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矿洞面前变得一文不值。
“他们肯定设了埋伏。”兽人军士不甘心地说。
于是所有人又在矿区的周围仔仔细细探查了一番,可还是一无所获。
“也许是那群胆小如鼠的人类知道早晚要被收拾,所以逃之夭夭了。”他的一个手下说道。
兽人军士点了点头,吩咐手下抓紧时间开采铁矿。随后他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于是又派出去几个侦察兵四处再进行巡检一番。
不久之后,兽人军士便收到了消息,一个回转的兽人侦察兵称在矿区的南面望见了人类的踪迹。
兽人军士本来一心想着呆在矿洞监督指挥,待明日把铁矿运送至飓风崖才是正事。但生性多疑的他很快又改变了主意,他怕这群人类在半夜的时候会搞个偷袭暗杀什么的让他不得不宁,到头来会害的他竹篮大水一场空。于是分拨出一半兵力,决定亲自前往拔掉背上这根芒刺。
警觉的罗伊遥遥就望见了贼头贼脑的兽人侦察兵。从对方不敢再深入的姿态来看,他们很可能已经被发现了。随即火速命人把高地外面的工事草草收拾一番,再把一排中国式的拒马拦在高地正面的小道的上半部。让所有人进入山寨,全神戒备。
罗伊估算着今天难逃一场恶战。他的估算让山寨一直沉默到了傍晚时分,就在所有人以为今天会是虚惊一场时,在瞭望台上放哨的一个年轻人突然朝下面大叫:“罗伊首领,他们来了”
罗伊赶忙爬上瞭望台。果然,兽人的部队正陆续穿过丛林朝曙光高地的方向奔袭而来,人数估摸着有两百来号。
罗伊立刻在曙光高地开始了紧张有序的作战布置。由于高地的左侧是条挖深过的河流,敌人不易上来,所有他只安排了十几个人去防守;右侧又是原封未垦的乱石荆棘,他让艾里克带上三十个人去防守;其余的全部参与到与兽人的正面交锋中。
兽人刚到达曙光高地便马不停蹄地向高地展开了猛烈的进攻。不出罗伊所料,他们在左右两侧微微遭受打击之后,便迅速知难而退。并在一排弓箭手的掩护下,集中兵力猛冲高地正面唯一的一条只够两匹马并行的小道。
罗伊让下面的人伏在木栅栏的后面,在兽人骑兵接触到第一个拒马时,把手一挥:“给我使劲砸”
在众人的怒喊之下,礌石檑木纷纷往兽人头顶上招呼。一时间兽人被砸的人仰马翻,哀嚎不断,最后面的几个仓惶之下还从马上滚了下去。
心有不甘的兽人稍作调整之后,随即展开了更为猛烈的反扑。他们不再执着于那条平坦的小道,而是弃马不用,劈砍着荆棘蒺藜,踩着岩石向上攀爬。试图扩大进攻面积来增加罗伊他们的防守压力,从而在乱中寻求突破口。
充足的守备让山寨里的所有人信心十足,斗志昂扬,而曙光高地体现了它易守难攻的绝对优势。无论兽人怎么组织起一波又一波的敢死队,可最后还是死的死,伤的伤,徒劳无功而返。
到最后不管兽人军士怎么叫嚣怎么谩骂,没有人再敢往上送死。在手下的几个蹩脚萨满的火球中途掉落之后,无心恋战的兽人军士扔下满地的尸体,率残众灰溜溜地往矿区撤离。
在他们身后响起了人类的欢呼声和嘲笑声。
第十六章 兽人的恐惧
更新时间2010114 17:03:06字数:2019
瑞丹德的主城飓风崖坐落于索斯坎比亚大陆的中东部区域,临近囚禁之海。在它周围受统辖的还有赤色高地、野兽高地和英雄高地。
主城与三座辅城在日夜加紧建修。而作为飓风崖派出去征服索斯坎比亚大陆的先锋部队,这段时间德罗营地开始了他们疯狂的扩张计划。他们以飓风崖作为中心点,不费吹灰之力便顺利控制住了飓风崖东面直至囚禁之海的所有地区。接着又挥师北上,期间除了一些山石河川和少许不成气候的流亡人类,他们基本有没遇到什么其他的阻碍便又占领了飓风崖北部的大片区域。直到军队受困于由北而至的寒冷,他们才停止前进的步伐。划好边界,修建哨岗。
