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上面那层相比而已。
一路上老头儿都没再跟哈比说话,只默默地跟在后面,眼神闪烁地也不知道想些什么,想来是在盘算,如何从前面这位偏执的年轻人手里脱身吧
不过,这很显然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之外毕竟偏执狂偏执狂,那就是典型的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主。
一直到走完石板铺筑的路段,来到一处土地较为松软的地方时,两人间才发生了下来之后的第一次对话。
那是哈比高高地举起右手,说了句“停”。
“有状况”哈比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的剑之精灵告诉我,有另一批人曾经来过这里,而且时间,就在不久之前。”
听到哈比的分析,老头儿已经是彻底地无语了。他什么都没说,只重重地咳了一声打断对方的“神入”,并放低火把,照亮了脚下的路面在那里,居然有一片凌乱的脚印
正文 第七百四十八章 斯特凡的请求
说它“凌乱”,还算是比较保守了;事实上那简直可以“狼藉”来形容:那是大印套小印,小印又盖着大印,首尾相连并且“亲密”无比前脚带起的浮土,又被身后的人压实,形成了一副抽象而又耐人寻味的画面。
最耐人寻味的,莫过于这些脚印的朝向竟然完全一致
从这里就可以推断出来,来者,应该是同一队人马至少是走到一起的,而且人数不少;当然这一切前提,是脚印没被潜行者做过手脚。
不过据斯特凡观察,痕迹应该是真实的,因为二人追着脚印走了很远,也依然是那副德行,没有半点变化。最关键的是这些脚印中,还有一个相当特殊的存在,几乎有澡盆那么大,而且入土极深;踩得下面的泥土坚硬如铁,根本没办法掩饰。
“是魔像”哈比深深地皱起了眉头。虽然他没见过小光头出手,但也曾听某包在他面前炫耀过;想来只有那种由魔法创造出来,重达几吨的巨型怪物,才能踩出这种效果吧
而且从脚印的大小和深度来看,这一尊魔像恐怕比某人津津乐道的“扎古”更重,也更加巨大
但问题是,对方为什么不把魔像收入“星界”,而是像这样放在外面招摇呢毕竟以地道的高度来看,如此巨大的魔像走在里面,只怕连腰都伸不直吧
如果魔像这玩意有腰的话。
好在紧接着,身后的老头就给出了答案。“不,这恐怕是机关人”
“哦有什么区别吗”哈比回过头,有些好奇地问;只是在火光的映照下,他并没有注意到老头那蜡黄的脸上,早已没有了一丝血色;只有那硕大的酒糟鼻,还红通通的耀人眼目。
“当然不一样了”或许是心中的惊骇已经到极点,斯特凡的声音居然有些颤抖了,“虽然同为构装生物,但其中的差别还是很大的魔像是魔法师创造出来,用魔法作为动力,还有魔法合成的灵魂;因此可以算一种特殊的魔宠,而机关人准确地说应该算不上生物吧,毕竟它没有灵魂,若没有人在上面操控的话,根本就无法行动。”
他顿了顿,仿佛酝酿情绪般喘了几口,才继续说道:“最关键的是,这玩意,是地精工程学的产物”
“地精”作为佣兵,即便是管后勤的哈比也不会陌生。毕竟这种丑陋的小东西虽然不多,但分布的范围很广;基本上只要是人口稀少的地区,都会有它们的踪迹。
偶尔的,它们也会聚集在一起打劫个商队啥的,只是没什么战斗力除了远远地丢石头外,几乎造不成的威胁;那肉搏更是烂到一塌糊涂;无论哪个佣兵冲过去,都能随随便便地剁个三五只,剩下的,便会在尖叫与恐惧中一哄而散。
有点像狗头人,不是吗
事实上在很多人眼里,这二者间也没什么根本上的区别。“还工程学你老不会是指那些玩具一样弹弓吧”哈比一脸古怪地揶揄着。
“你错了,年轻人”斯特凡正色道,“当年我的导师就曾经跟我说,永远不要小看任何留存至今的智慧种族毕竟在历史上,这些小东西也是辉煌过的。”
“虽然他们个体很弱,弱到随便哪个成年男子,给他跟木棍都能对付三五只不成问题;但机械给了他们力量,让他们能够移山填海只可惜,那个年代人类的强者,实在是太多啦。”到了最后,斯特凡摇了摇头,用一种感慨的语气说着。
或者说是一种庆幸。
诚然在人类崛起的“青铜时代”,那真是半神满地走,宗师不如狗;就算你浑身是铁又管什么用
接下来的事情,都不用说哈比也猜得到,无非是地精一族的文明在人类众多强者,半神英雄的轮番冲击下,最终灰飞烟灭;余部只能凄惨地退出争霸大陆的舞台,在某个人迹罕至的犄角旮旯苟延残喘。
如今还留在大陆上的,由于失去了文明的传承,便退化成狗头人一般的部落了。
但话又说回来,谁又敢保证就没有一支部族,还保留着文明的传承呢
也许是感受到历史特有的那份沉重与沧桑吧,哈比一时间,竟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情绪中,既没应和,也没反驳;只是在斯特凡话音落定地时候,才突然停住了脚步。
“看那边”哈比指着路边的一串足迹或许是此处地道较宽的缘故吧,那串足迹,竟然孤零零地悬在外面,没有被后面无数只脚踩上,因此才清晰、完整的保留下来。
只见它前宽后窄,脚跟处若削尖了,就是个大大的水滴;而且两个足印之间的距离还不到半米,很符合地精那矬了吧唧的高度唯一的问题是,这个脚印的大小,甚至还超过了哈比的脚
尤其是宽度,几乎能破哈比的一个半了。“这不可能是地精的足迹吧除非历史中还说过,这些小东西还特别喜欢穿大鞋。”
哈比逗着趣,想让沉闷的气氛轻松一点,毕竟人在黑暗的甬道中穿行,这种压抑感总是无法避免的。然而没想到的是,他不指还好,一指之下斯特凡的脸色“刷”地就变了,满头的灰发几乎都要竖起来似的。“当然不是地精了像这种脚印,世上只有一种东西能留下来,那就是”斯特凡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矮人的钢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