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突然。”
她担心地看着褒若,褒若只是哦了一声,继续单子对照实物。
老太君没得到她的反映有些不满:“你觉得送给微含的礼物怎么样”
“钱是明家的钱,与我何干就是老太君要送礼给天香楼的红牌,我也只能看着呀。”
褒若皮笑肉不笑,却把老太君气了个半死:“你把我干女儿比妓女”
“岂敢”褒若惊讶地抬头:“老太君身份高贵,又是先帝的义女,御封的柔密公主,认的干女儿自然是身份高贵,名家之后。”
老太君瞪着眼,却回不出话来。
“而且,你们明家的钱,爱怎么花,就怎么花,与我何干。我不过是闲来无事,学着理家,打发时间罢了。老太君大可不必顾虑我的看法。”褒若悠悠望了望外面的一片天空。
明夫人心里感觉有些不妥,想到厚载最近的举动和老太君的态度,劝道:“谁说与你无关,你是未来的明家当家奶奶,在我心中,只有你是我的媳妇。”
褒若不答。
两天后,老太君与明夫人踏上了回京的路,湄城的明府安静了不少是,厚载晚出早归的,陪着褒若,褒若一如往常一,学着管家,学着管下人。
这天两人正在一起吃早饭,“爷,小的有话回您。”齐善在外面轻声道。
厚载见褒若饭吃得正香,柔声道:“你吃着,我出去看看。”
褒若心里冷哼一声,甜甜地抬头道:“好。快点回来吃饭。”
“嗯。”厚载笑着,夹了一筷子菜到她碗里,这才出门去。
他一出门,褒若轻轻哼了一声,把筷子一顿,食欲全无。
微含已经是自由之身,那十万两黄金已经赎了她的自由身,并且,不知是老太君还是厚载出面,将凤尾楼买了下来,微含已经凤尾楼的大老板了。
这当然不是厚载告诉褒若的,是褒若私下查探到的,若是等厚载告诉自己,估计他和微含的小孩都会打酱油了吧褒若长长呼了口气,压下心中一抹酸意和痛感。
“南边几家大商家起了矛盾,说是要哄抬煤价,还有几家龚断金价,我明天要起程去一趟南方,褒儿,你只得一个人在家了,若是嫌闷得慌,请两位岳母来陪陪你我会吩咐管家把一切安排好。”厚载回来抱着歉意道。
“你要去南边我也要去,我还没有出过城呢。好不好”
褒若撒娇地摇着他的手臂,厚载轻轻将她抱到腿上:“路程太远了,而且我们是急行,你年龄太小,受不了辛苦,乖,回来给你带礼物。”
他轻轻地摇着她,脸贴着她的小脸,像没成亲时一样,只是这一切再也激不起褒若的感觉,伏在厚载肩膀上的小脸蛋有着一丝痛苦的痉挛,转眼便笑了:“知道了。但愿你此行平安。还有谁去呀”
“自然是我随行的几个总管和仆人,还有一些分舵的管事,跟你讲,你也不明白。”
“那微含姑娘去吗”
褒若出其不意地问,厚载一僵,生硬地道:“这与她什么关系”
没关系
褒若细细地数着桌帏上的流苏,暗笑,前几天她的心腹便听说微含姑娘过几天要往南方寻亲呢。
“明天就走,路上的东西都打点好了吗我帮老太君和娘打点过随行物品,有经验,我来给你收拾吧”她探问道。
果然,他说:“打点好了。”
原来已经是打点好了呀,那今天齐善来,是来通知可以起行的。
“我知道了,打点好了,希望你一路顺风,去也开心,回也愉快。”褒若笑着拍拍他的脸。
是的,打点好了。
褒若下午去了溥府一趟,看望小外甥女,由于溥丞相与溥夫人都回来了,慧娘与常佳再住在溥府,便有些不伦不类,早就搬了出去,住进与常佳夫人相好的一外尼姑庵,由于两位夫人不日将去锦城,此处不过暂住,两个女婿也不多事,任她们住了进去。
次日天不亮,灯便剔亮起来,丫头婆子在外面伺候着,将洗漱的热水送了进去,褒若早已醒来,看厚载自己将衣物一件件穿戴好,便拿起一个坠子道:“既然要出门,怎么可以少了这个这可是顶要紧的”
厚载一看,正是紫琉璃八卦,问道:“戴这个做什么”
这个不过是搭配华贵衣饰的,要出远门却不太适合。
“上面有个八卦,可以护身呀。”褒若神情有些莫测:“况且,这东西想丢都丢不了,丢了还能自己跑回来。”
厚载感觉有些不对,细看褒若的眼睛,却只看到一团真切的关心,放下心来:“就你想得周到。”
“那当然”褒若道:“我的好处,你还没有完全见识到呢。我聪明,智慧,冷静,独立”
“好了好了那就等明少奶奶一一给在下展示了”
厚载啼笑皆非,只当她是在开玩笑,笑着在她头发间一吻,褒若轻轻推开他:“放心,一定会的”
说笑间,衣服已经整理妥当,外面齐善和几个贴身长随都来给少奶奶磕头请安:“小的们一定会好好照顾少爷的。”
“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好好照顾,只是少爷在外面,别不该帮的也帮了,其他我就不多说了。你们自己掂量着办吧。”褒若对窗下的几个人道。
厚载总感觉有些不对,却说不出哪里不对,起程时辰已到,褒若催道:“好了,快走吧,待天亮,路上的行人多了,就开始拥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