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让田荣说对了,我到了刑部门口和阎应元的轿子走了个顶牛,我阻止阎应元参礼,“丽亨,李过等人哪里有何收获”
阎应元让弘光帝走在前面,“微臣经过仔细的询问,认为李过等人肯定不知道牛万才会在殿上行刺皇上,看来这个牛万才行刺和李过等人没有关系,不过这个牛万才进来后像是哑巴一样,微臣把他交给李大人审讯后就去李过那里了,不知道李大人有没有收获。”
我和阎应元走进刑部大堂,首先闻到的是一股焦臭的味道,让我险些被呛晕过去,走上前一看,这可好,牛万才身前摆着一个炭火盆,上面的烙铁通红通红仿佛都要溶化了,再看牛万才身上,不但皮开肉绽,还有两个烙印,看来这家伙没少吃苦头。
李沾看见弘光帝和阎应元马上迎接下来,“皇上,这牛万才实在是嘴硬,到现在还一句话没说呢微臣无能。”面对牛万才这样的犯人,又不能把牛万才杀了,李沾也是没咒念。
阎应元看着李沾给牛万才上的酷刑,脸色微变,“李大人,本官不是说除了杠子和夹棍外不准动用其他刑具嘛你”阎应元皱着眉头让人把炭火盆撤下,他着急询问李过等人,没想到李沾把他的话给扔了,这热堂可真够热的。
“我也是急于得到口供,皇上,微臣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李沾颇为歉然的看着阎应元。
阎应元请弘光帝坐到侧座,虽然弘光帝是皇帝,可阎应元现在是主审,按规矩这里只能给弘光帝在旁边加个陪审的座位,“李大人还好没把这牛万才整死,我刚才都说了让他先松松皮子,本官自有问出口供的办法,这皮子松的可有些过分。”
李沾知道阎应元是出了名的阎损贼,现在应天府都传开了,犯人一听是阎应元主审,九成九没等上刑就都招供了,因为这个阎应元不比那些科班出身的官员,什么损招都有,不知道今天阎损贼又有什么新花样,他可的好好开开眼。
阎应元看看牛万才,“来人,给他喝点水。”阎应元发现牛万才的衣服都被汗湿透了,知道他肯定渴了,果不其然,牛万才虽然一句话都不说,但咕咚咕咚喝了两大碗水,看来是渴坏了。
“本官知道也见过你这号人,听说你还是闯贼手下的大将,想来这些酷刑对你来说都是司空见惯,你也不放在眼里”
牛万才至此才说了第一句话,“不错,这些东西算什么,要不是我不想自杀,你们把我剐了都没用,自杀是软蛋,有种你们把我折磨死,老子吭一声不是好汉。”
阎应元一伸大拇指,“好是条汉子,我早看出来了,所以我才嘱咐他们别把你往死了折磨,那岂不是遂了你的心思,不过你也听好了,本官可不是他们,本官要是让你开口说话,你非开口不可,怎么样,是不是说点什么,你可别逼本官动手。”
牛万才哈哈一笑,“你这人还行,比那个装腔作势的强一些,但我还是没什么可说的,能给我一个痛快也好,不能,那我就接着,有什么你就拿出来吧大不了一死而已。”牛万才已经决定顽抗到底,因此口气非常硬气。
阎应元一看撬不开牛万才的嘴巴,也知道酷刑不管用,他围着牛万才走了三圈,然后走到一个差官身边小声嘀咕了几句,就站着不动了。
我看着牛万才眼睛瞪的跟牛眼睛似的盯着我,看那架势仿佛想要把我吃了,我正不爽的时候,一股奇怪的气味更让我不爽了,什么味呢臭气熏天使人作呕,等我看见差官提着一个木桶进来,木桶之中装满了人的粪便才知道恼人的味道是从这里传来的。
阎应元让差官把木桶放到牛万才身边,嘿嘿一笑,“牛万才,本官绝对不会杀了你,杀了你也没什么用,既然你想跟本官玩下去,那本官就奉陪到底,来人,把他的嘴巴撬开。”
话音刚落,过来几个差官把牛万才的嘴巴掰开,几乎都要把牛万才的下巴掰下来了。阎应元用粪勺搅了搅木桶里的大粪,“牛万才,这个你恐怕没尝过,那本官今天就让你尝尝,也给你解解饿”说着,阎应元提起一勺大粪给牛万才灌了下去。
我看到这一幕,感觉胃里一阵蠕动,实在忍不住终于吐了出来;李沾也一样,他总算知道阎应元为什么被那些犯人称呼为阎损贼了,这家伙实在是损透了,也亏他能损出这一招来,呕李沾也吐了;那些差官都忍着,但也有几个没坚持住,也顾不得皇上在这,大吐特吐起来,以前怎么没见大人使用这一招啊看来阎大人是妙着层出不穷啊反正连皇上都吐了,他们怎么也得追随一下。
阎应元给牛万才灌了三勺大粪,然后让人把牛万才的嘴巴松开,看着牛万才一个劲的呕吐,估计把苦胆都吐出来了,他看牛万才不吐了,“来人,给我接着灌”
“慢慢着我说别灌了”牛万才没想到这个官会拿这招对付他,他不怕严刑拷打,千刀万剐他也不怕,可给他灌大粪他受不了,这可不是能扛住的刑罚啊“你你叫什么名”
阎应元一笑,“本官阎应元,牢里的那些罪犯还给本官起了个绰号,叫阎损贼。”那些差官一愣,都没想到大人知道犯人给大人起的绰号。
“你确实够损的别灌大粪了,你想问就问,我说呕。”牛万才说着还往出吐呢
“来人,把粪桶拿下去,给他几碗清水漱漱口。”阎应元见牛万才漱完了口,他把眼睛一瞪,“牛万才,本官没使用的招数还有很多,你要是不想一一尝试就光棍一点,别让本官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