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出去散散心吧,这件事交给我就可以了。”
莉丝道:“但是”
林斯搭着莉丝的肩膀,摇了摇头,道:“撒曼老师说得对,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撒曼又道:“其实我们这里也有人失踪了。”
林斯三人一听,奇道:“谁”
“雷亚师兄的女儿艾基娜失踪了。”
“艾基娜”林斯一惊,“那个独行女皇”
莎雅奇道:“独行女皇”
林斯笑道:“在小时候上魔法入门课时,我跟她一个班,当时她在班上十分孤僻,不爱说话和结交朋友,只喜欢一个人坐在图书室里看书和命令下人干这个,做那个,所以就我们班的人就称她为独行女皇了。基础班之后,我的志愿是当祭师,她的志愿是当魔法师,然后就没有再见到她了,只是听传闻她的成绩非常优异。”
莎雅和莉丝都点头表示明白,林斯又问:“那她怎么会失踪了”
撒曼道:“她前些日子到格纳城视察的开采情况,不料想在回来的途中突然失去了音讯,现在雷亚师兄也在全力搜索。”顿了顿,又道,“好了,这些事我们操心就可以,你们千里迢迢过来,好好休息一下吧。”
林斯对莎雅和莉丝道:“你们先走吧,我有些事要跟撒曼老师说的。”
莎雅和莉丝对看一眼,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教本窃案
更新时间:2010731 8:48:08字数:2198
林斯和撒曼坐了下来,撒曼问道:“怎样,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林斯说道:“那我单刀直入好了,师傅,你还记得克雷特师兄吧”
“克雷特”撒曼被突如其来的问题而感到奇怪,皱了皱眉头,说道,“你见到克雷特了”
林斯点头说道:“我在炎狼叛军中看到他了,他好像还混了个不错的职位。”
撒曼露出一丝遗憾的神色,说道:“这就好,他千万不要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的话,他的天空依然是开阔的。”
林斯道:“老师,我斗胆问一句,你觉得神域教本是克雷特偷的吗”
撒曼想了想,说道:“当时我们到现场的时候就只有他一个人在房间,而神域教本确实不见了,而他又说不出什么有力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顿了顿,叹了口气又道,“虽然克雷特从小就十分精明,但是他十分乖巧,而且为人正直,我始终不相信是他偷的。”
林斯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作声。
撒曼又道:“其实事后我都调查了一下地下图书馆,不过在那里,到处都是对克雷特不利的证据,整个场地就好像有人精心策划一般。”
林斯从怀中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说道:“师傅,一直以来我都不敢跟你说,现在知道你的立场,我终于敢开口了,其实我在事后也在现场搜索过,这就是我发现的东西。”说着,林斯便把小玻璃瓶递给撒曼。
撒曼接过玻璃瓶,仔细观察一番,只见里面有一条散发着银色光泽的细丝,奇道:“一条毛线”
林斯道:“这不是普通的毛线。”说着林斯接过玻璃瓶,打开瓶塞,将毛线至于地面上,然后口念咒语,一个小型的火球在手中呈现,就想都不想地向地上那毛线扔过去。
“砰”的一下爆响传出,毛线四周的地面被烧成焦黑,但毛线居然没有损伤。
撒曼一见,也很是惊奇,道:“这能够耐高温”
林斯摇摇头,又再口念咒语,三把风刀同时呼啸而出,风刃过处,地面便即留下几道伤痕,但是地上那细小的丝线依然完好无缺。
撒曼看着地上的丝线,已经低头沉思,林斯说道:“我除了火球术、风刀术之外,也尝试用过光箭术、土刃术等各系的低级法术做实验,始终都是伤不到它,后来我就用最原始的方法用剪刀剪,竟然好像剪一般毛线那样。”
撒曼顿时醒悟:“你的意思是,这是一条能够抵御任何魔法攻击的普通毛线”
林斯点了点头,继续道:“很明显,这毛线上施有能抵御一切魔法攻击的保护术式,不过能施下魔法的布料,世间实属罕见,而我找遍世界,能够在上面施下魔法的布料,就只有金鹫的毛才可以。”
撒曼点了点头,说道:“林斯,你说得一点也不错,不过这种金鹫世上也是少有之极,只出没在乌鸟山脉附近”说到这里,撒曼突然醒觉,“你的意思是说,真正偷了神域教本的人,是魔都人众”
林斯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极有这个可能,说不定偷神域教本和土羊事件,都是魔都他们的阴谋连锁,再加上隐居多年的魔都十长老,竟然全体出现在大陆之上,可见将来必有大事发生。”
撒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摸了一下胡子说道:“可能艾基娜失踪也与魔都脱不了关系算起时日,现在离魔都迁居乌鸟山脉已隔百年,这么多年,魔都一直没有动作,可想而知是在养精蓄锐”
撒曼话没说完,林斯搭话道:“老师的意思是他们要对当年的失败报复”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再加上神堂旅团和布兰特帝国一直对他们施加进攻,矛盾蓄了怎么多,现在爆发也不足为奇。”
林斯奇道:“为什么神堂旅团和布兰特帝国跟魔都战斗了这么久,都没有攻陷魔都呢”
撒曼道:“可能是魔都人众的实力也是很强大,不算血鬼王伊斯力,就魔都十长老已经可以在大陆上所向披靡,况且他们隐藏在山林之中,你自小我就教你兵法,所以你也应该清楚,山林是易守难攻之地,要攻陷他们谈何容易,再加上魔都之人藏于森林之中,要找到他们的真正藏身地也有一定难度。”
林斯沉思一会儿,又问:“那现在我们现在有何对策”
撒曼道:“我会派人到乌鸟森林进行实地检测,一有什么消息,我很快就会知道,这一点你就不用操心了。”
林斯微微点了点头,紧皱眉头,陷入了沉思。
撒曼笑着拍了拍林斯的头,慈祥地道:“好了,这些事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的任务就是当大家需要你的时候站出来,而不是企图独自一人去改变改变不了的事,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