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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怕小皇子着凉”

“哦,那天连太后与皇后都穿那样的薄,你却要箭皇子穿那样厚的棉袄,我听说皇子们身边贴身服侍的,都是聪明会看脸色的管事,怎么你这么不会看时机既这样,要不做什么,要是把箭皇子捂出个好歹,你说,你该什么罪”褒若笑容可掬,把栏杆上的一株藤花放在手心里反复观赏:“既然路公公不能当此重责,我看我还是去回了皇后娘娘,请她给箭皇子重新择定一个侍从的好。”

说罢,站起身来,拉着箭皇子就要走,箭皇子向来被路野狐假虎威地欺负得狠了,见到路野被褒若质问地说不出上话来,心中大悦,忙跟着褒若就要走,路野慌忙死命磕头。拦住褒若与箭皇子:“郡主开恩,郡主开恩这要是弄到皇后娘娘面前,小的不死也得脱层皮”

“路公公不想离开这个差使,难道还有由的箭皇子听你的不成一个主子被下人钳制的无话可说,传出去,可不太雅观”褒若说道这,责备地瞪了眼箭皇子一眼,但心中却也知道,从没有人告诉过他如何与身边的下人相处之道,也怪不得他的,再说一个小孩子,基本都是属于吸收诉海绵,人家告诉他什么,他就是什么,她心中有些怜悯,这是因为这样,所以有些小皇子终生被的太监控制得一点脾气也没有,因为听命听成习惯了。

箭皇子被她瞪了一眼,心里也知道她是为自己好,更往她身边靠了一些,褒若又道:“开不开恩,我说了不算,箭皇子是你的主子,你求我做什么”

“殿下殿下看在奴才服侍了您这么些年的份上,求您饶了奴才吧”

路野转身扑倒在箭皇子面前,箭皇子第一次见到他这般恭敬,一时竟有些受宠若惊,看看褒若,褒若拉了拉他的手,耳语道:“你要是觉得他还算好用,就饶了他;如果从前被他欺负得太厉害,那就更有留下他,因为你要学者把从前的气讨回来”

箭皇子眼睛一亮:“起来吧,看在你服侍我多年的份上,这次就算了。”

路野小心站起来,再不敢一逼盛气凌人的样子,褒若又道:“你带人全退下。”

路野不敢再说,忙带着小太监们忙忙地退开。

褒若点了点箭皇子的额道:“你呀,自己是个主子,怎么反而被下人捏在手心里,揉圆弄方的”

箭皇子眼里含愁:“他们一个个都盯着,不让这样,不让那样,动不动就拿宫里的规矩来说事,而且确实都是宫里的规矩,我没法反驳,告到礼师傅那里,又要挨说。”

“宫里的规矩你就不能想点办法宫里的规矩,太监不得干涉主子行动,这的你怎么不会用任凭他们用宫规来唬弄你”褒若气不打一处来:“从现在开始,你不能让他们管着你,你可以和他们开玩笑,也可以听取他们的建议,只是建议,但是不能表现你听他们的,他们如果再限制你,你就说一句谁允许贴身近侍干涉宫中礼官的事物”

箭皇子虽小,但是眼神清澈,目前不过是年纪太小,所以被蒙蔽,褒若决定今后时常入宫进行指导教育,那个路野,褒若眯了眯眼睛,怕是没有这么容易屈服,不可不防,目前之计

“走,跟我同见皇后娘娘去”

褒若拉着他一起来到皇后娘娘殿中,皇后见褒若与箭皇子一起进入有些讶异,道:“她们说你也来了,正奇怪怎么不见你,原来和箭皇子在一处”

褒若笑着给皇后娘娘跪下行过礼,道:“褒若在路上遇见箭皇子,相谈甚欢,想顺便请皇后娘娘给褒若个恩典呢”

皇后与常佳交好,笑道:“褒若向来少求人,本宫可听你求本宫什么事,要是大事,可得收得好处费才行”

众人都笑了起来,褒若道:“褒若想求皇后准许褒若随时可以进宫找箭皇子,褒若很喜欢他,他挺可爱的”

箭皇子对褒若已经有了信任,跟着道:“请母后准许褒若姐姐可以进宫来看吧我,我想请她到的寝殿看我写的字今日先生夸过的”

皇后道:“我当什么事呢,你是他的堂姐,自然可以随时入宫来找他的。这样吧,箭皇子反正也还小,本宫可以准许你可以随时进入他的寝宫,当然,只限于他十四岁之前。”皆因十四岁男孩就开始出现遗精,相当于女孩子来潮,自然不宜再让褒若进他的住处。

“是”褒若与箭皇子欢喜地向上叩谢过,从此褒若三不五时便进了找箭皇子,箭皇子的生母是个懦弱没主意之人,褒若心里明白,箭皇子只怕是有些像他母亲了,更加用心教他如何管理身边人,培养亲信,孤立那个路野。

这就是褒若留下路野的用意,枕边有狼,便不敢掉以轻心,若是把路野驱逐,内务府自然又派来一个新人,脾气秉性全不知,箭皇子难免还要从头开始熟悉起。

箭皇子也争气,更兼眷也聪明,一点即透,不几天,箭皇子周边的人对箭皇子恭敬更胜从前,箭皇子这才出了许久以来第一口恶气,对褒若更是言听计从。

如今凌王越来越忙,云渡有时候也几天不见人影,甚至连世子和他的亲信也常不见人影,说是要准备着万寿节的议仗,但云渡不管怎么忙,每天都会派人送来褒若爱吃的东西,和外面民间的新奇玩物,并安慰褒若道:“近来矿上的事多了些,我会忙一些,等我忙过了这阵,我可以好好陪你了。”

说是这么说,云渡知道,这些事决不是“一阵两阵”可以解决的,事情出乎他意外的复杂起来。

明厚载已经许久没有出现,可是云渡发觉仿佛处处都能发现他的踪迹一般,让他简直有些愤怒了,不是因为没有发现了明厚载身影或是什么影子,没有,如果有那倒好了,就是因为没有才让人崩溃云渡的每一个苦心孤诣的布局总会被人巧妙看穿化解,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把他的心血像打翻了一只瓷碗一般轻易地打落

第八十三章飞燕草,藏毒花

可是,他亲自上门探查过,明厚载明明就在那个明府深处,不曾出门过,镇日里蒙着个黑布,心意沉沉,甚至有时连管家也会被赶出门来,若说他是伪装,在屋里的那个人是另有其人,可是往来的人他也派人跟踪过都没有什么可疑的,只是一些本地大夫,或是自称家有妙方可玉容回颜的江湖郎中,或是明厚载设在本地的商号的掌柜,他也曾细心地翻过他每日的食物,从未发现任何发物,更多的是增加了燕窝、蜂蜜、杏仁等有助面痕消褪的等食物,说明他确实是因为脸面的缘故深居简出。

那就奇怪了,究竟是谁在背后把自己苦心布置的一切全打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