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计,走为上
“夏兄弟”尤检却不让他如愿,脚还没踏出,就听他出声,“我也没什么正事,听说最近苏州虎丘山有一个酒会,江南众多才子文豪都来参加,夏兄弟陪我去走走”
“啊夏兄弟,你也知道我是个粗人,哪懂能跟那些文化人在一起”转头忽见那人眼内精光暴闪,心里一颤,连忙又笑道:“不过我闲得也无聊,就陪夏兄弟走一趟”你妈的,真够阴险,旁边这变态一定练过,看他那样子,老子要是不答应准被他废了
三人同行,夏柳与尤检并肩,那人则跟在后面,恍如幽灵一般。
“呃尤兄弟,这位大哥是谁啊怎么不介绍下”
尤检淡淡一笑,“他是我管家,你不用理他”
切,不说拉倒,搞得这么神秘,脸上笑道:“尤兄弟,这酒会谁都可以去咱们会不会被赶出来”好象听到那丫鬟说程锦远在虎丘开酒会的,上次老子占了上风,那小子肯定记在心里,现在老子去肯定要吃闭门羹
尤检一副什么都不用担心的神情,“我们只是去看看,具体要不要参加另当别论。”这口气,仿佛还有几分不屑
看了一眼尤检,这小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虎丘山转眼就到。虎丘山,位于苏州城西7公里,海拔343米,面积2823亩。“虎丘”一名来历已近2500年,公元前496年吴王阖闾犯破伤风死,葬于此山,入穴三日后有白虎蹲踞墓上,故名虎丘山要说虎丘的典故和旅游胜景那至少要有上千字,罗列出来有凑字数的嫌疑,只要知道这虎丘是踏春郊游、吟诗观赏的好地方就行。
三人向山上走去,远远就见到山顶坐着一群人,夏柳眼尖,早发现站在石头上的那人就是程锦远,正举着酒杯,高声念着什么,下面的人欢声雷动。
程锦远一脸得意,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正要说话,瞧见他们三人,看到尤检时喜出望外,白净净的脸上涨着红红的酒色,迎了过来。
“锦远兄别来无恙尤检冒昧来访,不知是否欢迎”尤检不等程锦远有所表示,事先开口。
“啊”程锦远稍稍一楞,随即笑道:“欢迎欢迎,请请”神态恭敬的请尤检入座。
“程兄给我这位朋友安排个座位”程锦远根本没把他身边的两人放在眼内,只顾招呼尤检,听他提醒这才注意到还有一个人。
当他看清夏柳看笑话的那张脸后,神色由恭笑变作错愕,然后是尴尬,最后恢复平静,“啊好好这位朋友也请坐”
呦装作不认识老子,那也行,骑驴看帐本走着瞧嘿嘿说回来老子能受到他这么有礼数的招待,还真是托这姓尤的福啊坐定后,打量起四周的情况。也就二十来人,顺着一条溪水盘腿坐着,溪水弯弯绕绕流下山,旁边也坐了一排弯弯绕绕的人。
尤检的座位在溪水最上游,身下还垫着厚厚的锦垫,程锦远此时坐在他下首的石头上,夏柳则在他下首。看来这位置原来是他的。能让这小子坐石头,尤检看来还有点来头
环顾一周,都是些儒服履靴的读书人,都望着他们,神情有些惊讶。能让程锦远如此恭敬的,估计苏州府也没几人妈的,老子对尤检这小子的身份越来越感兴趣了。他不会是个财团,或者某个超大型家族的吧要是能攀上他这个关系,嘿嘿,老子还怕王福财
心里正想着,程锦远朗朗道:“咱们这个酒会是仿兰亭集会,水中浮着一杯酒盏,流到谁身前,便需要当场作诗一首刚才我已作过,我们继续”说完故意挑衅的望了望夏柳,摆了个请字的手势。
