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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更纳了好几房外室,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不说,当我是傻子么”明夫人想不到不堪回首的过去,身体轻轻颤动,天民正好过来,为好换了一个注了热水的小手炉,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厚载,男女之间啊,尤其是男人,最当不起这个红颜知己四个字,男女之爱,缘于相知进而相爱,你和微含相知的第一步,便注定你不可能与她毫无瓜葛,更何况,这个微含还是老太君中意之人。”

她抬头望着李国的方向:“褒若真聪明,若是我当年有她一半的灵慧,今日便不至于如此。”

叹了口气,明夫人用手描着小炉上的花,摇着头,看也不看厚载:“而你,怎么和你爹走了一样的路啊”

厚载头脑混乱,说不出话来,明夫人突然把小手炉轻轻往他怀里一丢,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厚载在山庄住了两天,宁静舒适的霁月山庄让人神定安定不少,听了母亲的一席话,似有些明白报和褒若之间存在的问题,但这种事不是三天两天便能想明白的,他没有再提请明夫人回去的事,明夫人态度委婉而坚决,厚载心知再说也没有用,明海楼的事情还等着他去处理,第三天一早便拜别了母亲回城,走到拐弯处,看到天民在吩咐下人把母亲最喜欢的一个亭子旁种上花草,正和一群花匠在商量选择花草种类和栽种样式。

天民见厚载要走,放下事情,随侍着送厚载下山,厚载无言,一出大门便狠命打马而去。回到明府,老太君见明夫人不肯回来,眉头紧皱,批评道:“丽萍太没分寸了一个当家主母,说走就走,像什么话”

“母亲在家中操劳家务累了,让她在山庄好好休息一阵吧。”厚载不习惯她直接在自己面前这样说母亲,淡淡地道,随后便起身去看礼睿。

礼睿知道明夫人不肯回来,失望之色溢于言表:“她终究还是不肯回来么”

厚载看看礼睿身后艳妆打扮的小妾一眼,皱着眉点点头,心中已经对父亲没有什么愧疚感。

正文第五十八章风满楼

厚载又看了父亲一眼,四十岁的年纪,温文尔雅,又因平时极少操心,所以看起来不过三十,和母亲站在一起时,谁不说两人天造地设,但此刻因为少了妻子的精心打理,他身上衣饰虽然华贵,但衣角似有些开绽线的痕迹。

“我看娘喜欢在山庄里多待一阵,那就随娘的心愿吧,不用急。我们到娘的房间坐坐吧。”厚载陪父亲来他母亲的房间,她的房间因为女主人的离去,少人打理而蒙上一层薄灰,不由得皱了皱眉:“这房间是谁在负责,为什么梳妆台上都落了灰也没有人管”

一个管事的媳妇走进来,忙笑道:“是小人给疏忽可,我这就命人打扫。”

厚载看了看爹身后那个艳妆姬妾,不禁更加厌恶,对那个妾道:“你先下去。”

那个妾一怔,夫人不在,她又是陪伴爷时间最长的,谁敢对她不尊,不由面带不豫,厚载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冰寒的目光直瞪得她低下头去,从门边中蹭了出去,礼睿倒没有发现小妾和厚载之间的冰流,只顾低头叹气。

厚载看着桌上精美的摆设,样样华贵,却让人无法靠近,想起山庄的暖盘,不由叹了口气,对礼睿道:“娘不在,爹好歹上点心,帮娘看着房间,这样蒙着尘的房间,娘要是回来看了,多心寒,既然说惦记着娘,儿子却看不出爹有什么思念的样子。”

不由同情起母亲来,走了这么久,爹却连这个也没有注意到,看样子,也根本不在这个房里歇宿。

“我几时接触过这些,你娘不在,家里什么都乱了。”礼睿看着自己的袖子,从前袖子上只要稍有一点挑丝,丽萍便马上亲自补上或是烙掉,现在,这些小妾个个顾着争风吃醋,何曾有闲心注意这个细节。

厚载突然有些火上来:“娘娘娘你既然知道娘的好,就要珍惜才是为什么等她走了才说这话你关心过她吗”指着已经开始有些发黯的床枕,发蒙的铜镜:“下人没注意到,你也没注意”

礼睿低下了头:“她一走,我便乱了分寸,没有注意到。”

厚载看着向来孱弱的礼睿,忽然有些头痛:“算了,今后我会命管家好好管教下人,你休息吧”

礼睿本是在书房单住,可是老太君说外书房不方便,如今早搬到小妾房间,厚载得知这个情况,摇了摇头,想说话,却觉得说话已经没有意义。

有些观念已经深深渗透进爹的脑子。

老太君一辈子好强,礼睿有这样一个娘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从小没吃过苦,更没有受过折磨,家中所有的事都是老太君一手包办,以至于个性绵软无主见,事事都听老太君的,厚载突然觉得娘不回来也好。

清官难断家务事,所以明海楼的事,倒容易打发,那几个嚷着要换掌舵的长老,一见到厚载,马上声音便下了下去,虽然还嚷着要让明厚载的一个远房堂兄来掌舵,但却只敢小小声的私下里嘀咕,明厚载且不动声色,与几个长老谈笑风声,并亲自赏了几个长老几尊玉佛,以示褒奖:“自厚载一去一年余,几位长老辛苦了,将明海楼照管得井井有条,这是一点小心意,待今年年底,再送几位长老大红包。”

“哈哈”几位长老笑得开心。

“哈哈哈”厚载同样笑得开怀。

近半个月后,几个怀着异心的长老戒心略松,突然有一下午,厚载命令明海楼上下全部聚集于大主楼,说是为了明夫人揪去不归之事,然而就在众人聚集于明海楼的大主楼时,数百名明海楼的护卫将大主楼围了个严严实实。

明厚载在一片惶恐和骂声中踩进大主楼的红木地板,脸上挂着一抹残忍而兴味的笑,面对众人的质疑,他手一挥,全场安定下来。

“我接到密报,说有人将明海楼的公款私吞,去年一年单是南方一项茶叶的进帐就比往年少了数百万两,我看我们内部有只大蛀虫啊,如果大家不介意,今日我们来清一清帐如何来人,点等,上茶,今夜不查清楚,大家就先委屈一下,在这里候着吧。”

此话一出,有人点头,有人茫然不知所措,有人面色如土,更有人胡子抖如秋叶。

几名长老强自镇定,虽然来不及将帐面清平,但是要想在一堆浩如繁海的帐目中挑出错来,那不是一天两天能办得到的,当下一使眼色,几名贴身仆役便悄然出门,谁知刚到门口便被拦了下来:“掌舵有命,任何人不得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