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逐流见夜哥翰和班谷浑并没有异议,便又说道:“夜大哥,我看就在这附近找一个山包安营就好。这里黄河水面狭窄,结冰的时候便于我们迅速渡河。”
夜哥翰和班谷浑俱都说道:“江老弟。你看着安排就行。反正我们都听你的。”
江逐流骑马在附近转了转,最后选中一个临河的山峰。这山峰距离黄河边大约有一里多远。从山脚下到黄河边俱都是平坦的草原。从山脚往山峰上过来,是一个缓坡,可以驱马而上。山峰的背河的一面却是数百丈的悬崖峭壁,回鹘军队只要防备面朝黄河这一面的敌人就行,背后这数百丈悬崖峭壁即使党项人插上翅膀也飞不上来。
最重要的是,山峰顶上有一条小溪,溪水曲曲折折地绕着山峰流了下去,注入了黄河。江逐流觉得在这个山峰上即使被党项人困死,也不用担心没有饮用水。
江逐流就指挥党项大军撤上山峰,在山峰顶上安营扎寨。
让江逐流更加高兴地是。山峰上生长着很多高大的松树。这些松树正好可砍倒在山脚下布置路障,给敌人进攻回鹘营地制造很大地麻烦,还可以摆放在山顶做滚木,等敌人沿着山坡冲上来的时候把这些削圆了的树干放下去。
另外这松树树干上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淡黄色半透明的树胶。江逐流让士
这些树胶采集下来,准备利用树胶易燃的特性制造火
忙碌了一天,营寨终于搭建好了。五千回鹘士兵高高占据着有利地形。若是党项人想攻上这个营寨,没有个三四万人休想得逞。
第二天早上,江逐流醒来,忽然间感觉有点冷,在听外面,山风呼啸。江逐流大喜,终于起风了,冷空气就要来了。
钻出帐篷,看到回鹘战士们个个眉开眼笑。显然他们也知道,只要天气一冷,黄河一结冰,他们就可以越过黄河逃到大宋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党项人特有的羊角号声。江逐流微微一笑,对夜哥翰说道:“夜大哥,党项人终于来了李元昊果然没有让我太失望。”
山脚下,一骑飞驰而来,快速冲上来。把守营寨大门的士兵连忙把营寨粗大的木栅栏给移开。
探马沿着山坡疾奔,很快就来到江逐流面前:“江大人,西北十里之外发现党项大军的踪迹。”
江逐流点了点头道:“党项大军有多少人”
探马禀告道:“估计有三四万人”
“什么”江逐流一下子站了起来,望向远方党项大军来处地滚滚烟尘。从那遮天蔽日的烟尘情况来看,探马说党项人有三四万人也不无可能。
“咦,这就奇怪了”江逐流自言自语道:“李元昊是从那里召集来的军队如何能凑得起三四万这么多党项大军呢”
“江老大,我们要不要带一队人马先去迎敌。挫一下李元昊狗贼的锐气”
班谷浑率先跳出来请命道。
江逐流摆手:“班谷浑,我们不要去迎敌,只要坚守营地,不让党项人攻上来就好”
班谷浑奇怪道:“为什么江老大,难道我们不去骚扰李元昊地大军了吗”
江逐流道:“此一时彼一时也。当初李元昊带领两万大军来追我们的时候,他是从甘州出发,几乎是奔波千里,在这里才追上我们。这千里跋涉下来,李元昊的党项大军如何能够不累不疲乏呢我选那个时候派你过去骚扰李元昊,地确能对党项军队的士气起来不小的打击。”
“但是现在呢,李元昊这军队应该是从应里调过来的。他们只不过行进了一百五十里,精神上和体力上都没有呈现出疲惫之态,所以我们去骚扰他们休息也不过是徒劳无功而已”
“江老弟,如果我们只守不攻,那李元昊的大军把我们围困住怎么办”夜哥翰也很是担忧。
江逐流笑道:“他想围就只管围,反正围困也伤不了我们一根汗毛。我们只要让士兵们把好头一关,多多准备滚木礌石,树胶火箭,总之,不能让李元昊狗贼杀到我们营地中来”
江逐流一声令下,山上的回鹘士兵都开始做准备工作,他们心中并没有对即将攻打过来的党项大军感到害怕。对回鹘士兵来说,只要江逐流江大人说没事,那么他们就一定没事。有江大人在此,别说党项人才三四万军队,即使党项人来了十万党项大军,也不能奈何得了江大人,当然也奈何不了他们。
半个时辰后,党项大军终于赶到了山脚下。为首之人正是李元昊,他骑在马上,手中牵着一根长绳子,在绳子的那一端,有一个项圈。一个人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像一条狗似的脖子套在项圈里。仔细看去,这个人原来竟然是李元昊的军师张元。
李元昊用力拽动了一下绳子,张元在那边疼地呲牙咧嘴。李元昊怒声问道:“张老狗,你还有什么主意,快给小王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