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气体,爱妃丽见势不好,急忙抽身逃回到小天身边。
小天见米米安不识好歹,向爱妃丽进攻,不由得脸色一沉,挥手发出了智慧神系八阶魔法思维空间结界。
米米安本来以这片丛林为据点与装甲武士们周旋,突然,这片丛林消失了,代之而来的是一片片流沙组成的沙丘。
“这是什么地方”米米安大惊,忙使用植物控制法,但在沙漠的中心,植物也无法生长,几株草籽撒下去毫无反应。米米安向四周眺望,但见黄沙漠漠,没有一点生气。
他不停地在沙漠里寻找,却找不到一点植物的影子,甚至找不到正确的方向。在灸热的阳光下,米米安又渴又饿,再也无法坚持。这时,他突然看到远方有一片绿洲,米米安惊喜之下,向那片绿洲狂奔,终于,他抵达了那个水草丰茂的绿洲,看着那一湾碧绿的湖水,米米安纵身一跃,要扑到湖水之中,但没想到,落地时却啃了一嘴的沙子。
“见鬼,是幻境”米米安恨恨地吐了两口沙子,发现身边又变成了沙子的世界,没有植物,对于米米安来说是最残酷的折磨,他希望见到一点绿色,哪怕是一根仙人掌也好。可是,他最终彻底失望了,昏倒在烈日和干热的暴风之中。
“老公,你怎么弄的,我看他傻乎乎的,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蹦又跳,现在竟然过去了。”爱妃丽奇怪地问小天。
“我只是把他控制在我的思维结界之中,我给他的心理暗示是最可怕的地方。”小天看着倒在地上的米米安,摇了摇头。这时,随着米米安魔力的消失,那些植物都恢复了原状,装甲战士们脱困而出,把米米安抓了起来,爱妃丽为他上了魔力封印。
从噩梦中醒来,米米安发现自己的魔力已经另一股黑暗魔力所封印,便狠狠地叫道。
“别以为你们扫清了外围就能那么容易的攻下京都,屈突明大人会死守那里的你们什么也得不到”
小天用怜悯的目光看了看米米安。“兄弟,我看屈突明未必肯为爱奥多伦卖命,人家可比你们看得更清楚。”
这时,一名装甲战士跑到小天身边,行礼启奏。
“陛下,京都已被我第一团轻易攻克,但城中除人类外,其它黑暗精神体都已早早撤离屈突明也失踪。另外,在城中发现空间裂缝出现过的痕迹。”
“京都被轻易攻克不可能屈突明大人说”米米安叫道。
“唉,你们啊,被人家骗去卖了还替别人数钱哪。屈突明恐怕早就逃了。”小天说“把他送到姬舞霓裳那里,她老人家很会做思想工作。”
听到这里,爱妃丽也同情地看了米米安一眼。
有时侯,单纯也未必是一种幸福。
第一百三十七章 决战之前
习凌风,魔族大将,在第二次魔神大战中作为爱奥多伦的助手,曾是世上最强的军队的指挥者,其指挥能力和水平堪称一流。然而后人的评价是,习凌风生错了时代,当一只茧火虫与太阳同时出现,它的那一点光亮没有人能够看得到。
摘自魔族人物志
屈突明兵败失踪,中立联邦全部被人类联军收复的消息传到潘拉多城时,习凌风大吃一惊,右手一抖,酒杯落到地上摔成碎片。可是爱奥多伦却像是没什么影响,自斟自饮,细细地品尝梵圣公国的圣徒牌红葡萄酒,由于他使用的是古塔斯的巨大身体,给人的感觉像一头狗熊在品酒,很有些滑稽。
过了许久,爱奥多伦才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年轻人,屈突明很有可能死在乱军之中,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留下这个黑暗精神体叛逆,我总觉得不舒服,尽管他只是一个四翼血天使。”
“可是,我们损失了十多万士兵”习凌风有些神经质的叫道。
爱奥多伦冷冷地看着习凌风的眼睛,直到他低下头。“小伙子,要知道,士兵只是我们达到目地的一种工具,如果你还不能看透这一点,那么你永远成为不了一个真正出色的将军。”
“我我只是不想魔族受到太大的损失。”习凌风喃喃地说。
爱奥多伦拍了拍习凌风的肩膀,“孩子,你想知道要彻底征服人类需要多大的损失吗那至少需要整整一代的魔族男子。”
“整整一代”习凌风怔住了,他从未认真想过,征服人类需要多少魔族的牺牲。如果爱奥多伦所说,那这么大的代价是否值得习凌风突然想到了一个以前从未想过的问题。
“你怎么了”爱奥多伦有些不满的看了看正在怔神的习凌风。
习凌风猛然回到神来,精神一振,向爱奥多伦露出一个笑脸。
“师傅,对不起,我刚刚走神了,您说的对,为了魔族永远统治这块充满阳光的大地,我们牺牲一代魔族也是值得的。我觉得,我们在这里呆得太久了,应该对当面之敌发动进攻,根据我得到的确切情报,我们的兽人盟友进展非常顺利,已经沿着怒龙江向我们这边开进,不过,这些兽人不会驾驶船只,因此,他们下一阶段的目地是夺取高武帝国与梵圣公国之间的交通枢钮怒龙江龙脊大桥,以便于下一步的行动。”
“很好”爱奥多伦再次轻轻拍了拍习凌风的肩膀。“你很有才华,我不会看走眼的,魔皇他没什么头脑,守在魔界就好了。我对世俗的职位也没有什么兴趣,等夺得人类世界后,这里需要一个年轻的新魔皇”
听着爱奥多伦的话,习凌风眼睛一亮,对于权力的狂热抹去了最后一丝对生命的珍惜,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在血与铁的乐章中建立属于自己的帝国。
这时侯,一名新魔神将匆匆来到习凌风的身边,轻轻说了几句,习凌风点点头,回身向爱奥多伦禀告。
“师傅,伽马回来了,说有重要情况向您禀报。”
“让他进来吧”爱奥多伦转身回到了座位上,面色变得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