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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小婢担心极了。”

“端午节,总要出门看看热闹。”楚质解释,轻笑赔礼道:“都是我的错,让秋儿姐姐担心了。”

想起家主楚洛的训示,秋儿又想责备楚质几句,可是看到楚质脸上的笑容,秋儿在心里轻轻叹气,把想说的话咽回肚子,甜美笑道:“公子,一早出去到现在都没有进食吧,小婢已经准备好膳食,这就去给你拿过来。”

“谢谢秋儿姐姐。”抬头望着天空艳艳骄阳,一转眼功夫已经中午了,楚质恍然觉得自己确实有些饿了,吃过午餐,借口温习功课,将秋儿打出去,楚质着手制作准备送给何涉的礼物,全神贯注之下,完全没有注意时间流逝,等到房间光线暗淡了下来,才知道已经傍晚时分了。

工作只完成一半,楚质找来了青灯烛蜡,准备挑灯夜战,不想门外传来秋儿叫唤的声音,听架势如果楚质不开门的话,那就要闯进来了,楚质无奈,随手收拾好凌乱的书案,将未完成的礼物藏好,这才悠悠拉开房门。

“公子,酉时已过,也该用晚膳了。”秋儿提着个小竹篮,露出如花笑颜,明眸流盼,悄悄瞄向房内书案,楚质在书院里待了一个下午,投射在窗子上的身影却是不时转动着,怎么看也不像是在温习默书,秋儿当然十分好奇。

“谢谢秋儿姐姐。”楚质轻笑起来,如何看不出秋儿的小心思,干脆大开房门,请秋儿进来,让她瞧清楚。

“公子,书案这么乱,我去收拾一下。”轻快把晚膳摆在房中的桌子上,让楚质坐下来吃饭,秋儿自己却借口跑到书案旁边,认真仔细的打量起来,楚质一笑,也没有理会秋儿的动作,不紧不慢的享用着秋儿精心准备的晚餐。

“秋儿姐姐,娘亲她们回来了没有”把晚餐消灭大半,见秋儿把凌乱的书案清理干净了,楚质开口询问起来。

“还没有呢。”秋儿头也不回,顺口答道,注意力还是集中在书案上,几本书籍确实有翻动过,笔墨纸砚都有用过的痕迹,嗯,再有十几页满是墨字的废纸,秋儿的心总算落了下来,肯定楚质今天一个下午,是在房中努力学习。

吃过晚餐,已经是日落时分,天空漆黑一团,楚府里里外外也掌上了灯烛,一片灯火通明,把楚府映照得犹如白昼一般。

挑灯夜战的想法,因为秋儿在旁不得不放弃,与她聊了几句后,见惠夫人还没有回来,在秋儿的提议下,楚质淋浴之后,找了本诗经,舒舒服服坐在阁楼下的小客厅内,一边看书一边等待。

“质儿。”

温柔娴静的声音响起,楚质寻声望去,惠夫人满面笑容走了进来,其身后还有一个美丽少妇拉着一个年约三四岁,玉面红唇的漂亮小孩。

“娘亲,芸姨娘。”在灯烛的映照下,两个充满成熟韵味,秀雅美丽的女人盈盈走进客厅之中,真是香气袭人、动人心弦,赏心悦目,楚质的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起身迎了上去,至于那个小孩,楚质已经自动忽略过去。

从记忆里楚质知道,那美丽少妇芸娘,是楚洛的小妾,楚玠的生母,容貌只比惠夫人和王氏稍微差一筹,可是身段却是三人之中最好的,白皙的脸蛋透出微红,款款前行时,那纤细的小腰也随之扭动,高耸的胸部几欲破衣而出,人一进来,房中弥漫和浓郁的香气。

芸娘伸手嫩白的纤手抿嘴一笑,媚态如丝道:“惠姐姐,夫君真是关心质儿啊,让质儿留在家中静养,你看如今质儿的模样似乎精神得很,看来身子也已经康复得差不多了吧。”

这女人话里有话,府中上下恐怕早就已经知道自己是被训示留家反省的,她却装做毫不知情的样子,可不像表面的那样温和啊,看见惠夫人笑得有些牵强,楚质心里泛起了嘀咕,不过楚质也没有大惊小怪,哪怕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大户人家嘛,三妻四妾之间肯定少不了争风吃醋,勾心斗角那是最正常不过了。

