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的生产力并不足以养活这么多的人口,也难怪人们会一方面羡慕冒险者,另一方面又厌恶冒险者,他们不用劳作就可以过着富裕的生活。
街道两旁的吆喝声有点吵,烁金在人群中无所适从,他可没到过这种人挤人的地方,看来是一不小心走到集市这边了。
烁金从街心脱出,站在了道路旁,这里是一栋三层高的建筑楼下,最下面一层的是店铺,这是一个水果铺,下面开店,上面住人,店主显然是一个富裕市民,看他的日子还算过得滋润,正红光满面地招呼着客人。这个时代,水果可是一种奢侈品。
沿街的全都是这种店铺,卖的东西也是五花八门,有衣服,有枪支,有酒,有粮食,有机甲
在这里走过显然是畅通了许多,当然,还得忍受店主热情的招呼。
“哎,那位小伙子,哎,就是说你,过来看看嘛,我们这里的女孩儿个个清纯可人,温柔美丽,怎么样,要不要哎,你别走啊”
烁金头皮发麻,不小心从一栋装修得极其花俏的建筑下走过,里面就冲出一个打扮得像一朵野菜花似的中年妇人拉着自己往里走。
“我不太喜欢清纯型的”
“哎呀,小可人,那你是喜欢像老娘我这样成熟的喽,真是麻烦了我已经不接客的了,不过看你这么帅,我就破例一次吧,你看天也快黑了,就在老娘这里过一晚吧”
“你给我死开”烁金赶忙甩手。
烁金逃也似地跑开了,这什么跟什么嘛,看来玩笑不能随便开了
烁金继续走着,不知不觉中一个黑脸男人靠近了他:“嘿,哥们,要不要看看货”
“什么”
“炸药,as2型中子炸药,威力惊人,更重要的是它的可塑性很强,可在185度时融化成胶状,可以塑成任何形状,想想看吧,这该是多么好的一样居家旅行杀人灭口良药啊”
“”
荒漠大陆的交易是没有任何限制的,更何况以城镇联盟如今的状况来说,是想限制也有心无力了,有许多黑货都是冒险者必备的东西,要是限制了,岂不是乐子大了所以,街上卖的东西是千奇百怪,什么都有。
烁金好不容易摆脱了这些人,天已经渐渐暗了起来,现在的时间大概是下午五点多了,不知不觉中,也在城中荡了一个多小时了,烁金只觉得肚子有点饿了。
无意中沿着大街来到了一处空荡的街口,街心有一小块地方,那里有一个长宽为五米左右的大木笼子,里面装的,是人。
这是奴隶交易,奴隶主大多是得到了城镇联盟许可的富商,他们四处进货,然后集中在城里卖。因为只有富人才有能力用起奴隶,一般来说,有钱的人也愿意花不算多的钱来买一两个家奴什么的,可以做很多事。
特别是农场主,更是奴隶市场的大主顾。俗话说,农场主比天还大。他们手底下的人,可以比过任何一个小镇的人口,实际上,他们才是这个大陆上的真正主人,因为他们掌握着人们生存的基本土地。就是地主啦当然了,如果说他们比四大城主还大,是不可能的,因为城主掌控的是武力赏金猎人组织和冒险者公会再说了,四大城主他们本身也是大农场主,他们拥有大片土地。
说起奴隶,就不得不说到大陆的政权结构和生产方式了。大陆的联盟的领导形式是通过所谓镇归化来进行的,一个镇为一个单位,村在其所属中,每镇的镇长镇民自选,但是真正说事人是土地的领主,不过他们一般都掌控着几个镇子甚至几十个镇子,而且他们多是居住在城中,只是每年到镇子里去收税钱和税粮。地里的活主要由奴隶和农民完成,有些农民拥有自己的小块土地,不过仍要交税,有些就和奴隶差不多了,但总的来说日子可比奴隶好多了。
奴隶还用在其他的生产活动中,他们是维持这个世界社会生产的重要生产力,是不可以没有的。烁金这几个月来也算走过了一些地方了,他有点怀疑,这么多的奴隶是从哪里来的难道说,是这些人在“制造”奴隶
另外,领主们即是城镇联盟的议员。
这个世界中,有许多人从小就是无依无靠的孤儿,如果没有人保护他们的话,极有可能是成为奴隶,还有些人是实在穷得过不下去了,卖身为奴,毕竟全家饿死比一个人失去尊严和自由更强点。这些都是奴隶的主要来源,还有一种是更少见的奴隶,这些人是通缉榜上的人,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城镇联盟特意要求抓活的才能得到赏金,可能是为了提高奴隶的质量吧,然而这种不会遭到必杀令通缉的人除了成为奴隶,更多的却是不知所踪了。这个社会的生产力就是来源于这些奴隶了,总不能指望冒险者去种粮食和生产工具吧。
不知道是这个时代的悲哀还是幸运,反正奴隶似乎总是不缺的,这个混乱的时代总能制造出一些来,因为穷人总是要比富人多得多的。
这些人对烁金来说比较新奇,在林海时,镇中可没有任何奴隶身份的人。还有就是林海是由一个隐居的强者于十八年前建立的,他一手建立了镇子,带给了镇民安定富足的生活,他本人就是那里的领主。他和别的领主不同,他不但不盘剥镇民,反而对他们很好,镇民们都过得很满意。而那强者,出于某些原因,隐姓埋名了,烁金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听说他很反感奴隶制,所以镇中就没有奴隶,林海的人个个身分平等安居乐业,可不比别处。
烁金正边想边走着,突然一个人靠近了他,烁金惊觉地看了一下,却发现只不过是进城门时那个老头而已,他手拿着一大包东西,看样子是药。
“真巧啊,小伙子,又遇到你了,刚才可真是谢谢你了。”老人说道。
“啊,那个不客气。”烁金回过神来,忽然想到有点自己不知道的事,也许老人会知道一些,毕竟他吃过的盐可能比自己吃过的饭还多,于是烁金问道:“对了,老人家,你知道那边是干什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