他们都不懂
这当然不可能
别说那高达百分之五十的施法失败几率,真到了战斗的时候,百分之五都是致命的想想看当一个战士向你冲过来,而你的蛛网术失败会发生什么吧而这种对决,对于一个魔法师来说那是家常便饭。
所以说,奥秘只可能在那一身灰蒙蒙的怪异铠甲上;而且对方的魔压,能透过铠甲隐隐传出来无疑也证明了这一点。
虽然很难让人相信,但杜兰不得不承认这种魔法师穿起来,还能把腰挺得倍直,并且不排斥魔力的铠甲,就只有秘银了。再加上他们腰间悬挂的精巧连弩,已经让杜兰对“卓尔”这个比较陌生的词,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至少在财富,战力,工艺等几个方面。
于是他的用词,也变得更加的谨慎:“我知道这个要求,对诸位来说也许过分了些如果与阁下的信仰有所冲突的话,我们决不勉强。”
他这么说,其实是以退为进因为在来之前,杜兰就曾花力气研究过“罗丝”这位非主流的神祇,知道她不但不反对谎言与诡计,反而在某种程度上,大力支持这些行为;从这方面来说,这毒寡妇与传说中臭名昭著的“谎言小王子”希瑞克,倒是天生的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