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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觉,只是紧紧地抱着女子即将随风而去的身子。

“你又不是我的谁,凭什么决定我的去留。”我不甘心道。想到打从一醒来,便看见玄武那张刻薄的脸,我就不打一气,“居然把我丢在那种地方”

“在我看来那是最适合你的地方。”说着天问有意无意看着站在几步之遥,虽然一脸漠然但却眼中泛着担心的逆天。当把剑刺进女子的身子时候,逆天早就慌了神,但依他的性格,只是本能地默默地注视着女子,他明白现在这两个人的对话,他是无法搭上了。

“天问,有的时候你就是太自以为是了。”我伸出带血的手抚摸着天问的脸,“永远不要替我做决定,否则我会恨你一辈子的。”说完,我艰难地又从脖子上接下链子,缓缓地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帮他戴上。天问没有丝毫帮助我的意思,只是直直地看着我,他知道这是我的意愿。

终于戴上了,我傻傻一笑,可是再对上天问的眼睛时,又换了一副刻薄的脸:“我送出去的东西,可从来没有想要回来的想法。”

“好了,别动了。”见我越来越惨白的脸,天问终于有些坐不住了。

“先别让人过来。”我瞟见正欲赶来的黑翁和白翁道,连忙拉住天问,“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我想最后再说一句话。”

“好,你说。”

“在岛上的日子我很喜欢。还有不要死,千万不要否则我就血洗天下”说完我就倒头昏了过去。

“你这段话可不只一句。”意识模糊的时候,记得天问似乎说了什么,可最后隐隐约约印在脑子里的居然是这句调侃的话,做人还真是失败。

不知道多久我醒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冰冷的石室,泛着光亮的夜明珠被装在墙头一角,照亮了整个房间。我知道我又回到了神魔谷。这大概是我原来的房间吧,虽然神魔谷的房间都是一模一样,但唯有我的房间我刻意在床上刻了“修罗之床,一睡必死”的玩笑话。

现在想想这大抵是太幼稚了,不过那五年面对这些冰冷的墙壁,如果不保持点玩心,我还真怕被他们同化了。我轻轻打开门,一个侍女毕恭毕敬地站在我面前,我认得她:“23号,带我去见玄夜吧。”这里的侍女,除了梦这个在迷天宫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女子和迷天宫宫主,其他人的名字只剩下数字。

“他在这里”我颇为疑惑地问道,可是我不指望23号能回答,迷天宫的侍女们的似乎脑子里只剩下了少数几个词,如此繁琐的问题她们是不会去思考的。

这里是“冰莲宫”,是除了红月坛之外的迷天宫另外一处禁地,是历代宫主长眠的地方。我心里忽然有一些不安,我自然知道我本来就是必死无疑的,现在能够醒过来,唯一的可能就是迷天宫。想着想着,我不禁加快了脚步。

“梦说只要呆在迷天宫,人便会有着无限的生命。可是这里有四朵冰莲,可梦又告诉我这些都是上一任宫主的灵魂,但却没告诉我为什么他们会变成冰莲。我一直没想过问她,不过昨天问她的时候她却告诉我:他们不是我,你也不是他们。”还没等我说什么,玄夜就自己说了一串。他左手拉过衣袖,右手轻柔地碰触了一下冰莲。

冰莲宫被寒冰覆盖,唯有一池水却不结冰,池面上漂浮着四朵冰冻般的莲花,晶莹剔透,不似凡品。人深处宫殿却不感到一丝寒冷,大概是所有的寒气全部都被这四朵冰莲吸收了。

“为什么我活下来了”

玄夜收回右手,缓缓地从池边站了起来:“天问没死。”我放松的神色终究是落在了他的眼里,“不过事情也并不是你想象的那般美好。”

玄夜的话让我刚放下来的心又提上来了:“我昏倒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坐下吧。”玄夜指着池子的一旁道,“你现在还气虚。”带着满肚子疑惑我做到了玄夜旁边,接着他便开始了平淡的叙述。

原来在我昏迷后,黑翁和白翁忙着帮我和天问处理伤势。这时候两边的人马都没有动静,大家都是聪明人,一眼便看出了逆天和天问的心思,如果这时候触了眉头,得罪的可不止是一家了。

白翁告诉天问我的伤很重,他现在只能用续命丸维持,但日子不能超过三天。白翁这些话没有刻意压低,所以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红翎第一个站出来道:“谁敢再上来,就是我的敌人。”信誓旦旦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们并没有想害凌泫姑娘的意思。不过这寒雪山庄今日如果放过,岂不是陷我们于不义我们怎么对得起死去的故人呢”常雨道。

“咦,他们还不知道我是修罗”讲到这里的时候我插嘴道。虽然我化为修罗的时候总是多加掩饰,但我却不相信常雨他们这些高层人士还不知道。如果他们知道了我杀了这么多人,不落尽下石才怪呢。

“应该知道,只是大家都不愿意说出来罢了,他们有他们的利益。比起你一个人,寒雪山庄这个庞然大物才是大问题。”玄夜顿了顿又道,“再说这里又掺杂了我一份,百年前的丑闻就算是现在他们也不愿意提起,自然你的事情也便睁一眼闭一眼去了。”

红翎听了常雨的话后,立马又跑到天问面前:“师父要保护的人,自然也是我要保护的人。”

“就算是跟我反目”常雨的声调陡然高了起来,可红翎却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好好”说了三个好字后,常雨便闭目不语。

“先救人。”逆天想要伸手去接我,却被天问挡住了。

“我答应了她,以后不会把她乱交给别人。”天问冷漠道,“而且看起来你也没有很好照料她的能力。”逆天听了这话,紧紧握着拳头。

“我的好儿子,你大费周章地把我引出来,不会就是为了让我看着一出无趣的戏码吧。”懒散的声音从顶上传来,一个男子站在天问刚才站着的柱子上。他的面容跟天问有着惊人的相似,却有着比天问更加诡异的笑容。

“冥王,住手,你不是他的对手。”天问组织了正欲出手的冥王,然后有像是对着所有人道,“没错,所有的棋局都是为了你。”接着他话锋一转,“虽然起初也是因为生活太无趣了。”

“怎么,想杀了我”

“是很想。”天问眼中的杀机尽显,“不过显然这并没有意思。”这两个人的对话,丝毫不像是两父子,而是仇敌。

“我想你本来应该是想一统江湖后,把我引出来,然后与我作对。你很清楚我对你的影杀教还有这些人偶十分感兴趣。”天问的父亲口中的人偶指的就是冥使他们。

“寒夜魂,我们还真不愧是留着相同血液的人。”天问的语气中不无带着讥讽。

寒夜魂,也就是天问的父亲,挑了挑眉道:“那怎么后来又改变了注意,因为这个女人吗”这时候,在天问周围的人突然感到一阵窒息。

“你敢动她,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