“惠夫人,您回来了。”秋儿从外面走了进来,看清楚厅子里的情况,露出喜悦之色,上前见礼:“秋儿见过芸夫人,小公子。”

“原来是秋儿丫头,一段时间不见,却越漂亮了。”芸娘娇笑道,轻轻捏了下楚玠白乎乎的小手。

“二哥,秋儿姐姐好。”楚玠露出甜甜的笑容,声音清脆而带着几分稚气。

“小公了真乖。”秋儿笑着说道,请示了下惠夫人,从厅里的柜子中,端出一碟蜜饯果子放在小孩面前。

楚玠清澈的眼睛一亮,小脸蛋慢慢红了,兴奋之色表露无疑,肉乎乎的净白小手蠢蠢欲动,明明非常想吃眼前的糖果,不过似乎在忌惮着什么,转头眼巴巴的看向芸娘,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把几人都逗乐了。

“还不谢过惠姨娘。”芸娘妩媚抿嘴一笑,哪怕是训斥的语气,却带着几分媚惑,让人沉醉其中。

正文 第二十二章 父子会面

楚质冷眼旁观,现自从这个芸娘到来之后,众人便不知不觉受到其媚惑,都是围绕着她打转,有这样的魅力,肯定极得楚洛宠爱吧,怪不得虽然只是小妾,却能在惠夫人面前如此自若。

要知道妾的地位在古代是极其低下的,可以任由夫家赠送他人,或者买卖,或打或骂都是天经地义的,在家中只比婢女的地位稍高,而惠夫人是平妻,只要心肠狠一些,无论是如何欺负芸娘,也不过落个善嫉的名声,不会背上什么刑律责任。

“谢谢惠姨娘。”楚玠甜甜的说了一句,就迫不及待的伸手嫩白的小手拿起一块蜜饯,朝众人嘻嘻一笑,不过没有整个放到口中,而是轻轻的咬了一口,眉开眼笑的慢慢咀嚼着,见到楚玠吃得不亦乐乎,几人相视一笑。

“玠儿,再吃两个果子就不许再吃了。”用近乎娇嗔的语气对楚玠说了一句,芸娘柔媚的解释起来:“玠儿这段日子正在换牙,不宜多吃甜腻的糖果,不然牙痛的时候又要哭闹了。”

“那回去后让玠儿用青盐水漱口洗牙。”惠夫人轻捏下楚玠肉乎滑嫩的脸蛋,顺手用丝巾为其拭去嘴角的汁液。

芸娘嫣然一笑,谢过惠夫人的指点,拧头看向一旁的楚质,轻笑道:“前两日听说质儿生病了,着实吓了我一跳,寻思过来帮下忙,可是又怕染上了病气,回头传给玠了,后来又听说质儿病情又有好转,我也安心许多,现在一看,质儿果然没事了,那我也放心了。”

芸娘这样说,其实不是为了显示矫情,宋朝时候的医术虽然不如后世达,可是也隐约明白病菌传染的道理,还有就是,宋朝小孩容易夭折,对还没有成长的小孩,保护措施非常严格,忌讳极多。芸娘这样做也是无可厚非的,要知道连皇宫大内,条件这么好,仁宗皇帝却连续夭折了三个儿子,弄得到现在连继承帝位皇子都没有,可见宋朝婴孩的生存环境有多么恶劣了。

“芸妹妹有心了。”惠夫人微笑道,显然很认同芸娘的理由,因为在楚质小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做的。

“质儿谢过芸姨娘关心。”楚质知趣行礼说道。

咦,芸娘也敏感的察觉楚质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回想以前楚质见到自己时,不是急促不安、俊面通红,就是说话吞吞吐吐的模样,哪里像如今这样从容淡定,而一旁的楚玠,可没有那么多心思,微昂着圆润可爱的小脸,似乎正在思考,可是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不远处的蜜饯果子,悄悄的咽着唾液。

“惠姐姐,质儿没事了就好,折腾了一天,玠儿也累了,该回去休息了。”芸娘心思急转,表面娇媚笑容依旧。

“小孩子确实要睡早一些。”惠夫人嘴角浮起浅浅微笑,起身相送。

“芸姨娘,小弟,慢走。”把人送出阁楼小院,楚质微笑挥手,随后与惠夫人一起返回厅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