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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6(1 / 1)

的肩膀。“小雅,你快给我,呜呜呜”兰硕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媳妇被人抢走了,不断挣扎,却徒劳无功,只能大大喊大叫。“二十七”萧清雅每数一张,脸上的兴奋就多一点:“妈呀,一张三千块,十张三万块,都快有十万了”赶紧把所有的钱装进了自己的怀里,脸再抬起来后,是一脸的冷漠:“你也别难过,钱没了再赚嘛,你看你没事把钱全带在身上,就当是全部弄丢了好了”“呜呜呜。。你还说风凉话,我把自己弄丢了,我的钱也不会丢,呜呜,早知道存银号里了,呜呜呜”兰硕些刻可以用万念俱灰,天崩地裂,一道无情的响雷把他劈成了无数瓣来形容了。“也是奇怪,一般都会存在银号里,你没事带在身上做什么要知道你常年打仗,带在身上很容易就丢掉的”萧清雅倒是对这事很好奇。“姑娘,兰副将出了名的节约,把钱看得比命还重要,存在银号里,每个月要给银号利息的,其实也不多,存一百两,一个月只要三个铜板的利息,可是兰副将舍不得”押着兰硕的将士看兰硕已经伤心到说不出话了,赶紧帮他答道。原来是这样,还是二十一世纪好,存钱进去,银行还要给别人利息,拍了拍怀里的银票,微笑道:“这样啊那谢谢兰侍卫这么多年的勤俭,否则我也不会赚这么多,谢谢了啊,好了,我走了,放了他吧”“小雅,把钱还我”兰硕又挣扎了起来,头可断,血可流,银票不能不要,两位将士赶紧拉住了他。萧清雅也伸手护住银票,邪笑道:“你连一双袜子都舍不得买,我连袜子都舍不得穿”说完就转身大步向议事厅走去,为何今天的天气这么好明明很热的,一来就成了十万富翁,人活着就是美啊此刻有个人觉得活着比死了还难受,兰硕最后直接昏了过去,两个将士赶紧抬着他往他的营帐跑去,要知道兰副将平时连下酒菜都舍不得买,要去吃别人的,此刻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十来年存的钱就一无所有了,是个人,谁受得了别人还好,兰副将可是很在乎钱的。萧清雅一边笑一边唱着歌儿走进议事厅:“今儿个老百姓啊,真呀真高兴啊,今儿个老百姓啊,真呀真高兴。。。”雪裂寒他们已经商讨完毕了,看着萧清雅走进来,均是面面相觑,雷鸣疑惑的问道:“萧姑娘为何如此开心”“没什么,就是高兴,从来没这么高兴过,哈哈哈哈哈,你们信不信,我刚才赚了差不多三千两银子”大摇大摆的走到椅子上坐下,一副大爷状,脸上全是高傲。风冥不屑的说道:“吹牛也不用吹这么大的”真是一个爱出风头的女人,而且那张脸,为何越看恶心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元帅才把她弄走。萧清雅也不生气:“就知道你们不信,你们看”说完就把怀里的银票掏了出来,全部放在了桌子上:“怎么样信了吧”所有人都瞪大眼看着那些银票,不是专门发放给将士的银票吗上面都有兵部的大印,雪裂寒不敢置信的走到萧清雅身边,伸出大手要去拿那些银票,萧清雅赶紧把所有的银票装进了怀里,速度之快,快过天外飞仙,这可是自己的财产。“你。。你要将士就是去抢劫”雪裂寒气得浑身都发抖了起来,要知道谁的钱都可以抢,军人的钱不可以抢,因为他们都是随时准备战死沙场的,这些钱到时候是要给们家里人的,看着萧清雅的眼里有着阴狠。“你有毛病啊我会是那种抢劫别人的坏人吗这是兰硕欠我的”萧清雅说完又笑了起来。这次更是让人不敢置信了,风冥走到萧清雅面前,弯腰震撼的瞪着她:“兰硕你确定是兰硕”要知道那小子去打仗的时候,为了他的银票差点就丢了性命,萧清雅居然一下就拿了他将近三千两,这也太狠了吧“没错,谁让他骗我罪有应得敢骗我,哼把他所有的积蓄都给刮来了”她可是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哪里做得不好了,恶有恶报,这可是连老天都赞成的做法。“全部”风冥此刻很想笑,看到萧清雅点头后,站直身子,看着所有人说道:“你们信不,已经有军医去了兰副将的营帐了”“报兰副将突然昏死了过去,查不出任何原因,军医让将军给他别请郎中”风冥刚说完,就有一个将士单膝跪在了议事厅外,声音铿锵有力,动作也相当干练。