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其实招出来的那就是一般的土狗,战斗力方面也和土狗没有任何区别,任何一个健康的普通人只要不害怕被咬,几脚下来就能将狗踢死,这也是为什么基本是个魔法师都会,却很少有人用的根本原因。
但是斯特凡并不需要召唤出来的生物替他战斗他给天界犬下的唯一一道命令就是:跑跑得越远越好
逃窜的天界犬,吸引了大部分蝙蝠的注意;而剩下来的没关系,他还可以召唤第二只啊反正以他的等级,这种一阶法术的消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终于在十几只天界犬跑过之后,甬道中的蝙蝠也为之一清;而摆脱了蝠群纠缠的斯特凡,自然就安全了。
一般来说当逃过大难之后,人们都会有一种松懈下来的心思,并且对战斗、危险、鲜血之类的东西极为抵触,因此在这个时候最想做的,就是回到家美美地睡上一觉,当然若再有个品貌不错的女人替你准备好丰盛的早餐,那就再美妙不过了。
但是斯特凡,却没有退去的意思,因为在这之前,他已经注意到哈比逃窜的方向,正是向着矮人们聚集的地方
“难道说这场战斗的变数,就落在这孩子身上吗”抱定了这样的想法,斯特凡揉着有些发软的老腿,蹒跚着向哈比逃窜的甬道追去。但刚走了几分钟,他便遇到了一个出乎他意料的人物“史提夫昆腾是你吗”
第四卷 曾经的荣耀 第八百零七章 掀桌子的人
没错,那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斯特凡的同僚与他同为城市最高评议会、五老星之一的史提夫昆腾
不过他眼下的处境,倒是比孤身一人的斯特凡要好得多。因为在他身边,还有四个赤身裸体、脸上蒙着奇怪木制面具的大个子守着。而那裸露出来的皮肤,看上去灰蒙蒙的发青,还有岩石一样的纹理,就好像被法师加持过“石肤术”一般。
当然这不可能是真正的“石肤术”,因为那四个人身上,或多或少地都带了点伤,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咬的,一团模糊。斯特凡估计,这帮家伙恐怕也和自己一样,倒霉地撞上了一群掉了队的蝙蝠。
就是不知道他是否也一样靠什么东西将蝙蝠引走,这才逃出了生天
“老鬼你怎么会在这里”斯特凡正胡思乱想呢,那边史提夫却说话了乍逢同僚,他显得有些惊讶,但紧接着,其脸上的表情便从惊讶变做了狂喜。他大步跑过来,一把拽住了斯特凡的手急急问道,“你是来接应我们的吗哈哈,肯定是嗯你带来的部队呢”
他还不知道,斯特凡其实是被哈比绑架了,而且时间比老包抓他还早;只不过两拨人走的路线不同,因此没有碰到就是了。
“别看了。”斯特凡揉了揉红通通的鼻头,有些不耐烦地说,“没有军队,只有我自己对了,下边的情况怎样”
“不怎么好”史提夫夸张地叹了口气,“矮人们的火力太猛,压得克虏伯他们根本抬不起头来,还有黑暗精灵都是边战边退。那使徒本人说是去进行什么计划,一去就没了影;后来看实在顶不住,才让我出去讨救兵总之很复杂,具体的细节,等出去再跟你说吧”
“克虏伯也下来了”听到史提夫的描述,斯特凡心中悚然一惊虽然这胖子语焉不详,但斯特凡,仍从只言片语中整理出了足够的咨询,而最令他心悸的,是这一届的“使徒”居然现世了
要知道“使徒”这个词,可不是随便说的,正所谓“使徒一出,天地变色”,而浮冰港,恰恰就是因为百年前三族战争的时候出了这么个人物,才生生地从兽人手中,抢回了胜利的果实;试问身为浮冰港高官的斯特凡,对这个名字又怎么可能陌生
最要命的是这使徒早不出世晚不出世,偏偏等着外有亡灵大军压境,内有矮人们破坏的时候出现了,对如今可以说风雨飘摇的浮冰港,究竟是福是祸
无尽的疑惑,好像座峰峦叠错的巨山一般向斯特凡压来,但纵横政坛几十年不倒的老头子,毕竟不是普通人,只略一沉吟便压下了心头的担忧,淡淡地对史提夫说:“嗯,现在的确不是闲聊的时候这样吧,你把这些守护者留给我,反正接下来的路,都是坦途。”
毕竟他斯特凡亦是五老星,自然也知道控制“守护者”的法门,只不过出于礼貌,还是当面交代一句的好。
史提夫闻言不由得为之一愣:“什么意思那你呢”
“哦,是这样。我打算过去看看,有什么我能帮忙的,有必要的话,我也想亲自见见这位使徒阁下”只是老头并不知道,其实这一届的“使徒”他早就见过了,还聊了半天;就是当事的两个人,谁也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而已。
斯特凡以为老包是亡灵们派来劝降的使者,而老包,则以为这位貌不惊人的红鼻子老头,是被浮冰港高层选出来顶缸的替罪羊
谁让他在这之前,就见过老头儿在妃妮的破酒馆里厮混呢
“这不行”听斯特凡要往里进,史提夫脸上也变了颜色,“你疯了么这完全是在送死”
“不我的朋友。”斯特凡淡淡道,“你也是魔法师,应该知道一个魔法师,在逆境中的生存能力;所以,我是没那么容易死的,这一点,你大可不必担心。”
“说当然是那么说”史胖子的脸色变了两变,终于黯然退却道,“好吧,如果你非要坚持的话。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一起喝酒吧,哈哈”他右手紧紧地握住了斯特凡的手,空出左手来在空中停了一下,似乎是想拍一拍老头儿的肩膀,但又好像有些犹豫。原因很简单,因为两人平时虽然没什么直接的冲突,但同为执政者,明里暗里的争斗却也不少;若不是斯特凡眼看就要退了,没准两人这辈子,都不会像现在这样跟朋友一样说话。
当然这谈话的内容,却绝不轻松,就算史提夫还在笑着,但那笑容中,仍禁不住透出了几分苦涩这对于以“大笑”为名的他,可是相当难得的。
或许是受史提夫的情绪影响,老头的心中,一时间也多了几分感伤。他双手反握住史提夫的右手,用力握了一下道:“有机会的,一定”
老头的声音平静而又坚定,就好像在作出某种预言似的,本来有些佝偻腰板,也挺得笔直。可就是这一挺,却让他眼角的余光瞟到对方悬在空中的左手,突然飞快地结了一个指印;紧接着就听“嗞啦”一声,一抹电光凭空地亮了起来
这是电爪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