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卑微的你怎么能看到太阳背后的光芒”歌素看着宾赛夸张的样子毫不犹豫地嘲讽道。惹得宾赛又是一阵干笑。
“他们在说什么怎么好像没有动手的意思”穆岩望着前方五人走到一般却突然停下了,然后低声交谈着什么,而且还不时将眼光向着自己这边瞟来不禁奇怪地问到。
奶油晃了晃身子,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管他们呢,他们不上的话我们上”
马林坐在碎裂梦魇中望着前方有些怪异的情况晒道:“反正总要一战的,我发现我现在有些喜欢战斗的感觉了。”
“你是个天生的战斗大师”奶油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一句话说得马林是眉飞色舞差点就要单独冲上去找敌人拼命了。
“嘿你们在说什么是要阻挡或是退却你们选一个,我们不像浪费时间”卡托见对方拖拖拉拉的就是不上前,不禁打不上前喊道。心中急切想要杀死宾赛报仇的他已经无法再对一秒等待。
“既然你们这么说,那么我们就不耽误你们的时间了”马加上前一步对着卡托回答道,同时身上升腾出浓郁的深渊之力,他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了一把巨大的黑色长剑,下一刻,他便已经一马当先向着卡托等人冲了上来。
“开始了大家跟他们玩玩”卡托也是毫不犹豫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前迎去,他身后跟着已经准备好的众人。几人明白,战斗,现在才开始
“等一下”
就在两伙人各自冲向对方想要狠狠大战一场的时候从后面传来了一个巨大的充满威压的声音。只是依靠声音的力量便硬生生地让两伙人马停滞在原地。
大家此时已经听出那声音属于还未完全降临的加隆,只见祭坛上加隆的虚影望着卡托几人饶有兴趣的说道:“我觉得这样混战实在无趣,我想看一些更加有意思的游戏。比如你们一对一决斗”
“哼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卡托望着祭坛上的加隆不屑的说道:“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们”
祭坛上的加隆充满自信的说道:“你看,我是很公平的。只要你答应让我看一场好戏,那么无论你们是输是赢我都将宾赛交给你”
“大人”宾赛一听顿时大急,向着加隆高呼到。
“闭嘴”加隆怒喝:“你又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能够让我开心是你最大的荣耀”吼声震住了想要反驳的宾赛,随后加隆转过头来向着卡托问到:“怎么样你觉得呢”
没有多余的废话,卡托直接说道:“我答应你”随后用眼神死死地盯着一旁已将两腿发软的宾赛,用嘲讽的语气说道:“现在知道害怕了么太迟了”
“那么,我们现在开始第一场,歌素你上”加隆在祭坛上丝毫不以为意的命令道。随后抬眼望着卡托:“你们呢谁来应战歌素可是很快的家伙。”
一身血红的歌素骄傲地看着眼前的卡托几人,不屑的嘲讽道:“有谁觉得能够跟得上我的话那就来好了。”
卡托心中的怒火和战意已经到达临界点,猛然上前一步就要应战。可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奶油已经站到了歌素面前。
“速度么你确定你最擅长的是这个”奶油一脸无所谓的说道,看也没看歌素一眼。
歌素望着身前消瘦的奶油,眼中的蔑视不言而喻:“你确定你要跟我比这个”
奶油理都没理他,而是把头转到后面对着卡托等人喊道:“你们能给我一个大点的场地么我怕他不够用”
“如你所愿”
穆岩拉着几人向后推了好几步,见卡托还是站在原地不肯退后不由对他说道:“好了卡托,你应该相信奶油。没人能比他更快”
“可是我还是觉得我上比较合适。”卡托回过头固执的说道。
“好了,你觉得无论是谁你都应该上回来吧,给奶油一个表现的机会。”穆岩走上前去生拉硬拽地将卡托拉了回来,望着心有不甘的卡托不禁对着奶油大喊:“快开始有爱不然卡托就要上去换你下来了”
“那么”歌素微笑着望向奶油。
“开始”
没有废话,奶油在第一时间消失在原。
“哦这样么”歌素望着只剩下他一人的场中轻松的笑着。随后仰头望着洞穴顶部:“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少废话,先找到我再说吧”奶油的声音依旧飘忽不定,若有若无让人无迹可寻。
“嗖”
歌素脚下猛然发动,身影瞬间化为一道红色的虚影绕着场中飞快地游走。那被速度无限拉长的声音逐渐在几人流出的宽阔空地上围成一圈。极快地速度让周围的空气统统被他排斥出去,星辰一道道有力的风。
歌素这么做完全是向利用极强的速度逼出奶油,他明白盗贼在前心中完全无法发挥出他的正常速度,所以只要自己不断地游走在场中各个角落就有机会靠近奶油,而只要靠近他那么势必会让他加快速度移动从而找出他的行迹
场中歌素的身影已经越来越快,他带起的残影已经完全不似刚才那般进跟他的进度,而是他已经离开原地之后那残影才会因为空气中水分的折射产生。很难想像,在这地下干燥的环境中还能让空气中出现这样多的残影需要多快的速度。
“你这样永远也找不到我”
空气中响起了奶油自信的声音,他说的也确实是实话。歌素已经绕着场中至少转了上百圈。但就是找不到奶油身影。
就在奶油声音出现的瞬间,歌素酸盐中的光芒骤然一亮,随即再次将速度提高。同时口中暴喝:“找到了”
红色的身影以极限的速度本想了场中偏僻的一角,那速度早已超越了肉眼能够分辨的极限。几人这能各自凭借自己的感应能力去探知场中的一切变化。
歌素声音未落,人已到。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两把血红的尖刺猛然向着前方空无一人的角落刺下。而在歌素的尖刺落下之后奶油半蹲的身影才出现在那里。
“什么”
“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