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忽然袭击呢
忽然间,班谷浑一下子明白过来,他兴奋地说道:“江先生,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你当初一定要坚持携带党项士兵的军服,莫非江先生打算让我们换上党项军队的服装,以欺骗党项大营中的哨兵”
江逐流点头笑道:“班谷浑头人,没错我们所有人都换上党项军队的服装,冒充党项士兵接近党项大营。党项哨兵在短时间内一定会难辨真假。就在他们发生犹豫的时候,我们已经靠近了党项军营,这个时候,即使他们吃信号,正在吃晚餐的党项士兵也来不及上马迎战,我们正好趁机攻向李元昊的帅营。”
班谷浑道:“党项大营大门距离李元昊的帅营还有很远的距离,等我们进攻到的时候,党项军队也有充足的时间整顿好兵马,迎接我们的冲击。”
江逐流又是一笑,道:“班谷浑头人,我们进攻李元昊的大营不过是做个样子,目的是让党项军队以为我们攻击的目标就是李元昊的帅营。由于事情发生的非常突然,党项所有的将领一定不敢冒李元昊帅营被我们攻打下来的危险。他们仓促之间一定会调集所有的兵力去驰援李元昊的帅营。在这个时候,其他方向的防御就会非常空虚,我们正好虚晃一枪,冲过党项大营,向甘州城内冲去”
班谷浑至此才把江逐流所有的想法弄清楚,他恍然大悟道:“江先生,我们所有的动作都是虚招,唯一的目的就是如何冲过党项大营,抵达甘州城下。”
江逐流微笑称是。
五十多个回鹘战士都换上党项士兵的服装。江逐流也换上一个党项副将的衣服,跟在班谷浑后面。班谷浑则换上野利天明指挥使的服装,俨然是一个威风凛凛的党项大将。
按照江逐流的事先吩咐,所有人的坐骑口中都塞上麻果。这是草原上一种低矮植物的果实,坐骑嘴里含上麻果之后,就丧失了最基本的嗅觉。当初正是因为这小小的麻果,才让回鹘战士的坐骑嗅不到老虎尿的味道,从而依旧凶猛地对野利天明等几个残存的党项人发动了冲锋。
准备好之后,班谷浑一马党项,江逐流紧随其后。在后面,一个回鹘战士高举着一杆党项大旗,其余的回鹘战士,则都是一袭党项士兵的军服,规规矩矩地按照党项人特有的交叉队列排开,跟着班谷浑和江逐流向李元昊的帅营走去。
若是有人留心观看,就会发现包括江逐流、班谷浑等在内的最前面几个人,马鞍上都挂着一个黑乎乎的陶罐。陶罐之内,正装着小老虎的尿液。
第一卷 第二百七十三章 浴血
果然,正如江逐流所预料的那样,这支党项装束的小型队伍没有引起党项大营刁斗里负责瞭望哨兵的特别注意。在班谷浑和江逐流的率领下,队伍距离党项大营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进入百步之内。
党项大门营门打开,飞步跑出来两个士兵,向班谷浑等人迎了过来,手中做着让他们止步的手势。
班谷浑不知道这两个士兵过来是什么意思,扭头看着江逐流。
江逐流低声说道:“这两个党项士兵应该是过来核验我们身份的,不用理睬他们,前进”
两个党项士兵见这支队伍没有按照惯例在百步之外停下来等候他们的查验,反而继续向营门方向继续前进,口中就喝道:“你等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不遵王子的号令赶快停下脚步,否则让王子知道了,少不得要挨上一顿鞭子”
谁知道这支队伍听了他们的话反而更加加快前进的速度,眨眼间就冲到他们面前。
两个党项士兵大怒,抽用腰间的钢刀,拦在班谷浑的马头,厉声喝道:“你们归哪位将军管辖莫非真的不要性命了吗”
班谷浑如何肯停下,他按照江逐流的吩咐,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抽了过去,口中用党项话喊道:“不长眼的东西没有看到本将军有紧急军情向王子禀告吗现在十万火急,耽误了军情大事,看王子殿下会要谁的性命”