昏死过去萧清雅挑眉,不至于吧没了命,还要钱做什么装死吧捂嘴笑笑,看向雪裂寒和四位将军:“你们想跟我去看戏吗”雪裂寒的俊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这个女人到这个时候还看戏真不知道她的心是用什么做的,不过还是跟着她走了出去。兰副将的营帐内,此刻是里面外面都被围得水泄不通,看戏的看戏,也有很多人是担忧的,毕竟现在有将士出了事的话,又是一种打击,雪裂寒此刻很着急,当初兰硕还救了风冥,这么聪明的人,出了事他可是舍不得的,要知道他是一个非常爱才之人,特别是有头脑的人,站在床边看着紧闭双目的兰硕,狠狠的瞪向萧清雅,好似再在看你干的好事。萧清雅慢慢移到雪裂寒的身边,在别人没注意的情况下,把手伸在后面,拍了拍雪裂寒的屁股。唰的一下,雪裂寒的俊脸爆红,不过却还是一脸的冷漠,这个该死的女人,从来就没见过么下流的女人,心不断的狂跳,赶紧离萧清雅远了一点,被发现了还了得他可是很在乎面子的。“呜呜,兰副将,您不能有事啊,呜呜呜呜”一个兰硕手下的人不断的大哭,周围所有人都跟着悲伤了起来,加上外面的人,几乎有上百个人,均了一脸的悲痛。萧清雅鄙夷的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哭的男人:“男儿有泪不轻弹,你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恶心不恶心”“你这个女人,都是你,呜呜呜,兰副将见了你就变成这样了,你说,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你是不是把我们的兰副将强行奸污了”那个男人大概也就十九岁的样子,个子不是很高,长相也很平凡,却是一个最忠诚的手下。萧清雅的脸一黑,这绝对是侮辱,听到了雪裂寒的闷笑声,转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雪裂寒赶紧露出一派正经,好似刚才的闷笑声不是他发出的一般:“咳,现在怎么办”萧清雅走到床前,掏出怀里的银票,悲伤的说道:“算了,这钱还是。。”还没说完,在所有人的震撼下,兰硕睁开了眼睛,然后坐了起来,死死的看着萧清雅,眼里有着极度的伤痛。萧清雅把钱在他面前晃了晃,又装进了自己的怀里:“我帮你保管,等哪天你做得够好了,就全部还给你”咚的一声,兰硕又倒了下去,但是这次所有人都没有担忧了,全都摇摇头散开了,萧清雅转头看向雪裂寒:“还需要找郎中吗”几个将军全都黑了脸,冷哼一声:“兰硕,你再不起来,就把你赶出军营”“呜呜呜,人家就想直接死过去嘛,小雅奶奶,就把银子还给我吧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骗你的钱了,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死全家,下辈子做猪”兰硕坐起来,恳求似的看着萧清雅。“到了我的怀里,哪有那么容易就给你我都说了,你做得够好,钱我就还给你,你只要努力讨好我,钱就还给你好了”萧清雅此刻也悲伤了起来,天上果然不会掉馅饼就这样,兰硕成天都不断的讨好萧清雅,而萧清雅则不断的对雪裂寒性骚扰,本来紧张的情绪也被两个人给闹得不再紧张,有时候大家还会大笑几声,慢慢的,却发现习惯了,也觉得其实萧清雅还是很可爱的,当然,除了个别人是越来越讨厌她,那就是风冥。议事厅里,就只有两个人,那就是萧清雅和雪裂寒,全都在外面去练兵了,萧清雅也感觉到大家好像都喜欢自己了,这样的话,要怎么逃出去嘛一边擦着桌子一边看着那个像个木头一样坐在那里看简册的男人,真不明白有什么好看的,她看过,字难看不说,上面写的她完全就是一窍不通,而这个男人一有空就抱着那些简册看,仿佛那些东西才是他的命一样,他的命突然眼睛一亮,走到雪裂寒身边小声问道:“元帅,如果我把你的简册都烧了,你会怎么样”雪裂寒眼睛都没抬一下,冷声说道:“扒了你的皮”啧啧啧,真是个书呆子,算了,还是皮要紧了,这个木头真是一点都不解风情,突然坏心一起,扔掉了手里的抹布,卷起袖子,用力捧住雪裂寒的俊脸,低下头狠狠的吻了下去。“嗯”雪裂寒大吃一惊,不敢置信这个女人居然会作出这种强迫男人的事,不过好柔软的唇瓣,身心荡漾了一下,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知道心脏要跳出来了。