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
刚才大家的视线跟注意力都被疯癫的墨白长老牵引了,而距离若璃最近的涟漪一看到若璃猛然坐了起来,把她吓了一跳。惊吓过后就是满满的喜悦,毕竟若璃醒了过来。
“小姐,你终于醒了”吓坏了的涟漪几乎要抱住若璃痛哭。
听到声响,几个人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在了若璃的身上。
尼洛魅儿慢慢地靠近卧榻,落座在边沿处,怯怯地伸出手去,她的心中突然有点担忧,有点恐惧,会不会,她的璃儿也失去了什么
“娘亲”这是若璃第一次对尼洛魅儿呼喊这个称呼,虽然,他们母女俩已经相认很久了。可是,那声母亲大人,或者是女王陛下,都比不过这句娘亲,来得更亲昵。“若璃没事了,不要为我担心。”
尼洛魅儿一愣,她的表情这么明显吗“璃儿,你有没有感觉到身子有什么不适”
看到若璃摇了摇头,但是仿佛很累的样子后,尼洛魅儿立刻叫身边的侍女,去准备些清淡的小菜来。
“多准备一些吧,娘,你也没有用饭吧”若璃披散着头发,表情很淡然。相比之下,尼洛魅儿此刻的表情,却失去了最初他们相见时候的威严。其实,早在若璃看到尼洛魅儿满脸的担忧的时候,心中就已经安然了。即使他们母女俩分开这么久,但是,现在终究能够在一起了,不是吗
用过饭食后,尼洛魅儿由灵的虚扶着,离开了琉璃苑。因为再三确定,若璃跟往日没有半点不同之后,她才放心离开的。琉璃苑距离尼洛魅儿的寝宫还有一点距离,平常走的时候都是坐马车。这一次,尼洛魅儿要水灵陪着她一起走走。
她们两个人走在前,身后跟了一群宫人和侍卫。
“水灵,今日墨白长老的话,到底隐藏着什么玄机”
听着女王的话,水灵低着头。“其实,水灵只是猜测了一些,不过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微微挑眉,尼洛魅儿看着辉煌的宫殿,脑海中闪过了若璃那成熟懂事的模样,不禁心酸了,她摇了摇头头,道,“其实我也知晓了大概。不过水灵,本王今天,才真的像一个女亲了吧”
“女王陛下”
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尼洛魅儿淡淡地说道,“璃儿不是池中之物吧她的命理有些诡异,最初她出生的时候,炎热的天气里面,竟然下起了雪。我不知道当时是什么征兆。当初在地震中,我也是极为担忧她,才把雪琉璃带在她的身上。而如今,雪琉璃巳经跟她相融合,就算是我再拿回来,雪琉璃竟然都不散发微热了。这就说明,雪琉璃已经认了璃儿为主人了o”
水灵的面上都是担忧之色。
尼洛魅儿回过头,遥望着琉璃苑的方向,温情地说道,“如果有些荆棘是璃儿必须要经历的,那身为娘亲的我,只有默默地保护着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了。”
补上,这份迟来的爱。
第一百零一章 疯癫道天机
清风摇曳,鸟语花香。琴声阵阵,弥漫在温柔的晨曦中,如果不是空地上那突兀的飞舞着的白色身影,涟漪会感觉,自己好似沉浸在一场飘渺的梦境中一般。
“小姐,你说,这国师一族的人都很爱跳舞吗”涟漪端立在正抚琴的若璃身畔,手里捧着茶壶,看着空地上随着琴声舞蹈的白发白胡子的老头,感觉很无语。
水灵是身材婀娜的女子,那曼妙的舞姿自然不用说。
可是眼前这个矮小的老头的舞姿涟漪实在是不敢恭维。
若璃笑,手指一扬,如空谷回音般空灵的音符,就从那芊芊玉指中倾泻而出。阴差阳错间,若璃发现女国的梦琴,跟她记忆中的古筝模样类似,而后就试着习练,在宫人乐女的指导下,竟然很快上手。闲暇之余,若璃也就多了这一项爱好。
没当抚琴之时,若璃就会感觉心灵很安宁,所有的不愉快跟悲伤的记忆,都会暂时远离她。
偶尔,头脑中还会闪过几个人的身影,之时都转瞬即逝。
可是,也不知道从何时起,那个疯癫的长老墨白总是会出现在琉璃苑,他到也不干扰若璃什么,总是会给若璃送来一些奇奇怪怪的事物。
有的时候,是奇怪的琴谱;有的时候,是重瞳的怪鸟;有的时候,确实最普通不过的野花更过分的,就是他还喜好在若璃的琉璃苑起舞,尤其是在若璃父亲的时候。只要若璃兴致一高,刚吩咐涟漪摆琴,这厢还没开始弹奏,墨白长老竟然已经就位ie水灵为此,面露难色地跟若璃解释过,她说长老并无恶意。
其实只要他不干扰自己,若璃也无所谓。园子这么大,如果只有她跟涟漪两个人的话,未免太冷清了。
其实只要他不干扰自己,若璃也无所谓。园子这么大,如果只有她跟涟漪两个人的话,未免太冷清了。
“虽然这个老头疯疯癫癫的,但是小姐,他说过关于你的事情,我感觉倒是有几分真实。”
知道若璃在听,只是手中琴声为止,涟漪继续说下去道,“那墨白说凤鸣深侯门,贵气难辱挡。涅槃尽桑路,不为庶未央小姐,你说这其中到底死什么意思啊”涟漪没读多少书,唯一认识的一些字还是若璃教给的。
若璃当然懂这句话的意思,涅槃重生为火凤,那是他将来要走的琴声嘎然而止,正在进行舞蹈的墨白来不及回身,竟然跌倒在地。
“涟漪,快去将墨白长老扶起来。”若璃的目光再度回到琴上,玉指欲扬,却发现墨白长老已经来到身畔,她笑着说道,“墨白长老,若璃有一事不明,那亲蛊汤喝下后,要么会受到天神的惩罚,要么会受到天神的眷顾,为何,若璃却依旧如往昔呢”
墨白双手抚着琴,瞬间耳边就是那种低沉的音调,仿佛是一种古老的猛兽在低声吟唱着什么。
涟漪听到那乐曲,却感觉浑身不大舒服。
“风月公主,有就是无,无就是有。有些事情已经被注定,如果那么简单被瞧出端倪,那就不能称之为楚翘了。”
“长老,你每次话都说得那么难懂啊”涟漪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她泱泱地给若璃跟墨白长老都斟满了茶。
若璃微微笑道,“长老,你也说过,在我身上发生了百年难遇的境况,如今,你找到了造成这种境况的因由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