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迟迟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
怎么可以如此鸡肠小肚,对自己丈夫的救命恩人就不能包容一点点吗
陈媛是个乡下女孩子,她不懂得如何收藏自己的感情,说出来只是让心里舒服一点,却并没有要求什么,那样简单的感情,凭什么被辛小紫说得那样不堪
白迟迟,你太令我失望了,没有一点是非判断的标准,没有原则的去相信辛小紫的鬼话。
司徒清的心里又是矛盾又是焦急,在街上胡乱的疾走着,可是陈媛的踪影却始终都看不到。
“媛媛”司徒清不顾路人的目光,又喊了一声。
依然没有回音,街道上的人并不多,视线开阔一览无余,不过陈媛却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一点痕迹。
到底去了哪里
司徒清很后悔刚才没有第一时间追出来,要不是辛小紫那样使劲的拉扯,恐怕此刻应该已经找到陈媛了。
不,根本就不应该让她走。
那些什么狗屁照片,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辛小紫居心叵测,找人跟踪陈媛,比起她所谓的证据,不是显得更加卑劣可耻吗
还是陈媛说得对,辛小紫就是故意的,处心积虑想要把她从司徒家赶走,所以才会一会儿一个花样,生怕奸计不能得逞。
司徒清心想,白迟迟也真是傻瓜一个,怎么会跟这样的人做朋友司徒远更是有眼无珠,找一个祸国殃民的老婆回来,让家里整天不得安宁。
就在司徒清遍寻陈媛不着,心急如焚的时候,却不知道陈媛就躲在路边的灌木丛中偷笑。
看来自己押对了宝,司徒清果然没有听信白迟迟和辛小紫的话,他义无反顾的追了出来
好得很好得很,如此看来,自己在司徒家还是有立足之地的,毕竟司徒清才是一家之主,他说的话才是算数的。
只要他开了口,白迟迟和辛小紫算得了什么呢
不过陈媛却故意不让司徒清找到自己,她想着不能这样轻轻松松的回去,那样就显得没有价值了。
有时候,扭捏作态才是必要的手段。
不能让他看到,最好是制造点什么背景才好呢
陈媛想了想,又偷偷从树木中间观察着司徒清的动静,想着应该怎样出现在他的面前才是最有戏剧效果的。
路旁有一辆出租车正在下客,陈媛看到客人给了钱从后备箱拿出行李准备离去。
“恩,这辆车出现得很是时候”
出租车打了左转弯灯准备起步了,陈媛知道这个时候车速肯定不会太快。
司徒清就在出租车前面不到一百米,他正焦急的寻找着陈媛,没有注意到这街头上最常见的一幕。
出租车慢慢的在移动,说时迟那时快,陈媛抓住时机拖着行李箱就冲了过去,不偏不倚正好撞在出租车的车头上。
司机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冲出来,吓了一跳,本能的踩了一脚刹车。
“啊”陈媛故意用最大的声音尖叫起来。
然后,她看到了司徒清转身,然后,慢慢的滑落在车轮旁边。
“媛媛”司徒清听到了陈媛的声音混合着刹车的动静,回头一看,车头正好挡住了他的视线,只见到陈媛趴在地上痛苦的皱着眉,还有她无助的眼神。
司机赶紧下车,看到陈媛倒在那里,行李箱也甩到了一边。
“小姐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陈媛咬着牙,假装坚强的摇着头说。
尽管她是突然冲出来的,可是司机倒是很善良:“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不,不怪你,是我自己走神了才会撞过来的”陈媛一只手扶着车身,站了起来。
司徒清飞快的跑到她身边,焦急的问道:“媛媛,你哪里受伤了”
“清姐夫你怎么会在这里”陈媛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不过那都是她在演戏,本来就是看到了司徒清之后她才故意去撞车的。
“你快说,什么地方疼”司徒清的注意力都在陈媛的身上,他仔细的打量着陈媛,伸出手扶着她。
司机歉意的说:“我没有注意到你跑过来,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不不不,是我的错,我心神不宁才会冒冒失失的撞到车上,应该我跟你说对不起才是”陈媛态度诚恳,一点都没有回避自己的过错,这让司徒清又感动又心疼。
她真的是太善良了,自己被车撞到了还不肯去责怪别人,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这样的人品,怎么会是一个恶毒的想要害死别人腹中胎儿的坏人呢
“你真的没事”司徒清看到了车子的状态,又看看陈媛和行李箱,大概明白了。
一定是陈媛心里想着刚才受到的那些羞辱,心里激愤之下没有看清楚街旁起步的出租车,所以才会撞到她自己。
“我没事的,清姐夫”陈媛摇摇头,可是眼睛里却有着闪烁的泪花。
司徒清对司机说:“行了你走吧。”
“那好吧。”司机看了看陈媛,又看了看司徒清,上车离去去。
司徒清扶着陈媛走到街边的花坛,让她坐下之后又去捡回了她的行李箱。
“让我看看,撞到哪里了”司徒清知道车子起步的时候虽然很慢,但是跟人比起来,还是很坚硬的。
陈媛摇着头:“真的没撞到。”
“不可能。”司徒清不相信。
“撞到与否很重要吗”陈媛叹息着,口气里透着一丝无奈和伤感。
司徒清心里有些难过,看来自己猜测的没错,陈媛带着那样的心情跑出来能有好事吗
刚才这个意外算是非常幸运了,如果是撞到正在行驶的汽车,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看来上天还是庇佑善良的人们。
“媛媛,你走路没有问题吧”司徒清问道。
陈媛笑了笑:“刚才你扶着我的时候不是看到了吗”
的确,司徒清搀扶着陈媛走向街边的时候,她踮着脚尖,很痛的样子。
“不会是脚趾头骨折了吧”司徒清大吃一惊,不顾陈媛的反抗,把她的裤脚卷起来,想要脱掉她的鞋子检查一下。
陈媛心里暗爽,这个苦肉计用得很成功
其实她的脚根本就没有大碍,只是有些擦伤而已。
司徒清看到陈媛小腿上破了一块皮,有丝丝缕缕的血渗了出来,捏了捏骨头,还好没事。
“清姐夫,我的脚趾头挺好的,真的,可能就是这块擦伤让我有些疼。”陈媛老老实实的说,她不想把戏演得太过,那样会适得其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