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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巨无霸的大爪扫过来之前,抱起早就放在船上的大漆罐子,直向它砸去。

他扔出罐子的时候是把盖子打开的,所以漆在半空就喷洒了开,在空中闪过一道白色恶臭的气体,果然一物降一物,不过是少半罐漆罢了,居然让巨无霸的动作滞了一滞,扬起的身体呯的又落入水中。溅起地水花让高闯洗了一回水量很大的海水浴,身体被击得晃了一晃。

船身还在剧烈地摇晃。他干脆单膝跪在船中,把手中的铁棒,船桨像投标枪一样统统扔了出去,同时大喝道:“硬弩机,发射”

他喊了两遍也没有动静,眼见那巨蟹的两只大钳子已经抬了起来。他甚至可以看到上面的斑点、突起和绒毛、转动不止的一对硕大黑眼睛,还有嘴边吐的泡沫,死亡的寒光在他脑门前不远处闪过。

他明白身后栈桥上的弟兄是怕误伤他,因而犹豫未绝,可如果怕伤了他,他立即就会被夹成十七、八段,变成尸体后被巨无霸的孩儿们吃得连渣子也不剩。于是他喊出第三声,因为生死关头的焦急,这一声简直声震水洞,在众人的惊呼呐喊声和激荡的水花声中也清晰的传了出去。

风声骤起。那对可怕的大钳子兜头罩来,高闯避无可避,只得纵身一跃跳到水里,只听身后的木船发出碎裂的声响,四散地木板贴着高闯的身边飞溅出去。还有一股烈风蹭过他的头顶,随后发出嘭的一声巨响,一堆不知是什么玩意儿的东西飞得到处都是。

那种声音和感觉奇怪到无法形容,高闯不敢回头,拼命向栈桥游去,但被翻涌的浪头卷得忽上忽下。根本无法前进。干脆一猛子扎到水里潜游。

可是他才一下潜就见到密密麻麻的螃蟹向这边蜂拥而来,吓了一大跳。差点呛水。这些螃蟹虽然不太大,但大多直径出有一尺多,如果被缠上,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正焦急间,感觉有一道细细的影子甩了过来,连忙下意识的接住,然后就被急速拉向栈桥,翻腾的水花拍打得他全身发疼。眼看坚硬的岩石就在自己面前,高闯慌忙松开绳子。

好家伙,用这个力度来拉,就算他能躲开螃蟹的袭击,也会生生撞死在岩石上。大概弟兄们救人心切,所以用力很大,如果不是他及时放手,加上水中有阻力,不然无法挽救他血染栈桥的命运。

他手脚并用,在弟兄们地帮助下,以这辈子从没有过的狼狈姿势爬上了栈桥,立即瘫倒在地,喘得像个风箱。但尽管如此,他还是第一时间转头望去。

弩箭是摆在船头上的,相对于正在上涨的水面是居高临下之势。这是高闯早就让兄弟们备下的,就提防巨蟹突然出来,还在箭头绑上了那种一碰撞就会猛烈爆炸的火药。所以现在这巨蟹已经给炸得一分为二了,只连着一点,正是这些残肢吸引了无数杀人蟹前来抢食。

奇怪的是,弩箭的力量这么大,又发生了爆炸,那残蟹居然没有下沉,而是在水面上浮了一会儿,现在才开始下沉。而爆炸的瞬间,水花四溅,大家又急着帮高闯逃命,现在才一起看到这情景,欢呼声四起。

“妈的,老子好不容易啊。不过宝藏终于是老子的了”看着螃蟹在转眼中变成了蟹肉,高闯心里想着,从没有如此畅快过,第一次深刻的感觉到,千辛万苦得到的胜利格外甜美。

第三卷 爪哇篇之帝国雄威 第四十章 吸毒疗伤

所有人都站在栈桥上,连留在船上的人也跑了出来,亲眼看着水面翻腾着,之后归于沉寂,想也想得到,所有的螃蟹都饱餐一顿,没有兴趣再去找其他猎物了。他们终于安全了,只等着落潮之后去石洞中把财宝运到船上,就万事ok。

“听说螃蟹能残肢再生”花想容担心地说。

高闯哭笑不得,“你吓傻了吧,容书记官那个大家伙都被分食入肚了,还怎么再生难道就凭一点残渣就行就像这块您说的是克隆。”他说着拿起一块炸到栈桥上的大块碎肉,又看了一眼倒霉的光军。他刚才竟然被一块飞击过来的碎裂蟹壳划伤了大腿,看来伤口还不浅,大概回船队后又要麻烦小弓医生给单独的、全面的、仔细的医疗。

“什么叫克隆再生又是什么”老铁虽然已经中年,好奇心倒不小,可以媲美小老虎牙。

花想容脸涨得通红,转身就从栈桥跑到船上去,显然为自己说出那么幼稚的话而有些不好意思。高闯看她走得一瘸一拐的,衣服上好几处撕破的地方,知道那是她强行下到竖井时划伤的,又想起她是关心则乱,怕那个巨型杀人蟹再伤害他才说出那么没逻辑的话,不禁感到贴心,又心疼,急忙追了过去。

光军受伤处流血不止,想跟到船上去,被老铁一把拉住:“光军啊,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儿呢,人家小两口劫后余生,自然要亲热亲热,你就别跟去碍眼了。”

“我是去找杨大夫。”光军为难地看了看自己的腿。

“来,哥哥给你治,不就是流血嘛,要止血还不容易。”老铁捋胳膊挽袖子。看模样像要杀人,不像救人。光军一边躲、一边求助似的看向船上,却见高闯跟杨大夫说了些什么,先进了医舱,然后就不见了踪影,显然追着花想容进了卧舱。

他突然想起高闯和花想容单独相处时,必定是一番香艳旖旎的风景,不禁微红了脸。而此时在舱中,红着脸的却是花想容,以高闯脸皮之厚,是无论如何不会感到不好意思的。

“喂喂喂,你要干什么”花想容想关上舱门。哪想到高闯硬挤进来。

“我们来吸毒疗伤。”高闯脱掉上衣,露出壮实的上身。

“你别开玩笑。”花想容又怕又羞,瞄了一眼高闯,直往屋角躲。

因为海盗的家底就要被他抄了,又因为在和陈祖义无形的赌局中大获全胜,高闯心情大好,起了逗弄花想容的心。花想容虽然生长在国外,在学业上受到了西式的教育,但精神上却一直被中国传统文化所孕育,极为保守拘谨,甚至让高闯怀疑她是在修道院长大的。

也许他骨子里有破坏性,看到什么完美的东西都要拆开来看看,所以在相互了解后,他对花想容的兴趣越来越大,说不清是什么感情,只是喜欢看她害羞、发急、被误会。只是喜欢惹急了她,再慢慢地哄。

“唉,果然是在资本主义国家长大的,思想就是复杂。”高闯叹了一声,“我不过是脱一件衣服。因为湿的衣服贴在身上很难受,你当我要干什么你心里是不是一直想着一件极不纯洁的事。”

“我没有,是你一直在想”花想容脱口而出,随即咬住嘴唇,似乎对自己说出这话感到震惊。

“我是一直在想啊,这很正常。”高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讲理地说:“谁让你长得那么漂亮。来来回回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