这段时间由于兽人扩张领土的速度太过迅猛以及占领的面积过于辽阔,导致内陆只设了几个简易的哨岗,连对付几头野兽都成问题,守备非常空虚。德罗营地先锋总指挥中将科尔不得不多次向飓风崖提出增派人员的请求,于是有源源不断的军队从飓风崖上被指派到各个地方去充实内陆的兵力。
哪怕作为曾经是法诺西斯岛人丁最为兴旺的种族,当前兵员的数量同过于广袤的领土比起来还是相形见拙。就好比一个人的胃口一夜之间增大了数百倍,可把眼前能吃的食物全装进了肚子里依旧填不饱。至此,因情势所迫,兽人的生育开始进入了一个空前的高峰期。
最后飓风崖与三个高地的部队陆续被抽空,上面才认识到兵力太过分散,长此下去会得不偿失,只好先作罢。于是他们把统辖的区域依然称之为瑞丹德原法诺西斯的兽人领地名称,以巩固和休养生息作为接下来征服整块索斯坎比亚大陆的铺垫计划。
在瑞丹德北部边界的古夫要塞,这里风雪交加,寒冷刺骨。
白色的古夫要塞门口,几个兽人哨兵正踩着厚厚的积雪“沙沙”地来回走动着。浑身的毛发和虎皮裙在这冰天雪地里变得微不足道。他们瑟瑟发抖,嘴中“咝咝”声不断。
“这个时节对于瑞丹德中部来说还只是秋天,南部也是。”其中一个兽人说道。
“可我们这里也是秋天。”另一个兽人说。
“这种鬼天气怎么能算秋天这里的秋天绝对要比飓风崖的冬天冷。”
“到古夫要塞来当差的人都是倒霉蛋,要是上面有人就不会被派遣到这种鬼地方来了。”第三个兽人埋怨道。
“真不知道飓风崖如果进入了冬季,我们这里会不会发生雪灾”
但几个兽人马上停止了无聊的抱怨,因为他们隐约看到北面有一个黑点在风雪中晃动。等黑点渐渐走的近了,他们才看清楚那是一个风尘仆仆的人类。他身着一袭斗篷,浑身上下的积雪让人分辨不清斗篷的颜色。兜帽把头部遮的严严实实,他右手上拄着一根拐杖,正朝着要塞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来。
“人类,你去哪里”一个兽人迎了上去。
来人头也不抬,也不答话,绕过兽人一味往前走去。
兽人拔出大刀又挡在了他面前:“人类,你还没回答我的话。还有,把你的帽子掀开。”
“我去法诺西斯岛。”
兽人笑了,寒风却把他的笑声灌的像鬼哭:“你想要穿过整个瑞丹德去法诺西斯岛吗人类总喜欢痴人说梦。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滚回去吧。”
来人缓缓把兜帽掀开,一张忧郁的脸庞和火一样的长发任凭雪片拂打。
“要是个女人就好了,还能暖暖身子。”另一个兽人走上来不无遗憾地说道。
“我一定要去法诺西斯岛。”马休德萨擦了擦手中的拐杖。
兽人不耐烦地上前推了一把马休:“去,去。你去哪里都行,但这里是瑞丹德,不是你一个人类该来的地方。我今天手冷,不想动你。”
马休伸出拐杖点了点兽人的心口:“我要是执意走这里呢”
兽人不禁怒火冲天:“你这个蠢蛋,你实在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马休朝他微微一笑,左手慢慢伸了过去。
兽人愣住了,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疯子一样的人类想干什么。
但随即他脸色陡变,接着是一声凄厉的哀嚎。
马休的手掌直接插入了他的心窝,把他鲜活的心脏硬生生扯了出来,滴滴猩红洒在洁白的雪地上。
依旧微笑的马休把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脏托到了它的主人惊恐的眼神前面,然后用力挤捏。一块块冒着热气的心脏碎肉接二连三地掉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