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不要脸,我父亲还要脸你别以为你弄个什么十万年份的藕精出来炼就所谓的躯壳,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污蔑我父亲的名声”
“东华,你们天界的人,是不是一贯都习惯了用这样的方式去泼脏别人”
碧玺也气的眼眉直跳了起来。
虽然对于过往的岁月里,都有过些什么事情的发生,碧玺并不清楚。
但是在他的心目中,父母尽管不曾见过,他也未必有多少感情,但是父母总是父母。
他自己心中可以怨怼他们不曾照顾过他分毫,可若是有别的人,当着他的面,对他的父母进行侮辱和言辞性-的攻击的话,他绝不会姑息,更不会手软
而此时东华帝君说出来的话,在碧玺听来,就已经是不堪入耳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这一生,成也墨凰,败也墨凰若非是为了他,你当我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闭什么关”
“若非是他的躯壳实在时日紧迫,非尽早练出来不可,我多少年来安排下来的夺取天界权位的精密计划早就可以开始收网了。”
“而那丰硕的成果此刻也肯定已经在我掌握之中了,但是正是因为我在行动将要进行收网的关头,找到了墨凰。”
“不然的话,碧玺今日的东华台有这么容易被你攻破吗”
“我之所以单独找你谈,不是我想借此要你对我手软之类的,哼,我东华帝君堂堂元始天尊之子,这点骄傲还是有的,我不觉得我和墨凰相爱是件污秽的见不得人的事情。”
“之所以告诉你,是因为你有知道的权利,而我也有表述的权利”
“我也不妨再告诉你,原本我可以和我的父亲一起联手对付你和你的六个儿子们,但是,我不忍墨凰跟着遭殃,他这一辈子,经历了太多悲欢离合,坎坎坷坷,没有过过一天真正舒心的日子”
“我只望你能在我死后,好好照顾他”
“好了,我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你可以撤去隔音结界,让你的儿子们都过来了。”
“当然在之前,你需要把墨凰的元神碎片小心的转移到你体内去,用紫府灵力小心温养着,一定不要用太强大的灵力挤压到他,否则的话,会害他立即神识溃散而消失的。”
东华帝君说完后,就一副任你处置的模样了。
碧玺经过最初的神情僵硬的愤怒之后,此刻竟然慢慢地也冷静了下来。
“你说完了”
东华帝君高傲的点了点头,“我说完了”
“你说完了,我可没说完你觉得你这么说,这么做,显得你很伟大是不是”
“口口声声的又是相爱,又是为墨凰牺牲的话语。”
“只可惜这都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而已在我的父亲没有亲口对我承认他确实与你相爱之前,你没有资格用这样施恩于人的口吻说话。”
“你以为我明白你这么说的用意是什么吗无非就是想要在我父亲的心底留下一个深深的愧罢了。你想借着你所谓的牺牲让他永远记着你觉得愧疚你”
“东华,你做梦”
碧玺冷笑了起来,“你懂什么叫爱你的爱处处充满算计你也不用拿出你父亲元始天尊的名头来震我,我碧玺能有今天,重来不是因为退缩和害怕就能站到这里的。”
“至于天界至尊,权位宝鼎之座,你也未必就真的算无遗策的轮得到你你的骄傲让你自负过了头,光从你能培养出光羽那种手下,就足见你的领导能力也不过如此”
“废话我不想与你多说,因为你不值得我继续浪费口水”
“我最后只想告诉你,在这件事情中,我无论怎么处置你,我们女娲族,我碧玺,还有我父亲墨凰都不欠你任何人情,不会有愧疚,所以你更不会被记牢”
“为什么”
东华帝君神情一变,忍不住大声叱喊了一声。
“为什么你没忘记宗政吾吧你敢说你从头到尾没有算计过我没有想过利用我打击天帝,等我们两方拼个你死我活后,直接再把我收拾掉,自己独大”
“既然你从一开始就对我没存下善意和善心,一开始你就没有因为我是墨凰的儿子,而对我有所留情和帮助,你只不过自私的希望我们最好都死掉,你可以独占我的父亲在你的身边,如此而已”
“那么现在就不要一副你是伟大的牺牲者的神情,这个天地间,遵循的力量谁的力量强大谁就是王者”
“你输了所以你就只是输了何必扯出一堆借口来给自己的输做解释和开脱呢”
“谁都不是什么善良的好人,就不要摆出伪善的面孔,徒让人恶心”
“所以东华,你的骄傲是什么,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一定要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碧玺说完这最后一句,就挥手撤除了隔音结界。
而远处的玄瞳他们一看到结界被撤除,立时就都瞬移了过来,“爸爸”
550:扫平东华台三四
“是,爸爸”
一听到碧玺的命令,玄瞳六人顿时都激动和兴奋了起来。
对于伤害了妈妈和他们的人,他们都不会心慈手软。
本来还担心因为爷爷墨凰的事情,会使得这个东华帝君逃脱出制裁。
开现在看来,爸爸和他们一样,不会因为爷爷的事情,就对这个东华帝君心软的。
“碧玺,该死的,你不能现在对我这么做,你这么做了,墨凰怎么办”
东华帝君这下是真有点急了。
效他并不害怕现在就被抽魂炼骨,但是墨凰的元神碎片还在他的身体之内。
若是不先把墨凰转移出去的话,随着他的元神被抽离,体内的墨凰缺少了稳定的元神之力的温养的话,会立即神识溃散的。
“这个就不用你担心了。”
碧玺冷冷盯着他看了一眼后,顿时就看向路宁和冥青,“路宁,冥青,你们一会儿在玄瞳他们抽离了东华的元神后的瞬间,立即各分一缕你们的神识,进入他的躯壳内”
“这是”
路宁和冥青稍稍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