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讶道:“瑜儿,还有月香,就在今日起航返京,她没告知大人吗。”

“今日返京”楚质惊愕,滞楞了下,立时反应过来,急忙追问道:“什么时候在哪个码头”

“定于巳时于城东码头起程,本还想邀她们前来观戏的,却没想到”洛小仙说道。见到楚质的表情,心里不禁有点儿狐疑,难道两人关系并非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现在巳时丰。或许还来得及。”抬头观望了下时辰。楚质立即叫道:“来人。备轿。”

“大人,”洛小仙满面不解,心中的也疑惑越加浓烈。

“本官还有急事要板。暂且失陪,莫要见怪。”楚质随口说道,快步走出彩棚。也没和丁行周等人辞别,直接上轿离去同,等丁行周等人现这边情况,疾行而来时,官轿已然走远,只留下满腹迷惑的众人。

城东码头的某艘船上,二层最舒适的舱房里,白谨瑜倚窗而坐,细嫩的手掌轻托起粉腻的下巴,满面的闷闷不乐,眼眸透过窗口凝视岸边,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过了片刻。只听舱房门吱呀的声,缓缓敞开,姿容秀丽的苏月香纤步而进,现白谨瑜似乎毫无所觉,不由秀眉轻蹙”中轻叹。

“瑜知苏月香上前两步。柔声叫唤。

这时白谨瑜才恍过神来,回身望了眼苏月香,螓着微垂,蚊声答应了下。随之细润柔荑轻轻揉抚着胸前玉佩,沉默不语。

“我们离京已经数月了,此次回去,姐夫肯定很高兴。”苏月香笑道:“也省得他每隔几具就捎信催促。”

“嗯。”白谨瑜微微点头,依然是郁郁寡欢的模样。

苏月香见状,心中尽管有十言,但却无法尽述,化做一声叹息,悄然回身向门外走去,觉得让白谨瑜静默也没有什么不妥,恰好可以冷静一下,莲足跨出门槛,苏月香还是有些不放心,出州注转身道“瑜要忘了。一一他凡经订亲,可毋怀们,缘丹分,还是尽早断了那想吧。

白谨瑜浑然不觉。只是轻倚舱壁,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仿佛没有听到苏月香的话一样,而苏月香也只有无奈叹息,轻轻合上舱门,烦心而去。

过了一会,码头岸边还是没有出现楚质的身影,而听舱外动静,似乎准备起钴扬帆了,白谨瑜心底不由泛起阵阵伤愁,俏脸落寞之意越加浓郁起来,这时舱门又响起敲门之声,几下之后,见舱房内没有动静,传来许汉卿的声音道:“瑜儿,是我。”

虽然身子懒洋洋的提不起劲,不怎么想答应,但性子柔和的她,怎么也硬不下心肠拒绝不见亲人,所以迟疑了几息时间白谨瑜还是柔糯糯的应声,轻移莲步上前拉开房门,请许汉卿进来坐下。

现白谨瑜神情有些异样,许汉卿并没有觉得奇怪,刚才苏月香说了,自己这个妹妹在杭州结识了几个闺中密友,相处融洽,如今分别离去,以后说不定再无缘相见,心中不舍也是正常的。

对比许汉卿并没有怀疑,毕竟这种离愁情绪他也有过,只不过近几年来经常走南闯北的。每到一地,也认识不少朋友,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最后终归是要分别的,次数多了,愁绪自然没有了往日的强

况且,在许汉卿的印象中,白谨瑜的性子本就是偏重感情的那类,现在与好友别离,心情不好本身也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所以对于苏月香的解释,许汉卿深信不疑,还自告奋勇前来想要安慰几句。

“瑜儿,不过是暂时别离而已,你也不必如此伤愁,只要你愿意,以后找个合适的机会。我们再赴杭州也未尝不可。”许汉卿笑道:

“而且返回汴粱之后,虽不能时常见面,但书信往来也是可以的。”

这话不假,官府经营的如驿站、急脚铺之类的机构,职能跟现在的邮政局差不多,不仅能替人送物品,只要付得出足够的代价。有时连商运货物也能帮忙送达到顾客指定的地方,区区书信而已,更加不在话下,再不然,以许家的家势,专门找个。仆役负责为白谨瑜送信的差事,也不是件难事。

“真的可以吗”白谨瑜抬起头幕,清柔如水的眼眸闪过一抹亮光。

“那是自然,以后你写好书信之后,无论是送到天涯还是海角,直接和我说就行,我包管送到。”根本不知具体情况的许汉卿拍胸大包大揽起来,可以料想。若是让苏月香知道此事,其后果,不堪设想。

所谓不知者无畏,见到白谨瑜俏脸浮现出欢雀的表情,作为一个溺爱小妹的兄长,许汉卿觉得自己更应该有所表示才是,当下从怀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一个精巧的卷轴出来,递送给白疼瑜,微笑道:“瑜儿,来杭州许久,还未送过你什么礼物,今日补回,希望你喜欢。”

如果说,以前白箜瑜对于眼前的这个兄长,还有那么丝微抵触情绪的话,现在那种情绪顿时烟消云散,不过心里尽管喜悦,但不忘苏月香的言,连忙摇头。微声道:“哥,我不能要”

白谨瑜固然是细语蚊声,但落入许汉卿耳中却如雷贯耳,振聋聩,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差了,满面的愕滞表情,也不怪他如此失态,自从十年前,第一次见到父亲外室所生的女儿之后,许汉卿就喜欢上了粉雕玉琢、晶莹可爱的白谨瑜。

当然,这种喜欢,只是单纯的兄妹之爱,并不是什么禁忌之恋,许宣只有他一个儿子。或许从小孤单成长的原故,许汉卿一直希望自己也有兄弟姐妹相伴,而白谨瑜的出现,正好弥补了他的心灵空缺,所以就算知道白糙瑜是惹得母亲经常暗自落泪的那个女人的女儿,许汉卿心里也恨不起来,而是极快的适应了自己的兄长身份。

对于白鹰瑜的疼爱。与许宣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惜的是,十年之久,许汉卿从来就没有听见白谨瑜叫过自己为兄或哥的,所以刚才的那声,简直如同天簌之音,让他回味不已,余音缭绕,不绝于耳。

淡定,淡定,不能吓着瑜儿,固然很想再听遍,以确认刚才自己是否出现幻觉,但也知道什么叫做过犹不及、适得其反,许汉卿努力克制心中兴奋,笑容灿烂道:“瑜儿,你先打开卷轴看下,若是真的不喜欢,再还我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