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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上并没有一起摘下来接着换上一个同样造型的钳子头,并且重复了第一次问话的动作,只不过这次是由食指换到了中指又是一声惨叫过后,俘虏用吸着丝丝的凉气,颤抖的语气说道:"安德森杰米,黑水公司五级雇员,原海军陆战队下士"

"目的"

"我,我不清楚"

兽医紧接着又取出一个钳子头盯着他的眼睛说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因为这样的小玩意儿我有十五个,我相信足够你用恩,就算用光了,你仍然'不清楚'的情况下,我会给你接上电流让你意识和精神力集中一下好好整理一下你的记忆不清楚和不知道是你的权力,当然你有权利保持沉默,你所说的话将会成为减轻痛苦或增加灾难的原因之一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第一百二十七章 刑讯艺术

正在兽医询问着的时候,血海豹在教堂外面走进来给我们送简报大猪接过简报瞄了一眼,拉我和血海豹出去

"什么事儿"我心里明明知道是什么事情,但就是不想先进行表态很明显,大猪是当和事佬来了

"海豹的事情我知道,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况现在都在一个战壕里,没有必要有什么疙瘩,问题说明白了就完了都是老爷们儿有什么说不开的"大猪拉着我们坐在教堂外的食品箱子上

"我觉得没必要,虽然我现在仍然很想打他一顿,但事情已经这样了,还好没造成什么更严重的损失,也就没什么了不过,大猪你清楚的,你们待我如亲兄弟一般,他拿着我亲兄弟的命当冲锋的刺刀,没事则好,有事就算我不打死他,起码也会事后再他尸体上打他一身窟窿"我的话说得很难听,血海豹脸上也一阵红一阵白的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大猪有些急了,皱着眉头对我说:"你这小子咋油盐不进呢,怎么着我跟你说话不好使啊"

我看着大猪说道:"你们谁跟我说话都好使我只是说明一下我的态度虽然我学不会什么为人处事的圆滑,但我是实打实的说如果血海豹是我的兄弟,有其他人这样对待他自然我也不干,就是这个道理"

血海豹听了半晌后很有诚意地开口说道:"其实我本意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只不过我报仇心切你原谅我也好,不原谅我也罢,就当我在战场上欠你一次,以后我会补偿给你看,你看这样好不好"

我看血海豹把话都说这个份儿上了,就没好继续再深究下去于是我对他说道:"你还是把欠的那次算旋风身上吧,你不欠我什么以后有想法和行动希望你可以提前让我们有个准备,毕竟你也不希望今天白天在战场上吃炮弹,就算没有旋风在你车上,我们也同样不希望你有什么意外"

"好了,那就这样吧,皆大欢喜"大猪连忙出来打着圆场继续说道:"机师你去休息吧,明天早上还有事儿呢哎,对了,差点把正事忘记了贩子很轻松的破解了对方的硬盘,里面的军事部署和行动计划基本上我们已经摸清大部分了明天雷头点将,也许会点到你也说不定"

大猪正说着身后的教堂里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我去这咋还审出高潮来了呢"大猪把手里的简报塞进口袋里直接走进教堂看看是怎么回事我跟他们进去以后发现,兽医果然没有食言,真把钳子头连到小型电机上实施着传说中的电刑

俘虏手指头上呈现出一片焦黑色而且还冒着烟,有几个连接点可能因为接触不好还噼里啪啦的打着蓝色的小火花兽医在穿上没事和我闲聊时曾提过,手指等等这些末梢神经接触的位置上做些小文章就可以造成大痛苦更别提眼前这样玩得这么彻底了钳口上的尖刺直接扎进对方的手指甲里,并且把手指骨钳得粉碎,然后再通上电

这种非常大的折磨在于不仅仅造成肉体上的疼痛,更主要的是这种电刑与那种固定方式的电刑并不相同固定式的电刑在于束缚你,从心理上造成你已无法逃脱的意识从而屈服施刑者说出施刑者想知道的东西而这种非固定式电刑从心理上造成你可以逃脱,但你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这样的施刑术是兽医的独创因为这种方式可以彻底地洞悉受刑人的行为,用兽医自己的话来说,这叫互动式的刑讯艺术

第一百二十八章 电烤鸭

兽医蹲在那里继续调着手里的电流旋钮,大有电死那人的样子虽然这座教堂被炮火炸得四面漏风通透无比,可皮肉烧焦的味道仍然缭绕在鼻子下面让人说不出地厌恶

大猪走过去直接掏出枪在俘虏脑门上开个窟窿对兽医说道:"别玩了,照你这样玩下去,剩下那三个吐沫子的你得一直玩到天亮咱们还干点儿正事儿不了"

兽医扔下手里的控制器一屁股坐在尸体上,从包里拿出一支烟说道:"这些人一点儿价值都没有,审了半天一句我想要的都没掏出来"

手术刀接过兽医递过来的烟说道:"是啊,这个人不象是装的再说一线的战斗人员通常只了解战场命令,不了解整体情况也是很正常的"

"那怎么弄剩下那仨你打算怎么处理"大猪追问道

"没啥咋弄的,一会暴雷帮忙我们加个班就行"兽医一脸地挫败感

"那成了,我带机师去休息你们弄完了也赶紧休息明天等着老雷分配任务"大猪说着就要带我往外走

"啥任务"这些人一听有任务眼睛里都放光来的造型着实让人觉得这些人不是战士,而是饿鬼大猪没作声,直接把怀里揣着的简报扔到他们面前拉我走出了教堂

出教堂后大猪带我到一个小防空洞里休息,我看大猪竟然睡觉前开始脱起了衣服这让我很诧异大猪见我看着他笑了笑:"咋的,你小子还有点儿特殊爱好是怎么的"

我回过神来回答道:"我倒是没什么特殊爱好,只是觉得奇怪你怎么晚上睡觉开始脱衣服了"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这些家伙在战场上是从来不脱衣服的,除了换衣服的时候需要脱衣服,甚至战时排泄问题都直接解决在裤子里

"没啥奇怪的,到了安全的环境下脱衣服睡觉比较舒服一些"说完大猪抱着手里的枪很快进入梦乡我没来得及感受脱衣服睡觉的滋味时,已经开始上眼皮打下眼皮受不了和衣而睡了因为跟树人跑一天实在是太累的,可以说累的要死要活的不过睡前最后一刻的念头是:夜莺在哪儿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