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至于你想把我打成的那句话,呵呵,我每个周一到周五在沈阳市沈河区格林自由城b座11楼04办公,我随时随地欢迎你的到来。
第一百九十章鬼打墙
到了办公室以后,马上有人给我端上一杯温热的咖啡,我仔细观察这里的环境,所说的并不象我之前了解的那样,不光是国内去过日本的朋友说,就是我那几个日本同学也曾经对我说过日本是个狭窄的国家。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人口密度较大的日本虽然只有大概中国一个省那么大的领土面积,但却有着一个亿多的人口,在日本房子狭窄,街头巷尾的马路狭窄许多小马路不许走机动车,办公场所狭窄还有普通的酒馆饭店狭窄。而我眼前的这个办公室并不狭窄,从电脑显示器来看,这里大概有100多平米,但却只有六个电脑显示器的位置和一个长条的会议桌,说明这里只有不68个左右的工作人员。
“王先生,我叫佐佐木真一,现在正式询问您刚才所发生的事情,请您如实回答。”主管的一句话把我从回忆中重新拉回办公室。
“王先生,请问您为什么要殴打片山大智”虽然弄不清楚具体的用意是模式化的询问还是故意地暗示性提问,但我的眼角已经瞄到了墙角上方的可旋转监视器镜头正对着我们的位置。
“我没有殴打任何人。”我很平静地回答他的这一问题。
“我希望您可以从头到尾对我解释一下您对他挥动了拳头,他却晕倒了的这件事情。”很明显这家伙看起来象一个谦和的老妇男,实际上却在言语上下套子抓我把柄。看来盛传日本人是出了名的排外和假正经是一点都没有错误的。
“我要求见我的律师,在律师的陪同下我才可以正式的回答你所提出的问题。”这话让我说得很公式化,其实在雷公他们与各国警察甚至是军队打交道的过程中,他们许多经验值得我借鉴,最主要的一条是见自己的律师之前保持沉默或保证每字每句都滴水不漏才会不陷入被动。
“要求有律师陪同是您的权利,但如果今天您无法找到律师陪同,那么您仍然需要回答我的问题。”看着对方嘴角仰起的一丝笑容,似乎这家伙真的认为我是第一次从中国来的投资商人,我如果短时间内找不到律师的话,他就吃定我了。
这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起来了。我丝毫没有参考他们的意见直接抓起手机都没看来电显示直接问道:“喂谁啊”
“你小子哪儿呢出口连个鬼都不剩了你都没出来”电话那头泛起丝丝怒气。
“鬼打墙了呗”我满不在乎地端起咖啡啜上一口说道。
“什么鬼打墙”明显夜莺没明白我眼前的情况是什么。
“我被这里的保安邀请到他们办公室喝咖啡,你要不要一起来共饮一杯从味道上说,好象是现磨的呢。”我看着身边站成一圈的保安调侃着说道。
“原地等我。”说着电话又被夜莺直接挂断,我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自言自语道:“妈的,这毛病非得给她板过来不可”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不一会儿门被打开,我扭头一看,是夜莺没敲门就闯进来,只不过一身的牛仔装休闲打扮显得青春洋溢,但脸上的表情可不是这样的。
夜莺冷着个脸用眼睛巡视一圈办公室所有的人后冷冷地问道:“谁是负责人”
佐佐木真一见来者口气很冲便很恭敬地半鞠躬问道:“我叫佐佐木真一,请问您是”
夜莺从牛仔裤口袋中拿出一个证件扔在桌子上没好气地说道:“自己看。”
随后问我:“他们有不尊重你吗或者是他们有什么对你不礼貌的地方如果有,请告诉我,真的很对不起,让您受惊了。”夜莺十分客气地对我鞠躬道歉的同时冲我挤了挤眼睛。
我不清楚夜莺为什么玩这一手,不过我看夜莺的表现就不难想出平时日本人都是这样的造型,对上恭敬有佳对下凶神恶煞,只不过今天夜莺算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是想保我出来而已。
我板着脸故做严肃其实心里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场,对夜莺说道:“没什么,希望以后他们工作人员的态度加强一下服务意识,至于那个叫片山大智的人侮辱我的事情我不会忘记的。”
夜莺从佐佐木真一鞠躬并双手递过来的手里收起证件,夜莺对佐佐木真一说道:“那个叫片山大智的人呢”
佐佐木真一很恭敬地对夜莺说道:“他目前在医院里,也许他冒犯到了我们这位客人,然后不小心自己跌倒才这样的。”
夜莺带着质问是眼神看着佐佐木真一问道:“是也许吗”
佐佐木真一马上鞠躬道歉:“对不起,是我搞错了,是片山大智冒犯到我们这位客人,然后”
“好了”夜莺不耐烦地打断佐佐木真一的话继续说道:“现在我要带这位客人离开这里,剩下的事情由你处理好。”
“是是,我们一定处理好这件事情,向我们的客人有个交代。”
夜莺未理会佐佐木真一的谦恭态度,对着我作出一个请的手势。我很自然地起身在旁人的主动开门恭送下走出他们的办公室。
在走廊过道中我悄声问夜莺:“你给那老王八蛋看的是什么这么大威力”
夜莺随行在我身后说道:“没什么,只是一张法务省的公安调查厅工作证而已。”听得出她的口气很随意。
“日本人都和刚才那要阴我的王八蛋一样吗”虽然我不懂夜莺手里的工作证对于那个老妇男是不是直属管辖范围内,但仍然很好奇为什么那些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夜莺很明显知道我在问什么:“其实不是,只有公务机关中的日本人才这样,他们觉得自己比其他草民有优越感,在日本这样的人工作稳定,儿女好抚养,下一代联姻比其他人的子女都容易。于是他们这种优越感充分浸透到骨髓里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对于下级跟训孙子一样,看到上级比看到老爸都亲切。”
一路上没说几句很快通过大厅到达停车场,夜莺打开三菱越野车的后车门,恭敬地请我坐上去。
“怎么”本以为出了机场就万事大吉的我颇感意外地问道。
“等上车在放松,这里也是监视器的范围。”夜莺没好气地提醒我说道,但脸上仍然是一副恭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