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168(1 / 2)

算是名义上的东宫体系。相反,狄仁杰没有遥领东宫的职位,却才是真正李威的亲信。也包括刘仁轨,这样的安排,这样的话,掏心窝了。

“孤前去就是,”刘仁轨敢说,李威不敢听了,难怪刘仁轨只是喝茶,喝得只留下碧儿,才开始说话。但不答应也得答应。之所以刘仁轨有些胆大妄为,是将他看作了神马,不是什么拒绝可以的,父亲在刘仁轨临行前说了那句话,让他明白圣旨为什么那么古怪了。

什么姚州道行军元帅,什么十二行军总管。当真是将刘仁轨戴至德一起nong上前线那么只顾打仗了,朝堂怎么办正是这样的圣旨,可以行,也可以不行,行是实职,不行是遥领。就是自己行军,所谓的十二总管,还是遥领。

但不能拒绝。刘仁轨将自己看到了神马,朱敬则将自己看到了仁太子,都是一个意思,看到自己仁爱,有作为。刘仁轨都做下如此布置,自己还懦弱不行,这些大臣心中定下来冷了一大半。以后支持自己的大臣,会越来越少。

别以为嫌名声过重,可以自污,但也看怎么样自污,象现在没有事,跑到骊山打猎,也属于玩乐,属于自污,可这种自污,大臣能接受。但定了一个懦弱的名声,这种自污却是万万要不得的。大臣全部支持不是好现象,如果全部不支持,则更不是好现象。

既然决定要出征,李威立即命人收拾行李回长安。

雪渐渐停了,寒气却更加侵人。

骑在马上,李威问道:“刘将军,还有什么要说的”

“说什么”

“孤前去南方,需要注意什么”

“殿下已经说过,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分而化之,臣还能说什么”

“”

当没有问。

但刚一到东宫,还没有从马上下来,就让太监喊进大明宫。反正太极宫,因为母亲厌恶,自回来后,就没有看到父母亲入住过一回。来到大明宫,父亲坐在一起,李威没有施礼,武则天已经哭泣起来,说道:“弘儿,可不能听刘仁轨那个老匹夫的话,你身体不大好,怎么领兵作战朝中养那么多武将,难道全是白养活了不成”

大约是因为气愤,居然都骂刘仁轨是老匹夫。

不过武则天的哭泣是一个慈母的眼泪,还是鳄鱼的眼泪,真让李威很糊涂。

李威上前伏倒在地,说道:“父皇,母后,儿臣看到你们为国事日夜cào劳,儿臣内心不安。儿臣长大了,也到了替父皇母后分担的时候。再说刘将军已经安排好了,此行万无一失,父皇,母后,勿要担心。”

“弘儿,你懂什么,刘仁轨这是在捧杀,你长那么大,连屠夫如何宰ji都没有看到,会打什么仗陛下,你为什么也糊涂了,妾身在帘后拉你胳膊肘儿,你还是下旨。为什么你不亲自挂帅”

还有这一节但也不是武则天说得如此不堪,宰ji想一想,惭愧,真没有看过。可看到过杀人的,自己还狩猎,还割过贺兰敏之的xiǎ。至于父亲的身体,不要挂帅,估计到了洱海,多半因为水土气候,就要挂掉了。

李治叹了一口气,道:“弘儿,没有把握,你就不要前去。朕不怪你”

现在放这个马后炮管什么用,刘仁轨已经将自己推到刑架上了,不上也得上。这使他想起了一个故事,澶渊之盟前,有许多大臣建议宋真宗撤到江南。寇准不同意,看到宋真宗犹豫不决,于是将他xiǎo龙椅一推,直接推到澶州城。宋真宗让寇准推得头皮发麻。自己与宋真宗很相似的。

于是说道:“父皇,真不用担心的。再说,还有薛仁贵将军。只是儿臣担心,百姓对父皇的误会。”

说得很孝顺,至于父亲信不信,不管了,又说道:“不过儿臣还要向父皇讨要一人随行。”

“何人”

“薛讷。”只记得薛讷,后来的薛丁山,这是美化了。薛讷的军事能力与薛仁贵相差甚远,不过后来上了一奏,说胡蛮不服,是因为武氏不是正统,在武则天将江山jio还李氏起了重要的作用。所以李隆基认为他忠心,两次大败依然重用,正好吐蕃没有什么名将,于是拉开唐朝反击吐蕃第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相比于薛讷,现在唐朝有潜力的大将还有很多,比如唐休璟、郭元振、张仁愿、王方翼、张虔勖、程务tg等人,军事天赋与潜力,并不比薛讷弱。

只是李威历史记得不清楚,有可能其中极个别人提到名字时会想起来,例如黑齿常之,但不提起名字,肯定疏忽了。还算是好的,至少询问他张虔勖是何人,他一点都不清楚。

也记得很多人的,象郭子仪、哥舒翰、李光弼,可上哪里找

总的来说,唐朝名将一直没有断过,可是一代不如一代,现在将唐朝翻遍,金手指随意开,也找不出李靖候君集这样的神将。

李治也没有想到其他,认为儿子经常与薛讷厮hun,提拨一下,也在情理,况且前往南方,主要会倚靠薛仁贵,这是卖薛仁贵一个人情,于是答道:“准了。”

“准什么准你真让弘儿去前线”武则天再次阻拦。

李威大脑有些当机,这个武则天似乎很象母亲了,可还是武则天么

s:五更了,xiǎo爆爆,晚上继续。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明处暗处 李逵李鬼中

天黑了下来,不但雪停了,一轮明月也升了出来。

月光很冷的,在晦涩的云层中钻来钻去。但长安这时候的月亮与一千两百多年后的月亮,并无二样。至少在这个寒冷的夜晚,不会比以后的更明亮

城东南的一个小酒肆里,一个大汉坐着慢慢地喝酒。他前面有三个人,阴冷地看着他。三人除了正中的是汉人,另外两个皆是胡人。

中间的一位不耐烦了,使了一个眼色,两个胡人站了起来,就要抽横刀。刀没有抽出来,大汉忽然将桌子一堆,碟儿盘儿哗啦啦地掉下来,将对面三人视线遮住。

大汉身体躬了下来,暴射出去,一拳,就打中了右手的胡人眼睛,立即眼角与鼻子鲜血迸射出来。然后左腿一个飞踢,左边的胡人象一只蹦虾飞了出去。而此时,两人的横刀才抽出不到三分之一。又是一拳,右边的胡人立即佝偻下去。整个动作如同行云流水,快如闪电,几乎就是一眨眼功夫,两个胡人倒在地上。甚至旁观者都没有看清楚大汉踢中了左边胡人的何处,只看到那个胡人躺在地上,在痛苦地喊叫。

大汉将二人的横刀抽出来,放在手中把玩着。

正中的男子没有想到这个大汉身手居然这么好,头脑还没有清醒,已看到大汉拿着两把横刀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