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轻哼声,让那个费世凡觉得她有些小羞涩。
他决定不再像以前那样做一个谦谦君子,今晚他要化身为狼,彻底把她占有。
霸道而火热的吻好像已经烧焦了文若,她长这么大都没有如此的激动过。
心像擂鼓一般咚咚作响,悸动的要从她喉咙口跳出来。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嗅觉却非常灵敏,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就像下午他抱住她的时候一样。
她不知道是晕的不能思考了,还是被如此密切又火辣的吻迷住了,生平第一次失去了理智
司徒清掠夺的吻持续的太久了,后来白迟迟已经被她亲的有些绵软。
她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但没放弃。
当他放开她的时候,她摸索着朝他脸的方向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黑夜里听着很清晰,司徒清没有生气,他此时痛苦的无以复加。
他紧紧抓住白迟迟的手,急促地喘息着,在她耳边喃呢。
“白痴,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忘不了,放不下,他想要永永远远的拥有她,这强烈的愿望焚心蚀骨,折磨的他夜夜都睡不安稳。
白迟迟冷着一张脸,说话的声音更冷。
“你放开我放开我你怎么办是你的事,你放开我”她拼命在他的怀抱里挣扎,在他稍微放松一些的时候挣出他的手臂。
“这是我最后一次单独见你,以后永远都不会见你。”白迟迟的声音如同霜雪一般凉,让司徒清感觉到强烈的绝情。
他知道是他自己先说分手,她生他的气,恨他,这都是能理解的。
“不要跟费世凡在一起不准你跟他在一起,你听到了吗”他紧锁着眉头,又一把拉住了她,重新把她拉回怀抱之中。
他就不讲理了,他就是放不下,他必须这么做。
“你凭什么说这些你不觉得自己很无耻吗我是自由的,我爱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我现在就回去,我马上跟他在一起。我看你怎么拦得住”
他凭什么这么霸道,难道就凭她喜欢他吗
她喜欢他没有错,她却绝对不能任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敢”司徒清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的硬气再也吓不到她,她怒极反笑,淡淡地说:“你看我敢不敢司徒清,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都阻止不了我跟阿凡亲热。”
说完,她再次要用力挣脱司徒清,却被他猛然往地上一压,密密实实地压紧。
他听不得她说要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他要嫉妒的发疯了。
他要抽空她,让她没有力气跟那个混蛋。
被亲的轻飘飘如同踩在云朵上的文若在被费世凡抱的时候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渐渐的失去意识。
她的身体很柔软,费世凡只以为她是不再抵抗,默认了他和她往更亲近的一步发展。
已经做到这里了,他要一鼓作气把她拿下。
半昏迷中的文若没有感觉到痛。
她闭上了眼,泪水顺着脸颊慢慢的流淌。
她觉得这辈子就算离开了,她也了无遗憾地做了一次女人。她没有推开他,即使她知道他想要亲热的对象可能不是她,她也没有推开。
这是她这辈子唯一的一次任性吧,是最大胆的一次行为。
当他又一次压在她身上时,文若竟然颤抖着手臂缠住了他的脖子,颤抖着送上自己的嘴唇。
文若完完全全的绽放,她被那种软绵绵的无力感迷的不知所措,又好像觉得下一刻,她就会迷乱的窒息。
“你是我的永远都只能是我的”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劲儿,像要把她灵魂刺穿似的。
周围的竹子被夜风吹着发出猎猎的声响,成功盖住了白迟迟的声音。
她太恨他了
泪肆意的在脸颊上流淌,她再没有力气踢他踹他,她的脸靠在他胸膛上,她张开口再次狠狠地咬住他。
把她对他所有的恨,所有的怨气,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双齿上,拼命地弄痛他。
他们的这场较量,恰如一场战争,他不怕流血,不怕疼。
白迟迟再次尝到一股血腥味,他被她咬坏了,咬牙忍着疼,分身还在她身体里面毫不留情地流窜。
“我恨你司徒清呜呜”白迟迟的情绪彻底爆发了,她委屈的哭了出来。
压抑着的哭声撼动了司徒清的心,他停下了所有动作,伸手摸她柔软的头发,试图安慰她。
“白痴,你咬我,咬的疼死了,你还哭”他的声音柔软极了,她却哭的更厉害了。
“我恨你”
“我可以不这样了,可你要跟我好好谈谈。”说完,他离开。
他刚才也是真的疯了,才会做的那么狠。
“谈什么谈你娶了文若,我给你做小三还是你娶我,让文若做小三”白迟迟抹了一把眼泪,从他身上爬起来,一边整理狼狈不堪的衣裙,一边愤怒地对他低吼。
“你这个自私自利的混蛋你这样对我,你让我怎么面对阿凡,你自己又怎么面对文若你想要我就要我,就霸占我。你不想要的时候都怎么说我的,你不记得了吗是不是对我的伤害还嫌不够我恨你你要是再敢对我这样,我死给你看”
白迟迟倔强的话,还有她决绝的态度让司徒清的心底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他伤害到她了,他真的伤害到她了,尽管他真的只是想疼爱她而已。
白迟迟气呼呼地说完,大踏步往回走,没成想才迈了两步就扑通一声以一个极其不雅观的姿势摔倒在地上。
“迟迟”司徒清惊呼一声,抢上一步抱起她。
她倒没摔的多重,就是气恨的要命,她为什么要是个夜盲,一点儿都看不清,才给了这混蛋再次接近她的机会。
“你放开我你再碰我一下我就咬死你”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真这么恨我”他无奈地问。
白迟迟不说话,她对他恨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假如只是单纯的恨也就罢了,偏偏她再恨他,还是没有出息的在他接近的时候感觉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满足。
“再给我抱一次吧,最后一次”他收拢了手臂,把她揉进怀抱里。
他不该再为难她了,他这么阻拦她,又能怎样
他能现在娶她,放弃文若吗
不可能的
白迟迟听的出他的声音里全是无奈,还有深切的痛苦。
那一瞬间,她还是动容了一下。
他放开了她,轻声说道:“我不会再像刚刚那样了,你按照你自己的心意好好生活。我尊重你的选择,行吗”
她的话也让白迟迟彻底的明白,他的意思是,他放不下文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