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书”河马寒宇没想到自己随手一拿,就是这么重要的东西,眉头又皱了起来。
作战计划都这么随便乱放,这哪里是一个经验丰富的高级忍者应有的风格,看来,钢手已经不知是生活乱成了一团,连工作也受到了影响。
放下卷轴,河马寒宇的心情愈发的沉重了,往钢手的床上一躺,将两只手枕在头下,思考着该如何办
第一卷 生之艰难第四十二章 大战前夕
什么人”随着钢手的一声呵斥,杀气顿时遍布整个房间。
“是我,钢手姐姐。”河马寒宇懒洋洋的声音回答道,看来钢手也没有完全失去警觉嘛她的情况也许比自己想象的要好一些。
“寒宇”听到河马寒宇的声音,钢手的惊讶不下于静音,“你怎么来了”钢手语带责备,心中想:这孩子也太胡闹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不是吧钢手姐姐,看到我你就这么不高兴亏了我还担心你的安危,大老远的跑来看你,真是太伤我的心了。”河马寒宇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就差那泪水没有流下来了。
“扑哧”钢手忍不住笑出声来,笑骂道:“就你小子会耍宝,姐姐这不是担心你嘛还有,不要转移话题,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果然,钢手没有静音那个小丫头那么好忽悠,只好认真道:“安拉我是三代大人派来的,姐姐你就不用担心了。”
“真的是老师让你来的”钢手有些怀疑,随后就想到了一种可能,“你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呢”
“果然还是瞒不过钢手姐姐你啊本来想给你个惊喜来着。”河马寒宇一副没意思的神情。
“你能恢复,那实在是太好了,可你还是没说三代为什么安排你来这里”钢手可真是不依不饶啊
“老头子看我太闲了,所以发配我到这里来给大人你做跟班。”没办法唬弄了,河马寒宇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答道。
“老头子你是说老师吧”钢手还真不知道河马寒宇跟三代这么熟了,连称呼都变得这么亲密了。
“除了他还有谁”河马寒宇耸了耸肩膀,丝毫没有从钢手床上下来的意思。
钢手看着收拾过的房间,心中还在想是不是静音进来收拾,不过河马寒宇接下来的话,就让钢手脸红了,很没有面子了。
“我说,姐姐大人,你的房间有多久没收拾了还有那堆衣服有多久没洗了重点是为什么你的房间里面会有那么一大堆酒瓶子,那些,不会都是你喝的吧”河马寒宇像连珠炮一样问了一大堆的问题,抬起一只手,在那如山般的脏衣服和角落里十几个酒瓶之间晃来晃去。
钢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走到床边,揪住他的耳朵道:“小子,谁准许你进我的房间的,还有谁准许你动我的东西的,重点是谁又许可你睡到我的床上的”怎么看,都觉得刚才还理直气壮地河马寒宇在彪悍的钢手面前,像刚过门的小媳妇一样,委屈着了。
“我的妈耶您轻点好不好,这耳朵都快掉下来了。”河马寒宇口不择言的叫道。
这下子,捅了马蜂窝了,钢手的双眉都快竖起来了,抓住河马寒宇耳朵的手更加的用力,外加一百八十度的旋转:“这耳朵掉下来也不错,我还在考虑着是应该煎着吃,还是炸着吃了,要不你也来出出主意”
“我建议还是煮着吃比较好,不过最好不要吃我的,没什么肉。”看着钢手发飚,河马寒宇反而觉得很开心,这样的钢手,才是他所熟悉的。
“你”钢手快被打败了,手中的力道又加大了,似乎在和河马寒宇赌气,看谁先认输。
本来还想和钢手继续玩玩的河马寒宇一看钢手那气势,立即泄气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自己何必跟自己的耳朵过不去,连忙道:“钢手大人,钢手姐姐,我错了还不行吗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小弟一般见识了,小弟年纪还小,真要是没有耳朵,还怎么见人啊”
自己都求饶了,钢手都没动静,继续展开语言攻势:“再说了,我的耳朵要是真的没了,到时候,心痛的还不是姐姐你。如果因为这个原因,到时候没人美女看上我,那我岂不是要跟自来也的大叔一样,做个钻石王老五了。”
“钻石王老五什么意思”钢手有些没听明白,问道。
“就是很有钱的单身男人咯”河马寒宇感受到钢手的手放轻了些,就势掰开了钢手的手,从床上爬了起来。
钢手笑着摇着脑袋,笑道:“就会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有这功夫,还不如好好练功,将来成为火影了。”也许是受了她的弟弟和断的影响,钢手心中认定了,木叶的优秀忍者就应该以火影为奋斗目标。
“火影”河马寒宇诧异道:“为什么要做火影再说了木叶有你们三忍在,还有紫霄大人,以及水门在,火影怎么也轮不到我吧我很懒的,做火影责任太大,工作太繁忙,会让我死很多脑细胞的,搞不好还会过劳死了。”
钢手翻着白眼,在她认识的人当中,也就自来也和河马寒宇是木叶忍者中的另类了,都一样的,嗯,一样的无耻。
河马寒宇可不知道钢手给自己的评价居然这么高,将他和自来也相提并论,他要是知道的话,只怕会感动得哭起来。
“走了,来了这么久,还没吃饭吧今天我请客。”钢手拍了拍河马寒宇的脑袋道。
“钢手大人请客,真的很难得。”河马寒宇眼中闪烁着狡诈的笑意,问道:“那我能不能叫几个朋友一起去”
“随便你”钢手没有看到河马寒宇那不安好心的眼神,一口答应道。难道她不知道有些人的无耻跟自来也有得一比吗居然这么没有戒心。
河马寒宇的朋友还真是“几个“啊钢手看着满满的两桌人,心中无语,脑门上的冷汗,吧嗒吧嗒的往下流,她还在想,自己那输得所剩无几的口袋里的钱,是否够付今天的饭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