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派十个踏夜铁骑的追踪营成员时刻监视他,一有异动他们会立即通告我们。”
亚加德说著,便对她行了个礼,然後带门离开了。
她接著对霞血鞠了个躬。
“霞血,多谢你的收容。不过,你现在不是还在嘉琳娜的契约期内吗”
“是啊。还有一天半时间呢。一会我得去找她──不过这院子你们可以随便用无所谓。”
霞血依旧是一身带点慵懒的贵气,对北宸浅浅地笑著。
“嗯,那就暂时不客气了,霞血这里没有国家立场,是现在最好的停留点了呢。”
“那是自然。”
“那麽我能问一个我最想知道的问题吗”
“哦”
“为什麽,当初要把我送来塞那加德,霞血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巫女”
“是的。”霞血倒也直言不讳,“因为我也是弑月十三座成员之一,而且用了点手段从亚加德这里偷来了一点情报。”
“什麽霞血你也是吗那为什麽亚加德他不知道”
“那是当然的吧”
霞血有些好笑地歪头,挑眉看著北宸惊讶的表情,似乎对她惊讶的样子很受用。
“我可是帝王级战器,一举一动都是会引起时事效应的,怎麽会用真正身份参加弑月十三座肯定是用了幻化灵晶啊。”
“那你为什麽会对赤月巫女这麽感兴趣甚至要从亚加德这里偷情报话说亚加德这麽谨慎怎麽会被你弄到情报的啊”
“答案很简单,因为亚加德再厉害,毕竟也只是个活了32年的人类,而我毕竟有著上千年的道行,外加上万年的记忆。”
“原来如此等等”
北宸跳了起来,然後哆嗦著手指指著霞血──而後者,看见她的表情,神色更为愉悦了,他似乎很喜欢看北宸乱套的模样。
“你没听错,我有上万年的记忆。”
“上、上万年我没记错的话,上万年的话只有”
“没错,是三大古老意志之一,毒月塞连克拉德哦。”
这下,不光是北宸,屋内所有旁听的人也全身寒毛倒竖,杀气四溢地猛瞪霞血了──但处於视线中心的霞血,却像是完全感受不到这麽多人的杀意挤在一起产生的重压似的,脸上依旧带著游刃有余的微笑。
北宸半天才把自己的舌头给理顺:
“毒、毒月塞连克拉德毒月的意志,为什麽会在附身月使的天敌──战器体内啊”
“这样才有趣不是”霞血无所谓地耸肩,“记得塞那加德好像也说过要找个附身月使的躯体进驻的,也不知道现在他在哪里。”
“”
他被你打成重伤了啦──北宸在内心无力地吐槽,不过还是没有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这两个都是最可怕的古老意志,撞在一起谁知道会出现什麽事啊
不过这麽看起来的话,塞连克拉德好像也不是万能的,至少他和阿特拉斯对打,却没有发现他体内的塞那加德的意志。
“那霞血你的目的到底是”
“难得亲身经历第二次大灾祸,当然是想近距离凑热闹了,毕竟我活了这麽久,已经没有东西能让我觉得兴奋了,而你还有你的身份却可以做到。”
北宸顿时感到头顶滑下三道巨大的黑线:
“也就是你纯粹是好玩”
“是啊。”
“那那那──毒月它头顶的毒月可是要杀掉我的哦”
“我只是塞连克拉德意志的继承体,又没有说我可以操纵整个毒月──你可以操控自己身体的血液怎麽流吗不行吧。”
“呃──”
北宸语结,反驳不能,於是愣了几秒。
“也就是毒月不归你管,你只是有著上万年的记忆的意识而已”
“嗯,”霞血露出了有些欠揍的笑容,“虽然这些记忆我是通过某件事觉醒的,有一万年记忆,但年龄是一千多不过无论怎麽说,我确实只是个地地道道的旁观者而已。”
於是北宸和屋内其他人都有些脱力地抽了一下嘴角。
这和你在战场上找到一座大炮,拉响之後却发现只能发射节日拉花有什麽区别
“啊、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霞血却完全不在意众人的复杂又微妙的心情,只是豪迈地笑著挥挥手。
“你们啊,在意这种东西做什麽,我是伟大意志也好,不是也好,在你们面前,不也就是星脉种霞血吗。记住霞血这个名字,而不是塞连克拉德,我会比较高兴哦。”
然後他轻笑著环视了一圈面目呆滞似乎是还没有完全从震惊中回神的众人,神情舒畅地大笑了一声走了。
好一会儿,屋内才开始继续有人声。
“啊呀啊呀”笑罂苦笑著摇摇头,“看样子一切从最开始就不是巧合呢。没想到霞血本来的帝王级战器身份已经够夸张了,背後竟然还有个毒月意志的身份在──”
“但他隐瞒了一些东西。”
一直沈默著的辜银岳开口了。
“他要真有上万年的记忆的话,在这次事件中不会处於这麽被动的一方。他有著足够的知识一举击垮凌霜。”
“是啊,”笑罂赞同地点头,“他不会是这麽没脑、不会活用那些记忆的人,除非是──他不能用,或者是用了之後会带来什麽奇怪的副作用。”
“力量越大,就越需要强大的束缚,破坏平衡的事物是无法长久存在於世的。”
辜银岳接口,然後瞟了笑罂一眼:
“现在要说的并不是这些。”
笑罂勾唇一笑:“哦”
“该说的是你的身份吧,笑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