萧清雅只是在他的唇上用力的亲了一下,然后就退开了,看你这次还忍不忍得住,快点让我走吧,一脚 把我踹出去,算我求你了,军营里的生活太枯燥了,全是男人,做什么事都不方便,而且还要面对这个大木头,真的好枯燥哦。雪裂寒一把推开了萧清雅,站起来大步向外走去,心脏好似越跳越快了,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脸上冲了。“元帅,您怎么了您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雪鸣看着元帅急匆匆的从议事厅里出来,俊脸上全是潮红,还以为他生病了。雪裂寒冷着脸瞪了雪鸣一眼:“本帅身强体壮,何来生病本帅要去散心,莫要跟来”怒吼道,说完就又向军营后方的小山丘走去,现在正是傍晚,也不是很热,怎么会中暑亏他问得出来。雪鸣莫名其妙,走进议事厅,奇怪的问道:“元帅怎么了”萧清雅摊摊手:“我怎么知道发神经了呗”至于这么生气吗生气你就把我踹出去啊一根筋,干嘛要让自己回那个皇宫,打死我也不回去,哼如果这次他都不让自己离开的话,那么自己也没办法了,总不能真的给他灌一碗春药,强行 和他行房吧那样确实可以逃出去,毕竟那样的话,他送自己回去就等于让自己去死了,不是处子,不死才怪。扔掉了手里的抹布,也向雪裂寒去的地方走去。傍晚还是比较凉快的,虽然很久没下雨了,不过也能感觉到许多大水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近了,周遭都不是很干燥了,雪裂寒独自坐在山丘上,遥望着远方的红云,每天这个时候,天边的红云是那么耀眼,给人一种放松心情的感觉,一身水蓝色的轻纱裹在他的身上,显得身材特别性感高挑,翘挺的臀部,宽阔的肩膀,过长的黑发因为坐着的姿势,些许发尖拖在了地上,暖暖的轻风在此刻也显得特别凉快,散乱的刘海被风儿吹得更加凌乱了,头顶上绑着一根水蓝色的发带,非常耀眼的一个男人,满脸的正气,刚正不阿,黑晶石般闪亮的黑瞳定定的看着前方。萧清雅站在山丘下,山丘顶上那华丽耀眼的蓝色身影,仿佛仙人一般,好看是好看,可惜就是太迂腐了,亲他一下,就跑到这里来忏悔要是南宫昊天的话,早就反客为主了,这就是好男人与坏男人的区别吧,双手背在身后,一步一步的向雪裂寒走去,走路真是累,看着想瘦还是不容易的,等下定决心后再彻底的减肥好了,那种坚忍不摧的精神是需要很大勇气和耐力的,用这个身体每天不停的跑,跑个一年半载,不瘦才怪。找了个位子并肩和雪裂寒坐在了一起,也看着天边的红云:“很美”仿佛又看到了那一头耀眼的红发一般,还有那张比妖精还要美的俊脸。“恩,越是美好的东西,就越是触摸不到”雪裂寒淡淡的说道。“红云虽然美,可是有一种红,比红云还美,而且还能触摸,元帅忘了丞相的红发了吗”萧清雅两只手撑在两边的地上,望着天空笑着说道。“本帅要去摸他的头发,断一条胳膊都算是最轻的”雪裂寒笑笑。“元帅你懂爱情吗”萧清雅没有去接他的话,不想去商讨别人,只想让他放自己走,武力自己没有,权利更没有,唯一的就是用真诚打动他。雪裂寒低下头,深吸一口气:“你真的只把爱情当成你一生要追求的目标吗”说完就转头看向那张胖胖的脸,她确实是他见过最丑的女人,可是她内在却美的不像话,只可惜男人只喜欢美丽的女人,因为在男人的眼里,女人只是一个泄欲的工具,和生孩子的工具,女人太丑了,根本无法行房,而萧清雅就属于不能给人泄浴。就更不可能生孩子的那一种女人,女人在家相夫教子就好,聪明的事由男人来做就好了,因为在他们的心里,女子无才便是德,绝对不允许女人比男人还强,这是一种侮辱,不过雪裂寒倒是不这么认为,他看到了萧清雅的特别,别的女人会做的也也会做,别的女人不会做的,她更会做,她远远超过了一个男人,多年来,没人可以对付天灾,而她做到了,可惜他的心里只有天下,心系百姓,终生效忠皇帝,常年带兵打仗,最不需要的就是女人,因为那样只会害了人家,就像爹一样,母亲和他还没相爱多久,他就战死沙场了,让母亲独自一人抚养自己。萧清雅没有去看雪裂寒,只是看着那些火烧云:“对只有真心相爱的两个人,才会活得快乐,否则就跟和尚一样,一辈子无欲无求,那种生活,我一辈子也过不下去,我相信我有一个良人,一个我爱他,他也爱我的良人,无论贫穷还是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