听说有紧急军情要向王子殿下禀告,两个党项士兵岂敢再说什么他们没头没脑地挨了一顿鞭子,也只有暗叫倒霉,乖乖地为班谷浑等人闪开一条道路。
班谷浑声音非常洪亮。党项大营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眼见这支五十多人的队伍向营门冲了过来,却也不敢关上营门。眼下正和甘州回鹘交战,既然军情十万火急。谁又敢上前去触这个霉头
班谷浑等人地战马速度转眼间已经提到极致,如一股旋风一般冲到了大营门口,
此时党项士兵再想要关闭营门,已经是来不及了。班谷浑一马当先,闯了进来
“站住住”
营门的守将终于反应过来,跃在前面挡住众人的去路,提枪指着班谷浑等人喝道:“你们究竟是哪一路军队有什么紧急的军情,先向我报来”
班谷浑只管纵马前行,口中喝道:“凉州城已被回鹘人攻陷,我党项大军全军覆没”
“什么凉州城又被回鹘人夺回去了党项大军全军覆没”
这个消息委实让人心惊,就在营门守将一楞神地功夫。班谷浑马已经冲到他的面前,手中弯刀毫不留情地劈了过去,那守将来不及反应。头颅已经飞到半空中,一腔鲜红的热血如红色喷泉一般喷洒有两尺多高。
“杀”
班谷浑口中大喝,身后的回鹘武士也跟着大声喝道。
劫营之战正式打响
此时正是大营内埋锅造饭的时间,大营内士兵都在进用晚餐,只有少部分轮值的士兵在大营内徒步巡逻。由于事发突然。这些巡逻的士兵做梦都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来劫营,而且还成功的冲进了大营之内。顿时一片慌乱。这些士兵被动地做出一些反应。可是他们在大营内都是徒步巡逻,忽然间对上全速奔袭的回鹘骑兵,如何能是对手在班谷浑和江逐流的带领下,他们身后地这一队回鹘勇士如死神收割机一般,收割着党项士兵的性命。
“不要恋战”
受了党项人那么长时间鸟气,忽然间见党项士兵如羔祟任他们宰割,包括班谷浑在内的回鹘武士都杀得兴起,到处追击四处奔逃地党项士兵。江逐流不得不出声提醒他们:“班谷浑头人,冲击李元昊的帅营是我们第一要务”
班谷浑骤然清醒。他喝拢手下的回鹘武士,跟随着江逐流,向大营正中李元昊的帅帐杀去。
又往里冲了三百多步的距离,终于遇到了进了党项大营之后第一支骑兵队伍,有百十来人。虽然盔甲不整,马鞍歪斜,党项人毕竟还是在很短地时间内放下饭碗,组织了第一支骑兵队伍前来迎战。
班谷浑在马上冷冷一笑,发出一声呐喊,挥舞着血迹斑斑的弯刀向前冲去。在班谷浑战马两侧,他的四个亲信护卫分别护着他左右两翼。江逐流也手提一把狭长地钢刀紧紧跟在班谷浑身后。再往后,则是五十余名回鹘精锐。五十多人的队伍在党项大营内如一股席卷一切的洪流,全速杀向前方的党项骑兵阵营。
“党项狗贼,纳命来”
班谷浑的弯刀闪着锋利的寒光,当前一个党项将领只来得及架了一刀,就被班谷浑的弯刀挑破了小腹,鲜血喷涌之中,黑乎乎的肠子斜斜地挂在体外,眼见是活不了了。
四个护卫牢牢护住班谷浑的两李,替他化解了来自两侧地大部分攻势。
目前为止,江逐流还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他紧紧跟随在班谷浑后面,所有党项人的攻势都被班谷浑和四个护卫承受,而江逐流身后又是五十多个回鹘勇士,目前他几乎没有经历过什么真正的单打独斗,只是偶尔有受了伤的党项人从班谷浑手下逃脱了性命,正好让江逐流顺势补上一刀。总之,只要保持队形不被冲散,江逐流的人身安全暂时无忧。
五十多勇士汇成的洪流如锋利的锥子一般,迅速冲破第一股党项骑兵的堵截,继续向李元昊的帅帐冲去。
五十步外,又冒出了一股党项骑兵,人数超过了三百。
班谷浑杀得兴起,带着队伍直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