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家长”同意了我们的要求并且指示王哥特事特办务必一路绿灯。
这个特事特办一路绿灯的结果就是:由部队收购兽医新置办的地皮,而那块有山有水的地方则成为部队的训练场地。而这块场地被部队划为军事禁区,方圆30公里内的几处民宅也被迁出安置,只留有一个对外的实弹靶场对外经营,而超高额的会员费用与苛刻的条件让这里生意门庭冷清,不过这正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当然,这比庞大的费用是不可能由部队出资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们在索马里矿山股份的分红中支付,尽管这样,我们这些人还是或多或少地出了一些老婆本和四人房钱才得以正常运营。不过启动资本是我们的,基本的维持费用与开支则完全由部队承担,这样更符合我们一把一利索的办事传统。
而我们这些人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这里的山大王,尽管拥有出入证的我们是一身平民的着装,但在训练场上我们依旧身着军衣成为“义务教官”。我们根据各自的特长科目训练着不同部队的精英士兵。树人和大猪负责渗透技能训练与狙击手专业训练;旋风与山狼负责战斗技能训练与机动技能训练;夜莺和兽医负责侦察谍报技能训练等等。
除了针对传统的训练科目根据实战需要进行强化外,新增添了许多器材与特殊物资。平时在战场上自成一派的我则完全没有用武之地,贩子平时造的那些东西我不可能搬运来就使用,何况我们到现在和贩子也一直未有过任何联系。对于我这样一个闲人,按雷公的话来说就是:“就算是一把折断的刀,也是有用处的,何况你现在只是钝了一点点而已。”
就这样的一句话,我便成为了这里的军需官。看着大猪他们一天天不怀好意地鬼笑着塞给我长长的一大堆各种武器装备物资的清单时,我就有一种想掐死他们的冲动。不过这个一路绿灯还真不是吹的,往往就在我打过电话的第二天最长时间不过一个星期,我所要的东西总是如数地运送到我们的仓库里。
后传第三章
从小到各试各样的军刀,大到军版的悍马路虎车,简直是有求必应。我甚至一度怀疑我是不是在和世界军火大亨打交道而不是代号“仓库”的真正的军需官。不过本着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的保密原则,我始终没有开口问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究竟是哪里来的。不过雷公他们倒是很欣慰,一个劲儿地感叹我国国防建设比他们那个时候是强上了不少。
从下面的仅仅是枪支的清单上就可以看出就算是贩子那样四通八达的渠道也未必能搞得齐这样全的主流与非主流的家伙。这些乱七八糟的枪支光口径上就罗列了545、556和762,也有75、792,甚至还有1143、127和15等。
556为主系列的自动步枪:美国的16a1和16a2式556步枪、英国的85a1式556突击步枪,法国的faas556步枪、奥地利的aug556步枪、比利时的fnc556突击步枪、以色列的加利尔556突击步枪,德国g36556步枪。ak74式545突击步枪。
762为主系列的自动步枪:ak47和ak762突击步枪、德国的g3式762自动步枪、比利时的fnfa762自动步枪、西班牙的赛特迈762突击步枪、瑞士的sg5104式762步枪、意大利的b59式762步枪、前捷克斯洛伐克的vz58式762突击步枪。
仅仅是这些还远远不够说明什么,因为轻机枪和狙击枪与手枪甚至是特种枪更是种类繁多让人头晕眼花。就算是这样,树人他们依然不满足,完全用贩子的标准来衡量我这里所能够提供给他们的武器装备。不是“嘁这和贩子的军火库差远了。”就是“这些家伙都是常见的把势,就不行来点新鲜的”
对于这帮家伙的超高要求和不屑一顾我唯有伸出中指来回应他们。我总是想把这里弄成中国最牛b的国际轻武器博物馆,但并不是等于他们想要什么,我这里就能有什么。例如兰州军区特种大队有个学员无意中对大猪说了这么一句:“听说g11用的是无壳弹,始终没有机会见着实物,这要是能拆解用几下,就是死也甘心啊。”
结果大猪就为了这样一句有头无尾的话,让我足足催了电话那头的“仓库”三天。最后逼得紧了些,惹得对方在大家里破口大骂:“那玩意儿在世界哪个国家都没有大量的列装,始终是属于实验型枪支。老子td给你们上哪儿偷去”
于是做罢,一开始确实累了许多,不过事后我却成为了整个训练中心最清闲的人。整天把事情丢给他们配给我的两个文书去处理。而我则除了正常体能训练外剩余地时间里充分地享受着吃饱就睡,起来就吃的、猪一样的生活。
后传第四章
对于我来说猪一样的生活维持了大半年,当我们送走两批学员之后,难得迎来一个清闲的假期。说是假期,实际上就是没有任何事情可做的代称而已。而我们想走出军事禁区的话那得请示王某人,并且得需要他请示完“家长”才行。
我们现在的状态和被法院判决监禁一样,只不过监禁别人用监牢,监禁我们,方圆30公里内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当这鬼地方待时间长了以后,渴望自由的念头便滋生了出来。说实在的,这附近连蚂蚁窝有几处对于我们都了然于胸。虽然我和兽医等几个带家属的人还有个夜生活,但看得出来大家都在漫长的雪藏期里煎熬着。
这一天出去巡逻的第四小队给我们带来一个熟人,这让我们的生活重新恢复到了从前。不,起码是一大半的重前。
“报告”一个洪亮地声音在我们办公室外响起。
“进”雷公头也没抬地在跟老炮掰腕子。
“报告雷教第四小队外出巡逻,发现一外籍男子,对方口口声声说他的朋友在我们这里。同时还要求见我们这里的主官”
“现在人呢”雷公咬着牙怒视着桌子对面的老炮用力地往下压着,胳臂与脸上的青筋暴起着,足见雷公对抗老炮需要费很大的力气。
“在监舍的审讯室中”第四小队长说的监舍与审讯室是我们为了审问等教学科目建立起来的,里面的设施与其他硬件环境都是根据大猪的设计完全原汁原味真正的军事监狱微缩版。
“这人长什么样儿”我无心关注雷公和老炮谁胜谁败,我倒是比较关心这个在我们天天平淡无奇的生活中撒了那么一把佐料的家伙。
“身高大约1米7左右,秃顶,身材消瘦,该人重度近视,因为嘿嘿,我们有个兄弟在制服他的时候,把对方的眼镜胡噜掉了。这家伙当时就找不着北了。”地小队长想了一下迅速地说到。
“我日啊,该不会是那个家伙吧”我脑子里猛地出现一个人来。
“哎,兄弟,是不是那家伙长得大脑袋小细脖儿跟电影里的et似的”坐在桌子上的大猪跳下来扔给四小队长一根烟问道。
“e什么玩意儿”四小队长一脑袋雾水地样子加上茫然的表情很明显他不知道et是什么。
“呵呵,没事儿。你先去审讯中心,我们几个随后去看看就知道了。”旋风一边替四小队长解围,一边推掉只省下残局的象棋棋盘走过来说道。
“好的”四小队长给我们敬礼之后便离开我们的办公室。
“哎哎别掰了”大猪上去一脚把雷公与老炮掰腕子的小桌推踢碎,搞得雷公和老炮同时重重地摔倒在地起来以后要揍他。
“等一下”大猪急忙用语言制止住要揍他的雷公和老炮,同时故做神秘地问道:“你们猜,这人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