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天兄,我觉得你知道应该不比我少吧。”天问巧妙地把问题抛给了逆天,但逆天似乎从一开始就不太喜欢天问。
我感到气氛有些不太对劲:“说,问题是你扯出来的。”
听我如此口气,天问也不再左顾言他:“蓬莱山在曾今是如圣地一般的存在,信徒众多,这也是蓬莱仙山的由来。他们自认为有裁判人们生死的权利,在那个时期有很多人的生死都在她们一念之间。后来他们的权利越来越大,引起了各方的恐慌,也有很多人对她们的做法起感到不满,所以十年时间蓬莱成为了像武林公敌一般的存在。不过由于蓬莱圣地的名声响亮,所有行动都是暗中操作的,树大招风的蓬莱以隐退为名退入蓬莱山。我想这些年蓬莱应该在养精蓄锐,这次派圣女出行,估计也是为了蓬莱的兴起。”
“可惜如今影杀教名满天下,江湖人人自危,她们失了势头。”我若有所思道。
“难说。如果是太平盛世,蓬莱一出一定会引起各方警惕,有一个人能成为出头之鸟本来也正合她们的意思。但目前的状况也的确是出乎蓬莱的预料了,影杀教的强大单凭她们势单力薄,估计什么救世的大论也难以提及了。”天问的语气甚是不屑。
“这事暂且先这样,我记得你刚才似乎提到无知先生吧”
“咳咳,口有点干。”载着慢慢的茶,我用力把茶杯放在了他旁边的桌子上,茶水飞溅出大半杯,“修姑娘,你还真是客气啊。”天问一脸苦笑地摇晃着小半杯水。
“那现在可以说了吧。”
“无知先生出现在天源道,向江湖放话说可以替一人解答三个问题。前提是要过三关斩六将,谁是最终胜利的人,谁就能得到这次机会。”
“让无知先生解答三个问题有这么难吗”
“他一直来无影去无踪,而且决不轻易透露。”
“你不是他的好友吗”见天问眼神突变,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
“你怎么知道他是我的好友的。”
我漫不经心地喝了几口水:“曾今看你们挺亲热的样子。”
“曾今”天问笑了,“你知道我曾经是谁我看你先前应该不认识我情链吧,那你说的曾经又是什么时候你认识我是由于这条链子吗”他掏出链子,对我咄咄相逼。
“你也该适可而止了”逆天大声呵斥了一声,把我护在了他的阴影之下。
“我想我会知道想要的结果。”天问后退一步,笑眯眯地把链子收拢。
“你确定这个结果是你想要的吗”被拉开的门的手停住了一小会儿,然后轻轻地被关上了。
良久,房间里只有我和逆天两个人。“你不好奇我跟他的关系吗”
逆天的眼睛注视着我:“你这是希望跟我说吗”
“我可以不说吗”我最后还是败下阵来,天问和我的关系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随便你,过来。”逆天突然向我招了招手。
我奇怪地来到他面前,刹那间我被一双长长的臂膀拥入了怀中。逆天的个子比我高一个头,我正好靠在他的胸前,他均匀的心跳规律地在我耳边响起。
“请问,这是”
“不要说话。”我感觉逆天抱得紧了几分,“虽然我不知道你跟这个叫情链的男子有什么关系,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很危险。”
这难道就是情敌的感觉我脑子里跳出了这个想法,我拉开了跟逆天的距离:“虽然他算是个恶魔,可本性不坏。他身上发生了很多事情,跟我有点关系,所以反正你不必担心我,我自有分寸。”
“嗯。”逆天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刚才所做的似乎是他本能的动作一样,我觉得我的那点羞涩的尴尬可以完全不用去管。
“对了,你知道无知先生的事情吗”逆天点点头。
“看来幽冥教的情报网你还有在沿用。”这是气话,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我不知道,“无知先生真得具有这么大的诱惑力”我是在我自己,也是在问逆天,在我影响中无知一直是个好好先生的模样。
“这次我也要去天源道。”逆天一说我就明白了,他大概是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吧。既然如此,也勾起了我见见老朋友的兴趣。
“啊啊啊啊”我跟逆天交换眼神后立马冲了出去。声音是从这层拐弯处的客房里传出来的,这里似乎是笑空的房间吧,我环顾四周心道。
“你看。”来不及多想,我顺着逆天的目光见到了在地上翻滚的笑空,刚才的声音就是从他嘴里传出来的。笑空身体绯红,身上地衣服在地上被滚得凌乱,他双眼紧闭,嘴唇间发出急促的声音,双眉揉成一团,看上去甚是痛苦。
“你怎么在这里”
天问无奈地摊开手:“我也不知道,他说请我来喝酒的。”桌上丰盛的菜肴和一瓶开封了的酒证实了天问的说辞。
“他中的是一日醉。”
“一日醉”我回头,来人原来是白霜。
“属于春药的一种。”春药我再次审视了一眼在地上呻吟的笑空,这迷离的眼神似乎事情真得不简单呀。
第一百零九章 笑空的大秘密
“情公子,如果你现在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可没人相信啊。”我好笑地看着天问。
“算我认栽,但真得与我无关,你说我像是做了坏事还会傻傻呆在现场的人吗”绝对不会这点敢我肯定,他估计还会变本加厉地把罪证加害到别人身上。
“可情公子那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白霜也看出天问不是什么好惹的主,但事实摆在眼前,而现场也就只有他一个目击证人。笑空的样子感觉很痛苦,大概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
“我看我们还是先把他扶到床上我在慢慢跟你们说吧。”等大伙七手八脚把这个发情的家伙搬到床上以后,天问就拿着桌上的一只白色杯子走到我们面前,“当时我们在这里喝酒,说是要化解先前的恩怨。我觉得这家伙不可能这么好肚量,但也不拆穿,想看看他到底耍什么花招。期间他假装我小心把酒洒在我身上,我顺着他的意思就去换了一件衣服。回来后我就发现自己的酒杯被移动过,于是趁他不注意,把我们两人的酒杯调换了一下。本来吃得好好的,突然他就倒地成了现在这副摸样。我记得他昏迷前还极其仇恨地瞪了我一眼。”
天问那副一无所知的模样分明就是骗人,我估计他早就看穿了笑空的伎俩。笑空一定是怀恨在心,想骗春药让天问喝,可惜被天问识破。来了个偷龙转凤,最终还是自己吃了苦头。
白霜想必也明白了其中的缘由,无奈地看着笑空:“现在怎么办一日醉可不是那么好解的,也真亏他会去买这么烈的。”
“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我看把他扔到勾栏里得了,我想妓院里那群女人应该会很喜欢这种小白脸货色。”坏坏地提出自己的意见。笑空长得十分清秀,是那种偏向于女人的柔美,放到现代绝对是富婆强着包养的对象。
“这”白霜看样子心有不忍,亏得昨天某人还拿着刀死命地追着他。
“可恐怕不行。”天问马上结果白霜的话。
“哦”他不雪上加霜就不错了,怎么回如此好心
天问指了指床上的人:“你们难道还没发现他是一个女人吗”
“女人”白霜和我一口同声,这才仔细打量他,微微敞开的衣襟可以看到白色裹胸,经天问这么一解释,越发觉得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