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除了阿凯和琳,谁见了你不是绕道走,如同躲避瘟神一样。”
“你以为这样很酷是吧你在外面耍帅也就算了,至少我看不见,听不见,就当不知道,可在家里,你还是一副死人样。跟你说过,要好好地照顾你的母亲,可是你都在做什么要不是看在舅妈的份上,早就要教训你了。”河马寒宇冰冷的言语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激动,只是他努力压抑着,不让他表现出来。
“尤其是带土死了之后,你更是变本加厉了,像个行尸走肉,如果你想死,告诉我一声,我送你上路,免得你活得那么辛苦。反正,其他人感受如何,你也不会在意。”
“我”卡卡西抬起头准申辩两句。
“你什么你,要不是因为你是卡卡西,要不是因为你是老师的儿子,我的表弟,早就把你扔出去了,免得家里人看了伤心,影响食欲。”
几句话训得卡卡西又将头低下了,想到河马寒宇在家里总是扮滑稽,装疯卖傻的搞怪,自己还骂他无聊来着,没想到只是为了逗家里人开心。而自己,哥说得没错,自己确实什么也没做,还总是让人担心。
“没话说呢亏了我以前还想方设法的帮你制造机会,多认识些朋友,简直就是没开窍,还天才了蠢材”也许是骂累了,河马寒宇的语气虽然还是那么的不善,但是那种冷漠和压迫感已经弱了很多了。
不过想到卡卡西的战斗方式,河马寒宇就有种要吐血的感觉了,原来木叶的天才在少年时候也跟漩涡鸣人一样直来直去,当然,漩涡鸣人是热血版冲锋陷阵,而他是消极版,比起某个很多读者眼中的白痴,还要逊色一些。孤僻,骄傲,固执,消沉,就没看到他有什么地方强点的。
想到这些,河马寒宇就来气了,怎么说也是经过他好好引导了两年的聪明人,怎么越长大就越傻了。
“是谁教你战斗就是这么横冲直撞的,都不知道动动脑子,你能够活到现在,还真是个奇迹。我没有告诉过你吗忍者,是不需要公平的战斗的,尤其是在战场上,消灭敌人,保存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将自己暴露在敌人的攻击下,这是最愚蠢的行为。”
“如果你是我的敌人,在你中幻术的瞬间,我就可以要了你的性命,如果你的对手是波风水门,你早就死了n多回了。”
“水门,寒宇这小子很少这么夸人的。”躲在某处的自来也对着身边的徒弟道。
“老师,你就别寒碜我了。”波风水门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他那是在夸人吗摆明了是在怪我没有教好卡卡西。”
“是啊你这个老师当得太失败了。”自来也居然认同河马寒宇的说法,点头赞同道。
“老师”看着自来也狭促的笑容,波风水门有些挂不住了。
“水门,我跟你打赌,寒宇发现我们了。”自来也毕竟跟河马寒宇相识这么多年,不管是他的哪个身份,都有相当的了解。
“怎么可能”波风水门有些不相信,别说寒宇现在不过是个瞎子,就算他正常的时候,也不见得能够看到他们。
“那可说不准哦”自来也可是很清楚的记得那次三人追捕叛逃的吉野正太时,河马寒宇远远的就发现了他和大蛇丸的气息,“他的感觉很灵敏,很多时候做出判断不是靠看到,而是靠感应。我试过他的感应范围,五十米内距离他都能察觉到。”
“感应型忍者很少见的。”波风水门惊讶于自来也说的数据。
“是的,很少见,但不是没有”他们两人都是见多识广,经验丰富的忍者,曾经也遇到过这种感应型的忍者,对付这样的忍者,想要悄无声息的靠近,几乎没有可能,只有将其逼到没有退路,才有可能击毙,否则,还没有靠近他们,他们就已经跑了。
“水门,寒宇好像真的在骂咧”自来也的一声低唤,将波风水门的心思又拉了回来。
“你说,你跟着水门那么久了,你什么时候见你老师拿着把匕首朝敌人冲的发挥自己的优势,用最适合自己的忍术,出其不意的靠近敌人,毫不留情而又精确无比的杀死对手,才是水门的战斗风格。这就是战术,是智慧。所以他能够当你的老师,以后还能当火影,而你就只能躲在边上数星星”
说到波风水门,河马寒宇也是有些恼火的:“你要多向你们老师学习,笑脸迎人,背后捅刀,挣了名声,还取得胜利。那是境界啊这方面我就比他差太远,我这人,就是心太软,太老实了,老是被人欺负。”
刚才还在深思老师的战斗风格的卡卡西听到自家哥哥的这番感叹,嘴巴张得老大,足可塞下两鸡蛋了。汗啊
“水门,你最近是不是什么地方得罪这小子了”自来也好奇地问道。
“没有啊”波风水门实在不记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他,居然惹来如此高的评价,令他汗颜啊
“没有不对,这小子这话摆明了是说给你听的。”自来也这个人精已经猜到了点什么:“你不会是算计他了吧”
“我不过是告诉琳寒宇会医疗忍术的事情,这不算是算计吧”波风水门摊开手道。
“那就对了,当时卡卡西是不是也在场”
“是的。”波风水门顿时明白过来了是怎么一回事了。
“以寒宇对琳的关心,教她医疗忍术是早晚的事情,你这么一说,他肯定有意见了,他可是很小心眼的,你要做好被他压榨的准备哦”自来也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弄得波风水门很是无语了。
“还发什么呆,到这边来坐下。”河马寒宇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想到卡卡西也不过是个十四岁不到的孩子,换在自己那个年代,还是向父母撒娇,到处疯闹的孩子。自己以一个成年人的标准去要求他,也实在是苛刻了点,希望他能够吃一堑长一智吧
卡卡西乖乖地坐在倒在地上的那棵大树干上,不明所以的看着河马寒宇。
河马寒宇在他的身边蹲了下来,看着他那条已经被鲜血染红了的裤腿,有些心痛,毕竟是自己的弟弟,虽然可以装得很残酷,骂得很凶,那也只能证明他对这个弟弟还是很关心的,真的不在意地话,大可视为陌路,生死与他何干。
拔掉卡卡西右腿上的匕首,河马寒宇一边用医疗忍术治疗他的伤口,止住血后用他那块用来遮眼睛的黑布包扎着伤口,动作很是小心。
“哥”卡卡西心中一酸,眼眶中的泪水止不住流了下来,河马寒宇的关心,让他感受到了父亲般的温暖。
河马寒宇依旧板着的脸孔缓和了一些,道:“不要哭,男人流血流汗不流泪,打落了牙齿和血吞。跌倒了就再站起来,失败了就继续努力,重要的是要总结出属于自己的东西来。”
“男人流血流汗不流泪。”卡卡西看着意志坚定哥哥,似乎真的读懂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