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人血的轻微声音,同时下手如果过慢对方会本能地用脚蹬着地板,那样的声音更大。
和夜莺把事情都弄妥当之后,我走回到门口拾起军刺用食指指了指房门,告诉夜莺里面还有人。夜莺则没有过多的思考,反而很大方的走到门前拉开门后对着里面扬手就是一下。
我自然是端着5消音版追进去把另外一个正在掏枪的家伙打死。“你这样干太冒险了”我埋怨着夜莺责怪她不懂得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
“不冒险就没有乐趣了。”很平静的一句话慢悠悠的传到我的耳朵里。现在我眼前的夜莺,就是瞎子也能看出来她的杀机已动,而且很浓烈。
“上次buke搅局,这次再来”说实话,我也开始喜欢上了这种乐趣,总是可以催动我的肾上腺素分泌。
“谁怕谁呀,现在这一层都是我们的。一人一头,然后楼梯集合怎么样”夜莺从沙发上的尸体上拔出她甩手投掷的梭镖,暗红色的血无声里顺着梭镖拉成一条血线滴在地毯上洇出一个个的血点。
第二百三十七章 强袭
正当我刚刚在一个房间里结果五个人的时候无线电中传来不知道是燃烧甜心哪个成员的惊叫,随之儿来的就是从一楼传到楼上的枪声,从枪击的声音上判断是x1014那种七发装的连发霰弹枪。
“怎么回事”我拔出尸体上的军刺问着楼下情况。
“菲力中弹目标已被清除”火神回复着我的询问。
“改变计划强袭”既然枪响了就得做出强行袭击的决定。因为从贩子的热源卫星图上看别墅中没有多少人,主要要是外面树林中埋伏的人比较多,他们把大部分重武器和大量人员安排在树林的那个战术伏击圈等着我们上钩。
我这边还有五六个房间未做清理,这样一来那五六个屋子里的休息和睡觉的人全部骚动起来。只是不知道夜莺那边怎么样,不过她应该也能听到枪声和我的命令。
我把挎在腰上的5消音版随手扔在仍然往外冒血的尸体上,抄起离尸体不远桌子上的两把ak一脚踹开房门便左手对着走廊右边,右手对着左边按住扳机不停地扫射。
两把ak不同方向的连续扫射威力是不俗的,子弹穿透空气微薄的阻力不分部位地打在了刚刚冲过我所在房门欲冲到楼下支援的几个家伙身上。同时刚到跑过我房间门口的三个人分别我踹开的房门猛力地拍倒在地,这为我省了不少的事情。
我扔下手里子弹几乎打光的两把ak刚双手要拔出k23时,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门里突然窜出一个扛着火箭筒的人,我甚至能很清楚的看到火箭筒上喷印着的ПГ7字样ПГ7为rg7的俄罗文缩写。
那个人凶狠地看着我丝毫没有迟疑地对着我扣下了发射的扳机。我顾不得掏枪只得退半步一脚蹬在门口的门框上同时抱着头侧扑进屋里以尽量回避爆炸与破片的杀伤范围。
与此同时巨大的爆炸把门口的大门与门框连同小半片木制结构的墙体象锤子击打硬饼干一样打得木屑乱飞,那些不算致命的部分木屑则带着残余的动能很“方便”地扎进了我的屁股和大腿。
“哎呀我操”我没来得及拔出那些带着木刺的木屑就看见对着发射火箭弹的人拿着229已经站在门口,枪口对准我的同时我手边的刺刀已经在半空中朝着他飞去。
第二百三十八章 感谢贩子
“砰”那一枪结结实实的打在我前胸上,而我飞出去的刺刀仅仅在他一侧身的功夫只把他的胳膊划破一小道口子后钉在了他身后的墙上。
子弹打在我前胸的什么东西上我完全感觉不出来,唯一可以确定的便是前胸大面积的疼痛,那种大面积麻痹并且疼痛的感觉只有在基地时长城要我“体验生活”时给我披上两件硬式防弹甲模拟被子弹击中后的那种痛感。
“这下想不死都难了。”我脑子里想着这些,巨大的求生意识支持着我侧躺在地上一边用左手胡乱抓着身边的乱七八糟的杂物向他投掷过去以吸引他的注意力,同时右手悄悄摸向大腿的备用军刀为下一步做着打算。
随着又一声枪响,这次子弹没有打中我身的任何地方,只是把我身边的地板打了个洞。焦糊的弹洞散发着木质材料特有的那种糊味儿,而对面那个人狞笑着走过来说道:“这种小把戏在我眼前是行不通的,你们这些恶心的同性恋,我要把你们的人头一个一个全割下来。”
说着就在他一手持枪对着我,一手拉出靴子里的小弯刀时,忽然他开始颤抖几下后开始不由自己地跪倒在地上,然后用手不停地大力抓挠着自己的脖子与头皮。
他这样一弄让我有些不知所措,难道他吃坏肚子了从他依旧凶狠的眼神中我读出了那种无力的怨恨,这种眼神只有在我在茶楼用刺刀杀掉那个内保的时候才出现过。
“对,是我刺刀上的毒起了作用”想到这里我忍着前胸的疼痛吸着冷气勉强站起来。与前胸的那种呼吸都能带起一阵剧痛的疼痛相比,屁股上插着的木屑已经显得无足轻重了。
“感谢上天,感谢贩子,回去老子给你立碑盖庙为你歌功颂德。”我咬牙忍着站起来之后,用脚把那把229踢到一边,掏出k23用子弹在那家伙身上凿透几个眼儿之后放心地收起了枪。
“这里怎么搞的”估计是夜莺听到火箭弹爆炸的声音不放心我马上赶了过来。
我看着被炸得稀烂隐约透光的天花板说道:“你看象是我放屁崩的么”
“这个时候你也开得出玩笑”夜莺小心检查我屁股上的伤。
“情况怎么样”我发现不光呼吸会带起前胸的阵痛,就连扭头想试图看看屁股都带起胸前一片痛来。
第二百三十九章 实用主义
“还好,没丢什么零件,最重要的是你的鸟还在,而且不影响使用。”夜莺把我按在床上褪去我的裤子给我查看着伤口说道。
“真他妈实用主义。”骂了一句后剩下的只有乖乖地等待夜莺拔掉那些让人烦心的木刺以后再简单止血处理,我们接下来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去处理。
“我去,机师的屁股真白啊。”兽医在破败的“门口”走进来“赞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