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5(1 / 2)

人却是个银老者,年约六旬,却没有丝毫老态,身体颇为健硕,显得极为精神。

“学生楚质,有事前来拜望刘易刘教谕。”刘易是楚质所在班的负责人,当初就是他把楚质送回家的。

“找他有何事”银老者显然没有听说过楚质的名字,脸上不动声色,认真打量楚质,嗯,年纪不大,相貌俊雅,眼睛清澈透亮,说话时从容而自信,似乎是个可教之才,以貌取人是要不得的,但是相貌堂堂的人却是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楚质皱起了眉头,感到有些为难,看银老者的架势,显然不是普通之人,说不定是书院从外面请来的名士大儒,不知道说实话是否让眼前的老者心生反感,叫人把自己轰出去。

“不方便说就算了。”可能也是来拖关系说情的,银老者有些失望,语气也变得淡漠起来:“刘教谕上午有课,要到午时左右才会回来,若你是本院学子,大可以先回去听讲,要不然你可以先回去,到时候过来也不迟。”

“谢谢先生指点。”楚质感激一笑,却没有动作,既然来了,当然不能这么快回去,况且在这里等才显得有诚意啊。

银老者不置可否的点头,也没有再理会楚质,转身离去了。

这里是教师休息备课的地方,所以环境也非常雅致,几棵参天大树凌散落在房屋的前面,枝干蜿蜒盘旋而上,郁郁葱葱的树叶如把大伞一般,在温热的阳光照射下,形成了清凉的树荫,树荫底下有几个石桌石椅供人坐下休息之用。

打定主意留下来继续等待,楚质也没有矫情,随手拂去石椅上的落叶尘埃,轻轻坐下,饶有兴趣的看着脚下的蚂蚁打架。

时间流逝,楚质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看太阳移动的情景,应该也有两个小时了吧,反正没有手表刻钟之类的计时工具,楚质也判断不出来现在几点,不过楚质并没有感到不耐烦之意,可以在这么一个清凉之处安稳坐下等候,要比上辈子工作时的经历好上许多,还有什么可以抱怨的。

“你还没有走吗。”似乎准备做什么事情,银老者匆匆走了出来,看到树荫底下的楚质,脚步一滞,有些疑虑的看向楚质。

“刘教谕尚未回来,学生怎可先行离去。”楚质连忙起身说道。

“他和你约好了”银老者不易察觉的皱了下眉,心里泛起了一丝不悦,难道刘易不顾书院的规矩,想卖个人情出去

“不是,刘教谕并不知道学生要来。”楚质摇头说道。

“就你一个人,你家大人呢为何不与你一道前来。”理应如此,银老者心里这才满意了,随即又浮起了新的疑问。

“先生此言差矣,学生今年十五,按太宋律令,已然,自己之事岂能再烦劳父母长辈。”楚质笑着说道,没有直接回答老者的问题。

“哦,这么说来,你家大人并不知道你来书院之事”银老者嘴角露出淡淡笑意,心里却不信楚质之言。

“父亲不知,而母亲却有耳闻。”楚质实话实说。

“这就奇怪了,父亲身为一家之主,为何却不知情啊。”楚质的回答让银老者起了几分兴趣。

“正因为父亲是一家之主,所以忙着处理家中大事,若是能自己解决问题,那学生岂可再让父亲辛劳忧心。”楚质垂头说道,怕老者看出他的口不对心。

“听你言下之意,你并非白雀书院的学子,那今日前来,到底所为何事,是否可以告诉老夫知道。”不知不觉中,有些欣赏对答如流的楚质,银老者脸上绽开的笑容变得灿烂起来,态度越的温和。

“长者有问,学生岂能不言,学生今日前来,是想请刘教谕让学生重回书院进学。”终于等到了机会,楚质怎么能放过,抬起了头,露出沮丧悲伤的表情,黑溜溜的眼珠充满不舍怀以及黯然神伤之色。

“重回书院”银老者一楞,随之明白了过来,目光锐利的盯向楚质,心里面泛起了怀疑、愤慨,还有一丝迷惑不解。

“是的,重返书院。”楚质似乎没有注意到老者的目光,依然保持悲伤情绪,语气充满了恋恋不舍。

“这么说来,你原本就是书院的学子,那为何被除名了”似乎不像是在作假,银老者嘀咕一下,不过却没有放松警惕。

白雀书院的规矩颇多,学子们犯了错,依照情节轻重予以处罚,最轻的是抄写诗书经文,或者清扫学堂教舍,最严重的自然就是除名了。

能让书院予以除名处理的,无非有那么几种,打架斗殴、有侮斯文,欺侮教师、不尊师长,触犯朝廷律令等,这些都是犯了错的,除外之处,还有一条特别规定,若是有哪个学子,连续三次,在月考中得了末等,一样要予以除名。

正文 第九章 知耻而后进

楚质正是栽在了这个规定上面,由于好友的离去,无心学习,在在月考中连续失利,最后被书院教谕刘易送回家中。

“你随我来。”看到楚质一脸愧色,却一言不的模样,银老者回四望,觉得这里不是久谈之地,淡淡说了一句,回身按原路走去,楚质心里掠过一丝喜色,犹豫了一下,迟迟没有跟着上去。

“你怎么了还不跟上来。”没有听到身后的动静,银老者回身一望,现楚质还呆呆的站在那里,有些诧异询问起来。

“不知道刘教谕什么时候会回来,学生不可轻易离开。”楚质神情为难说道。

嗯,看来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这么说来事情只是巧合,毕竟自己也是一时心血来潮,这才回到书院,不可能有人事先知道,设下套子等自己,况且这小子年纪还小,心思应该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么缜密,仔细的思虑一番,银老者心中的怀疑打消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