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润一见他二人的座骑累的倒毙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们两个小贼,这回没了马,看你们还怎么跑,快,快给老夫追上他们,把他们杀了,老夫重重有赏。”
“哈,哈,不要脸的老乌龟,你爷爷俺现在有兵刃了,看怎么把你的老龟壳砸烂了。”徐庆一见地上有一双大铁锤,心中一喜,拾了起来,也不再跑了,举着双锤对着那东润耀武扬威的喊道。
方羽一见徐庆停了下来,便也住了脚,转过身来,道:“我说这位老人家,你也一大把年纪了,跑了这么久不觉得累么,不如坐下来谈谈吧。”
“谈个屁,你这小贼比那小贼更可恶,净给老夫来阴的,老夫不杀了你们,实难解心头之恨,大家听着,给老夫用马把这两个小贼踩死了,老夫重重有赏。”
众辽兵轰然响应了一声,继续纵马冲向方羽他们,方羽拉了一把徐庆,道:“快走,到那障碍物中再说。”
徐庆应了一声,跟着方羽继续往前跑。
辽兵的马蹄声如滚雷声一般卷向还没死的桑林,躺在地上的桑林心中没来由的一松,有一种得以解脱的感觉,这种慢慢等死的滋味太难受了,一只马蹄在桑林的眼中放大,卟,桑林在马蹄的轰鸣声中听到一声脆脆的骨裂声,随后一切迅速的成为了永久的黑暗。
辽兵冷漠的踏过桑林的尸体,向方羽他们扑去。
方羽与徐庆二人迅速跑进了树木组成的障碍物中,徐庆转过身来,站在一根粗点的树干上,一摆双锤,大声喝道:“老乌龟,有本事的上来与俺打上一场,别在后面哭爹喊娘的没个出息。”
方羽看了一眼倒在这里的一具尸体,明白大概在不久前,白玉堂在这里与人交过手了,心想这一路上都有人拦路劫杀,白玉堂只怕难以快速的赶回,这援兵也就只怕是指望不上的了,当下转了身,仰天笑了起来。
一众辽兵冲至障碍物前,再无法往前冲了,听得方羽的笑声,心中均想,这个时候这人还笑得出来,难道他疯了不成。
正文 第83章 遇伏之战下
在冬季,北地的风总是冷的,寒风卷着薄云的蓝天下,一身白衣,负手而立的方羽却是有一种让人说不出的潇洒感觉,此时此刻的战场上,方羽仰天而笑,不只是徐庆听了心中一紧,便是东润与一众辽兵听了也是心中一紧,这种场合,正常的情况下会笑吗。
“我说你这个辽国的老匹夫,你这算是什么本事,以为人多就了不起吗,不是我说你啊,你看看你现在是一幅什么德性,也不回家去拿个镜子照一照,你可别对我说你现在老眼昏花了,看不清自己在镜子里的模样,喔,不过也是,你现在这幅德性怎好意思照镜子呢,不照也罢了,免得象那猪八戒一样,里外看都不是人来着。”方羽笑完,心想,自己今日还得逞一番口舌之利了,方羽平视着东润那老家伙,大声的挪喻着这个脾气较暴燥的人,希望能激得他失去理智,带兵冲上来混战,因为如若这老家伙头脑清醒,只管在远处用箭对付他二人的话,那种上千支箭的集群攒射的,方羽也无把握就一定能挡得住了。
“你这个小贼,别以为你逞口舌之利就能气到老夫,反正你今日已是在劫难逃了,让你叫唤几句也没什么,看老夫等下抓到你后,怎样的扒你的皮抽你的筋。”东润老家伙嘴上说不生气,心中实已气得够呛,恨不得立马把方羽抓住了,好好的剥皮抽筋一番。
“啊,是吗,老匹夫。我好怕啊。看你这生得没父母养,老了没儿子养的模样,我都替你可怜着呐。要不,我在这里给你挖个坑,就把你在这里埋了,怎么样,我可是难得做好事地哦,看你可怜。省得以后没人埋了你,让野狗把你地这把老骨头啃了。”方羽继续气定神闲的用话埋汰着那东润老家伙。
方羽一般是不会对人说这般刻薄的话地,也很少会去骂人,不过今日这情形却是不得不把话说的这么歹毒了,不把这个老家伙激得失去了理智,自己与徐庆可就没好结果了。
这徐庆听到方羽说的痛快,也大着嗓门喊道:“喂,俺说老乌龟。你也不用伤心了,不就死了没人埋你吗,让野狗啃了也好,省得你活着时没做过好事。这样死了也算积点阴德了,俺听说啊。被狗啃了的人,死后投胎就也是野狗了。”
“呜呀呀你们两个小贼,老夫现在就让你们嘴上痛快一番,待会儿抓了你们,老夫一定要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把你们的肉割下来,在油锅里炸了吃。”东润这老家伙气得脸都红了,嘴唇都有点哆嗦。
“哎呀呀,我说老匹夫,干吗这么生气,别生气啊,你看你一生气,脸都成啥样子了,别生气了,这样会死得很快的,你死了不要紧,但是要麻烦别人为你挖坑埋你可就是你地不对了,你应该自己挖好了坑再死也不迟啊。”方羽见那东润老家伙的火气已经被激上来了,心想,得,看来再加把火才成。
“你,你这个小贼,老夫今日让你嘴利,待会儿看老夫怎么折磨死你。”东润这会儿算是真正明白了为什么大家都说宋人的嘴巴厉害了,眼前这两个人就是最好的明证,东润气得胡须都快要飞起来了,对着那些辽兵怒吼道:“你们还发什么愣,给老夫上啊,把他们抓了,老夫要把他们千刀万剐了行。”
“喂,我说老匹夫,你行不行啊,这一把的年纪了,还拿得起刀么,对了,我可是听说你弄几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做小妾,是不是晚上做不了那事儿,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啊,看你现在脸上憋的,都成猪肝色了,这样可不好的,满足不了你地女人不要紧,我去帮帮你的忙就是了,我不嫌弃的,一个晚上保你那几个小妾都满意了。”方羽无视已经冲过来的辽兵,对着那东润老家伙不依不饶地道。
方羽本不是说的出这种话地人,他也不知道这东润老家伙有没有小妾,但估计这样一个辽国大官,应该是有小妾的,所以方羽拚了命的把话说的这么恶毒,就是要在这东润老家伙的火头上再加一把火,让他在指挥上多犯一些错误,免得他待会儿冷静下来后,指挥着辽兵采用军阵对付自己二人,那可不是好玩的,自己与徐庆就算浑身是铁,可那也碾不了几颗钉啊,难保没有失手的时候,高手再高,也只是相对个人的力量而言的。
“呜呀呀,气死老夫也,卟”东润老家伙大吼一声,仰天喷出血来。
男人最痛恨什么,估摸着除了鬼子,大概就是老婆偷人了。而男人最痛苦的,其中之一只怕是看着美女脱光了衣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