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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连城也少之又少。我和夜莺刚一推开院门,便看到一个身着白色和服的日本妇女在厅堂外等候着我们。

“小舞回来了。”说着迈着下台阶穿上木屐迈碎步走过来抱着夜莺仿佛看不够似的仔细端详,“呀,越来越漂亮了呢。”

夜莺对我说道:“这是我的母亲。”

我依葫芦画瓢学着日本人鞠躬礼的样子给夜莺母亲问好,她们又小小的寒暄几句后夜莺的母亲带领我们去见她的父亲。

“当家的,贵客来了。”夜莺母亲跪坐在拉门外轻叩门框说道。

“辛苦了,请端点茶水点心来,我和那个小伙子聊聊。”屋子里传出男人的声音。

在我和夜莺被示意容许进去后,夜莺母亲为我们拉开拉门后转身下去准备男主人要的那些东西。

我进屋以后环视四周,除了木墙边摆放着几个巨大的书柜,书柜旁边几个大小不一的青花瓷瓶里插着一些粗细不等的画轴,墙壁上挂着几幅风水青竹的国画。男主人的身边摆放一卧一立两副木制刀架,立着的刀架上摆着一把造型通直的日本剑,卧着的双层刀架上则一上一下分别摆放着象牙制成的如意和一把没有剑鞘寒光凛冽的中国宝剑。

男主人寸头国字脸,一对鹰眼中摄人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着,说不出来是被那种眼神审视还是个人感觉总觉得不大习惯。

男主人很快收起让我觉得不舒服的目光很和蔼的说道:“你就是王瑞风吧,呵呵,我听我女儿提起过你,说你人不错。”

我连忙恭敬地回答道:“伯父太客气了,不知道您找我什么事”

夜莺跪坐在我身边偷偷轻掐我一把,意思很明显,问题问的那么白痴,找你有事听着就是。

“哈哈哈,不要紧张。当初我娶小舞妈妈的时候可没象你现在这样拘谨。聊点别的放松一下。”

第一百九十九章 岳父的过往

“呵呵,放轻松,听说你是学美术出身后来才和小舞他们在一起的”夜莺父亲说这话时眼睛中似乎蕴藏着什么但我从无查找。

“是呀,那个时候多亏她救了我。”面对这个比较深沉的提问我只有实话实说这一条出路,想蒙混过关是不大可能的。

“你对她,对她的所有情况了解多少”说着夜莺的母亲此时拉开门,将两张托盘推到我们各自的面前,我盘腿而坐坐只等点头表示谢意。

“说实话,我了解的并不多,只是对她的性格有所了解。其他的完全不清楚。”我没有动那背几近墨绿色的浓茶,只是把小漆盘上的一块小饼送入口中。

“你确实很不错,诚实的人才会有所诚信。这样吧,我说,你听,听不懂可以随时问。我先让你了解我的情况。”夜莺父亲端起茶杯喝上一口继续说道:“我是中国人,这个大概小舞和你说过。当时中日刚刚正式建交不久,国家选送我们这一批人赴日留学,我是中国赴日的第一批留学生。”

“当时其他人如何安排我不清楚,我是带着一项任务来到日本的,主要是联系日本的共产党做两党交流。由于日本共产党属于左翼政党,不幸的是日本共产党在当时受到军国主义右翼势力的打压与内部分裂被迫改变路线。我就是在那个时期开始与他们接触,后来无奈放弃。因为日本共产党分裂后名称虽然未变,但在国际上所有社会主义国家大部分都不承认日本共产党是他们的其中一员。后来右翼势力开始搞暴力干涉,我不幸被日共当中的人出卖从而暴露身份。”

“暴露身份的我在当时在右翼势力的黑名单上,那些极端份子想抓住我逼迫我承认我在日本犯下的所谓间谍罪从而破坏中日友好关系。情况混乱之下我被追到这里。后来定居到现在。”

“那您这些年为什么不回去呢”我很好奇地问道。

“不回去是因为我当时被追赶跌落山崖受了重伤,小舞的母亲那个时候正好发现我并救了我。当我伤势养好以后,已经是一年之后的事情,当她从外面带回来的一份过期报纸上我得知我早已经被列入失踪人口名单。而我任务失败,国内又没有什么亲人,只好选择在这里寻找合适的机会向那些当时追杀我的右翼势力复仇。”夜莺父亲很平静地说着这些,好象他在讲述的不是他亲身经历的事情,好象在说别人的事情一般。

“后来我才发现这里的人很特殊,这里有一套完全自治的体系,同时这里的人都是练家子。事后我和小舞母亲产生以后,我的岳父告诉我,如果想娶她,就必须按照村子里百年的规矩杀掉他。这听起来很悬,当时的我和现在的你听到这种事情的感觉一样觉得不可思议。但确实是这样的。”

第二百章 血腥历史

“这个混蛋规矩起源于幕末时期,在当时的年代武士氏族如家奴一样效忠着幕府将军,同时农民起义的战火燃遍整个日本。这个村子是一直由幕府中的将军历代提供财政支持,而村子中的村民可以不交赋税,不服兵役,但同时也不可任官职,不可经商从政,说白了这里培养的是所谓的忍者集团。日常负责京都的警备与对关西大名的监视,同时收集关西方面的政府经济文化等情报的收集,在幕末时期担任的更多是暗杀任务。当德川幕府末代将军德川庆喜在朝廷及倒幕派的打压下被迫一战,率领一万五千兵丁攻打京都被对方的五千人马溃败回江户以后最终投降。处分德川氏时,由田安龟之助德川家达继承宗家后,这个村子的主子便远离政治,同时也放弃了对这里的掌握。”

“断绝经济来源这对于当时的村子还不是最大的打击,因为为幕府服务了200多年的村子家底还是很丰厚的。最大的打击是当时的首领初音川因战伤导致不育,而膝下只有一个女儿不能再生。所以按以往子承父业惯例明显行不通,而女性却没有资格担任村里首领。为了延续血脉与地位初音川不得不立下规矩:第一,娶首领女儿的必须是外姓人;第二,这个外姓必须有足够的能力依一已之力杀掉首领以证明自己有能力保护村子的每个人。”

“后来事情的发展好象诅咒一般,每一代的首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无论怎样,生的全是女孩,而且都是独苗一棵,也就是说,每代的首领都不得不被自己的女婿杀死。而我的岳父为了保证我有能力独自杀掉他,甚至主动教我一些日本工夫与一些技巧。最后,在他故意让我半招的情况下,我失手杀掉了我的岳父。”

说到这里时,我不禁为之动容。因为这一切的一切简直是不可思议。在我看来,这里的人完全是遵循着原始社会的游戏规则在生存着。就好象最具有代表性的野兽族群猴子为了血脉的延续与王位的继承,新一代年轻猴子必须要打败上一代猴王才能继承王位一样。真是没想到作为当代人类社会中获得整个权力继承竟然是如此的残酷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