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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做什么自有家中管事理事管家去办,闹得自己多难受”

褒若在他怀里仰头,他眼里总是含着三分笑,仿佛一个温和的翩翩公子,刚毅的下巴微微上仰,泄露了实则性格极倔,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不动声色间,与你拍着肩头,一边把你的财产落得一无所有,笑让人忘了他凌厉的手段,只看见他的有礼,有时甚至有礼得可亲,温柔得如水。

“好玩啊。”褒若笑笑。

从此褒若没事干,就学起当家理财之道,特别是如何管理下人显得特别用心,很多事,要是全靠主子去做,累死也做不好,不如培养得用的人才来分担,厚载倒是无所谓,这些事他权当褒若打发时间。

这天明老太君说自己闲来闷得慌,要找几个人解闷,明夫人提议唱戏的,她嫌唱戏的大锣大鼓的,弄得人头疼提议说书的,她嫌说书只是一张嘴,一把尺,更闷提议耍把戏的,她嫌不够风雅提议变魔术的,她说看过多变,她都会了,褒若冷眼看着,心中渐渐有了数,没有人撑腰,一个歌伎敢上明府来而且居然有人给通报

“奶奶,褒若倒有一个提议呢,不如找些个歌伎吧,唱些歌儿,弹着琴,既热闹,也不落俗套,就在那个水榭莲亭摆着可好”

“歌伎敢情好。咱们这样的人家,老是听戏,早腻了。不过请谁呢”老太君笑着点头许可了。

“我听说松涛楼的那个叫叠韵的歌伎不错,而且为人也端正,您看如何”褒若认真询问。

“叠韵没听说,换一个吧。”

“双曲小楼香花舞艳”一连数了几个最有名的歌伎,老太君都摇头。

“都不行啊,对了,我想起前阵子有一个送东西来的歌伎,叫对了,叫微含的,这个也不错。”

“听名字,像是挺正经的,就这个吧。”老太君点头许可了。

褒若心下确定,便真打发人去请,微含姑娘是不上门的,因为自恃身分,虽是歌伎,却自比大小姐,那次上门还琉璃坠是绝少有的,一听说明府有请,马上跟了来人轿子便来了,褒若心里暗笑,真把自己当孩子了也不懂得略装个样子,推托推托,骗骗少奶奶。

“今儿横竖无事,把厚载也叫来,咱们一家好好坐坐。富春家的,你去请,就说我说的,请少爷来听曲儿,过不久,我和他娘娘也要回京了,就当他尽孝,别回说什么有事不能来,我都打听过了,今儿没有什么非去不可的大事。”

老太君吩咐身边一个有头脸的嬷嬷去请,不久,厚载面色有些难看地来了。

褒若笑着和芜儿说话,眼角却把厚载的眼神收入眼底,抬起头,问道:“相公怎么了是太忙了吗脸色不太好呢。”

厚载拉着她的手坐下,道:“没事,只是累了些。”

两人亲亲热热地一边说话,亭子里的微含嘴角含笑,起身对老太君道:“不知老太君想听些什么曲”

“厚载,我刚听说微含姑娘曾在团亲家的宴上出现过,你是听过她琴的,你来点吧。”老太君回身对厚载道,又说:“你那边风大,褒若年轻小,别被风闪了,到我这儿来。”

好个慈爱的老太君啊,厚载与褒若本是坐一块,要是褒若坐到老太君那去,厚载便一个人坐了,他看谁,褒若也不知道。

褒若看了看厚载,征求他的意见,厚载道:“不必,这儿风不大,今天天气好,再说有我挡着风呢。”

老太君便不再多说,只催着点曲,厚载略一皱眉,道:“我怎么知道微含姑娘擅长什么曲微含姑娘自己斟酌便是。”

微含有些失落,便不在等老太君吩咐,一声天籁之音从亭中发出,借着水音,越发清亮怡神。

一群坐着站着的下人,谁不是听得出神,只有当事几个各有心思,褒若始终笑得很开心,听得很入神,推着厚载道:“好听吗她听吗”

分明地看到微含姑娘投来一束同样关切的目光,厚载淡淡道:“我不懂琴。”

是吗

褒若和微含心中同时嗤道。

“微含姑娘今年芳龄几何”一曲终了,老太君闲话道。

“刚上十六。”

“真是好年龄啊,不知将来谁有幸娶到你,这么漂亮,这么端庄。”

微含笑得有些怅惘:“我们院里人家,不比府上尊贵,将来不要说嫁好人,就是能不能嫁出去还是个问题呢,纵嫁也当不了正室。”

老太君瞄了一眼厚载:“话可不能这么说,妾是半妻,只要人品好,还怕当不上”

褒若在心中叹息,老太君呀,您说得太理想化了吧,还是你打算让这个妾进门后压制我

半妻妾连人都算不上,顶多算个物品。

自己的娘是因为有经商天分,奚闰才让她去打理商事,否则,死了都没有人知道。

老太君与微含你一来我一去地谈了半天,见厚载与褒若一句话也不说,才道:“你们俩怎么不说话”

厚载懒懒地道:“孙儿看奶奶与微含姑娘说得挺开心,就不打扰了。”

褒若只是抿着嘴笑,老太君一计不成,又施一计,道:“说着话还口渴了,褒若你去厨房让他们做点应时的汤点什么的来吧。”

又对微含道:“我这个孙媳妇,最知书达礼的,全家就数她最知道我的口味,其他人笨得什么似的,没用。”

于是盛赞之下的褒若起身去厨房,将近拐弯,回头一瞧,见微含已经起身来到老太君身边,厚载也被叫到老太君近前,只有明夫人,显然不悦,虽然老太君多次暗示,她仍冷眼瞧着不挪身。

正文 第三十章 美人当前,是否真无意

褒若出了花园,径自回房,也不去厨房,芜儿提醒道:“不去交代厨房吗”

“你傻呀他们相亲,我去伺候他们”褒若冷笑连连:“看着吧,用不了两天,老太君就该问我怎么还不来月信了。”

“这东西又不是想来就来的,老太君糊涂不过,小姐的月信是来得迟了点。”菁儿抱不平。

褒若竖一根指头道:“错了,不来月信正是老天对我的厚爱。趁这个时候看清夫君的品行,总好过失了身又失了心,如今我还没有失身,而且来的时间也不长,更不失心,什么时候他犯规了,我可以随时休了他,还能白得一座田产的。”

对了,不要怪她守财奴,这阵子这么急着学习管家之道,主要是为了她那城外三十顷良田,本来是明家一个管事的在管,可是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他自然是听明家的,不如自己管的妥当,自己管的东西,才真正是自己的,不落人把柄。

厚载八成已经忘了,他们之间的约定,不能对别的女人太过亲密,更不能有让人误会的举动,可是如今

厚载,别怪我了,是你先违约,这个绿帽,你愿意不愿意,都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