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子所烹制,而是从城内名楼订做买来,放在厨房中用小火温着,端上来的时候还热气腾腾,特别是席案之上,香淳的美酒已经温烫好,诱人香气扑鼻而来,勾得某些人喉咙生津,噎动不已。
这餐下来,某些人心中的怨意顿时烟消云散,毕竟分类书籍又没有累死累活,最多是繁琐一些而已,而知县大人知情识趣的,好酒美食招待,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享受的,谁还好意思积怨。
此后几日,就当县衙官吏以为楚质会待在房中翻阅那些书籍资料,或者搜集民夫解决渔村井水问题时,事情却出乎他们的意料,突然之间,楚质仿佛变的十分忙碌起来,每日早出晚归的,带着几个书吏在杭州城里郊外、山”河流兜兜转转。
到了后来,情况又有变化,书吏没少,招了几个擅长捏糖泥面的伎人随行,又在县衙角落寻了间鼻静房屋,专供伎人们进出,严令闲人不可入内。衙里官吏自然有些莫明其妙,有心打听,却没胆询问楚质,找随行的那些书吏旁敲侧击了番,可惜他们却闭口不谈,所以谁也不知楚质到底在忙些什么。
这日中午,楚质率队风风火火的赶了回来,也不知吃了午餐没有,就要往院落走,却被刘仁之拦了下来:“大人,沈公子已在书房等候多时了。”
“睿达来了。还真是稀客啊。”楚质惊奇笑道。
沈辽作为楚质的幕僚,却一点幕僚的模样都没有,除非楚质有事相请,平时极少踏足衙门半步,像今日主动前来的情况更加少见,对此大家都不觉得稀奇。毕竟谁都清楚,所谓的幕僚,其实不过是句玩笑话罢了,楚质把沈辽当朋友看待,而县衙官吏也知沈辽的底细,更是不敢
次。
“你们先去忙吧。”楚质说道,挥手让几个伎人先走,自己整理了下仪表,漫步向书房行去。
书房之中,经过整理,巨箱太挤,已经被抬走那些书籍资料却摆放在新增添进来的架上,而沈辽就轻靠上架旁,随手抽本书籍仔细翻阅着,见到楚质走了进来,眼睛微抬,目光轻轻掠过,连招呼都没打半个,又低下去继续看书。
习惯成自然。楚质当然不会介意,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悠哉细品起来。
“听他们说。这些书籍是按照你的吩咐整理摆放的。”过了片刻,沈辽轻微合上手中书本,小心翼翼的放入架上,才洒然的大步走到楚质旁边坐下。
“没错,怎么了”楚质微笑问道。书似乎比较简易。”
楚质轻笑,抬头看着架上已经糊贴出来的标签,且按照朝代、皇帝年号、山川、河流、田地等等有序排列,心情有些舒畅,总算来了个识货的,一语道破有目录索引的好处,图书分类归根到底就是要在寻找时能省时快捷。
没去过杭州。以上关于杭州情况纯属臆想,不要较真。
第三百二十二章 沈括
二占的文书档案保存,虽自有套管理办法。但是相丸二,二言。还处于粗略的萌芽状态,更加不用说形成系统,展成为一门详细的学科,有这个意识的还好些,起码像白雀书院还有何涉等人的书房,那些书籍起码大致有个分类。
然而像钱塘县衙里的文书档案,相对就显得有些凌乱,有时候楚质想从中寻找一份公文,找了半天却毫无所获,最后只能求助于书吏的帮忙,对此他自然有心改变,如果不是总闲不下来,楚质早就着手对县衙档案进行分类了。
这只是开始,楚质暗暗寻思起来,想着以此事为契机,什么时候再对县衙文书来个大整理,免得总是找不到想要的公文,又要问书吏,那样的话。如果自己打算做什么事情,岂不是被他们猜测得出来了吗。
况且自己这样做也是为了县衙书更好,对提高他们的工作效率也有好处,不用时常翻来覆去辛苦找寻,说不定还能因此而推动中国档案规范化管理工作的进程,在史书上留下浓重的一笔。
“听说你最近十分的忙碌”就当楚质浮想联翩之时,沈辽淡声问道,显然他虽隐约察觉到分类索引的妙用,但是碍于历史的局限性,对此不怎重视。
知道沈辽的性格。肯定不会是受官吏之托来打听消息的,而且事实就是这样,楚质当然明确承认下来,也没说自己在忙些什么,反而开玩笑道:“再怎么也没有寡达兄忙,你可是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到县衙了。
尽管是在说笑,可是当楚质稍微计算了下,现还真是如此,自从参加沈府的中秋夜宴之后,已经有半个多月了,都没有见到沈辽在县衙露面,就连当昏迷卧床休养的时候,也没见沈辽前来探望,只是令仆役送来一些补品而已。
似乎也想到了这点,沈辽俊脸有些微红,随之神情黯然起来,轻声解释到:“家里有位长辈不牵辞世
楚质一听,笑容立即敛去,带着一丝歉意安慰起来:“无心之言,望睿达兄莫怪,人生匆匆数十载,生老病死再所难免,且节哀
不过话又说回来,楚质对沈家还是比较了解的,知道沈辽祖辈和父辈早已逝世,怎么又突然冒出来一个长辈出来。
就在迷惑之时,却听沈辽说道:“叔祖已年过七旬,安然辞世,合乎天命,作小辈的,心中悲伤,却感幸之
楚质轻轻点头,也理解沈辽的意思,古代环境条件的确十分优秀,然而医学手段却实在太差,连在现代看来非常普通的伤风感冒未必能治愈,能活到五十岁就满意高呼知天命,六七十可谓长寿,算是多赚有余了。
不像千百年后的人们,吃的、喝和,就连呼吸也饱受毒物之害,早就产生了抗体,说是百毒不侵一点也不为过,五十岁才是壮年,没满百岁不敢称之为长寿。
“尊亲辞世,我也深感悲痛,欲前往祭奠,不知可否”楚质沉痛说道,百分之百是场面话,没有办法,谁叫沈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有事前来,自己怎能不主动配合。
果然,沈辽一脸的喜色,轻轻点头,立即站起来相邀,有些迫不得已的意思,带着几分好奇,楚质自然随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