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狗,话就说到这了,接下来的局面,就由你自己去应付了。”银狐转身走到了房间的门口,忽然又若有所思的停了下来,“还有,对于大西联邦那边,你暂时可以不用担心了,因为黑衣死士的首领马革士,其实也是影的人,这点,白磷也不知道。”银狐面具下的嘴角开始勾勒出邪恶的笑容,因为他很满意夜宗终于变化的神情,没错,这样的消息,就连夜宗这样的人物也无法再冷静的吸收了,影的渗透已经可怕到如此的地步了吗那么,自己的身边,也难保不会有这样的人物存在吧
“你该担心的是,巴尔纳区的港口,根据我们影的情报,凌云浩已经得到了圣域的支援许可,圣域的部队恐怕也将开赴这个国家。”夜宗从震惊里清醒过来后,银狐已经离开了,房间里,重新只剩下他一人,“原来如此,凌云浩,你还真是为了胜利,而不惜一切代价啊不过,只要你死了,你的一切布局,就会化为乌有,来看看,你和我,谁能笑到最后吧”
s:很抱歉,最近实在是没状态,写不出自己想要的东西,纠结痛苦中
正文 第九十九章乱战一
议会大楼前,数十名士兵持枪而立,他们知道,现在的他们已经是叛军,只有凌云浩胜了,他们才可以名正言顺的活下去,可是失败了呢几人不敢多想,而是在那遵守着自己该做的事。
“我说,队长去阻挡支援部队了,只要夜宗大他死了的话,我们就是英雄了吧”一名士兵忐忑的问着身边的同伴,没人开口,因为他们都是满脸的肃然,叛徒和英雄,只有一线之差罢了,谁都不敢去想这个问题。
“有人来了。”一名士兵忽然警惕的举起了枪,前方,高大的弥正顶着他那耀眼的光头,身躯摇晃的前进着,肩上抗着那把拉风的银色巨刃则映射出那张凶悍的如同杀神般的面孔。
“看来还是被凌云浩那家伙给捷足先登了啊。”看了眼满地的尸体,弥大概知道了情况,银狐之前给他下了守住门口的命令,阻止凌云浩进入议会大楼,不过看来他已经来晚一步了,“真不知道,老大为什么要帮助夜宗那家伙,但是,既然是命令,我可不得不去善后一下才行啊。”巨剑慢慢的被举起,弥眼里凶光毕现只要杀掉这些人,再追上去干掉凌云浩就行了吧
“开枪”士兵们已经察觉出了来者不善,密集的子弹交织成了网笼罩向眼前的光头大汉,可是,那个大汉并没露出一般人该有的惊恐,反而是镇定的留在原地,冷眼看着那些飞向他的子弹,“太碍眼了”巨剑被他那只粗大的手似风车般舞动起来,子弹在刹那被不规则的扭曲开了轨道,纷纷打落在周围的地上,无一命中
“不能让他靠近”离着弥最近的军人嘶声竭力的大喊起来,可是那凶器已经贯穿了他的喉咙,身躯也因为那强大的冲力而飞到了半空,最后断成了两截
“明明弱的要死,就不要最做这种无意义的挣扎啊,切,我这个人啊,最讨厌你们这群弱的要死的爬虫了”边说话时,巨剑边旋转的收割起那些士兵们的生命,“阻止他”“啊啊我的手”枪已经失去了威胁作用,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巨剑只是轻松的切开了人的躯体,切开了那些金属的武器,遇上的东西,都被切成两半,眼前的大汉,只是在一味的重复着这样枯燥无味的杀戮而已。
当剑刃止住时,只能看见遍地的红,鲜艳的叫人睁不开双眼,就像世界除了红,已经失去了其他的颜色一般。
“浪费时间。”弥不屑的踏过了那还尚存着温度的尸体,想要走进议会大楼的门口,接下来,只要干掉凌云浩
一阵凉风吹起,却叫弥全身的神经绷紧起来,“还有漏网之鱼吗”侧着脸的弥看见了一道在接近自己的影子,银色的天然卷头发很是抢眼的落入了弥的眼眶里,一袭白色的武道服,左肩上偌大的俺字更是叫弥诧异了一下,这人的品位没问题吗
“什么人敌人”弥的银色巨剑被轻巧的横在了身前,仔细打量起眼前的不速之客,“你认为本少爷这一脸不爽的表情,会是你的帮手”士涅的乱刃也迅速的出鞘,带起了一片森寒之气,与地上的那片鲜红成了鲜明对比。
“那么,就是来找死的人喽”弥丝毫不畏惧的朝着士涅靠近过去,当他走近一点的时候,才猛然想起这家伙是谁,之前护送圣刀的那个人,似乎就是他,对,那个大西联邦的狂人。
“你是那个什么狂人”不理会弥的搭话,士涅的刀已经逼近到了弥的眼前,“铛”巨剑的速度与它的重量似乎不成正比般迅速,在士涅将要刺穿弥的刹那,挡住了乱刃
“狂人你已经过时了啊,本少爷现在,是狂众的士涅”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弥压来,这是刀与剑之间的极限力量对决,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铛锵”弥微微后退,他有点吃惊的看着眼前比自己矮了一截的士涅,“想不到,你的力气还真大。”“如果这是称赞的话,本少爷收下了。”士涅邪意的笑着挑起了刀尖,然后旋转着劈了过去,“可是,这也不是比拼力气的战斗”巨剑被弥反握起来,一次猛烈的朝前抽砍,士涅的刀锋被那恐怖的力量震偏了方向,可是弥的攻击还在继续着
在那一刻,剑刃已经模糊的影子笼罩在了士涅的眼前,“剑风暴”没有退路的攻击,可以看见的地方,全是剑的残影,那是实体还是虚影士涅自然不会多思考什么,而且也没有时间允许他去思考,在受到危险的那一瞬间起,身ti就已经本能的做出了反应,乱刃迎上了那片狂乱的剑影,然后是强烈的气在地面上开始了抗衡,两人的身影也消失在了这片乱斗里,只能用耳朵聆听见那铁器在不断碰撞和交锋的声音,“铛”最后沉重又响亮的一声,是两人停手的信号,各自退出了数米,分别在彼此的脚下,画出了一道深沟。
议会大楼前,寂静的诡异着,只有两个身影在沉默的对峙着,弥握剑的手已经满是汗水,本以为那个狂人的实力不过如此,想不到却那么难缠,刚才的剑风暴,消耗了自己不少力气,“可是他也已经无法赢过我了。”弥咧开了嘴,满意着自己的杰作,眼前的士涅同样喘着粗气,不过显然还有很多余力可战,刚才的狂轰乱砍,只在他的左臂上开了一条细细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