我操,这小子真他妈不愧是知府的龟儿子,诡计果然够多,这招一箭双雕,不仅让尤检明白这酒会的规矩,同时也向在坐的宣布下面该老子作诗了程锦远话音落下,手中酒盏放到溪面上,轻轻一松,酒盏顺着溪水向夏柳浮去,竟仿佛受控制一样,顺顺当当漂到夏柳面前,本来还指望来一阵风吹过去算了,现在愿望顿时落空。只好硬着头皮把酒盏拿起。
众人目光炯炯,都盯着他,你一个青衣平民,竟也不知廉耻的来参加我们这高雅的聚会,嘿嘿,现在看你出糗
感觉到周围不怀好意的目光,夏柳心里早把程锦远祖宗十八代,外加他家全部的女性问候了一遍,想了想,转头望向程锦远道:“这个作诗有什么条件我是作一句好还是作两句”
程锦远一楞,听到其他人都在低笑,连诗是几句都不懂,还来参加什么酒会啊不禁心里得意,笑道:“这位朋友真是说笑了,诗虽有绝句律诗之分,却从未听说有一句两句的,我们一般都是作四句,如果你觉得有困难,也可以作两句”
他这么调侃的话一出口,已经有人忍不住噗嗤爆笑了,嘿嘿你妈的,这个蠢货,不弄清状况老子可是尤检带来的客人,你让老子难堪,尤检会对你有好感看来知府的教育水平和王福财有得一拼就算你会作两首诗,也就是个气量狭窄,看不懂大局的人,小子,老子就等着看你的好戏
想到以后程锦远后悔的样子,夏柳心情顿时爽了不少,想了一想,自己以前看过什么诗没有,正绞尽脑汁,抬头看见程锦远蔑视的眼神,夏柳忽然想起来今天在他家的花园亭子上看到的两句诗叫什么来着对
在众人看笑话的目光下,夏柳咳嗽了声,“呃各位,我是个粗人,俺也不会作什么诗啊就随便作两句给大家助助兴作得不好请各位见谅作得还可以的话,就请鼓个掌,俺也算知道自己会作诗了”
这左一句俺,又一句俺得,顿时听得众人直皱眉头,程锦远心里乐开花了,臭小子,幸亏刚才装作不认识他,否则脸都被他丢光了,勉强忍住笑,“请请吧”
夏柳摇头晃脑,一字一句大声道:“影飘垂叶外,香度落花前。”
众人听他刚才那话,正估摸着他会作什么样粗俗搞笑的诗,有的人还没等他出口,就被他摇头晃脑的动作给逗笑了,但一听这两句诗,笑声嘎然而止
虽然说这两句诗比不上那些名句,但也是工整,还仿佛有那么一点意境本来只拿他作猴戏的,眼光顿时变了。
尤检在这安静的时候,嘴角露出嘉许的笑意,鼓掌道:“作得好”虽然是抄袭了王勃的圣泉宴里的两句,不过像他山沟沟里的人竟能念出来,也是难得,当即给予支持。其他人也纷纷鼓掌喝彩。
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两天排版一直有问题,兄弟姐妹们请多多包涵
第四十七章
程锦远没想到又让夏柳得意风光了一次,肠子都悔青了,但在众人面前尤其是身边这位大人物在旁,怎么也不好表现出来什么,只得郁闷的跟着拍了两下手掌
然后一阵谄媚的赞叹,虽然有的人明知是王勃的诗,但谁都不愿作这呆头鸟,纷纷附和。那样子连夏柳自认为无耻的人都有种呕吐的感觉。
接下来继续放杯挨个作诗,初时夏柳还感到有趣,但听得多了渐渐头疼,什么之乎者也不断折磨他脆弱的神经,终于在半个小时之后,他毅然悄悄走到尤检身边,“夏兄弟,我去周遍逛逛,立刻就回来。”
“要不要人陪你去”
“不用不用”连忙摇手,妈的,你让那变态的管家跟着老子,就算是黄山我也没观看的兴趣了。
终于脱离苦海,夏柳浑身轻松,妈的,老子下次绝对不会再来了,不没有下次幸亏记性不错,拿那句狗屁诗挡住,要不然今天老子还不知道要出多大丑呢下次可没这么走运程锦远这个王八蛋,老子此仇必报让你全家男人去做鸭,女人去做鸡当然年轻漂亮的要给老子留下。等玩腻了再扔妓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