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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这个世界,或者说在整个星琦大陆的漫长历史之中也没有一个人能真正形容出死灵归界的杀伤力,因为没有一个人能从黑暗雪灵的这一技能中逃生

希伯莱似乎早就地这个结果有所预见,在场的五名冰雪灵族和四名人类之中,也只有希伯莱的眼神中没有充实着惊讶。

栗正仔细的观察了艾洛斯片刻,他发现艾洛斯身体上根本没有收到一丝的伤害,可以说是好发无损,但是依仗着星辰之力创造了冰释技能的他知道,不是每一个攻击技能必须要对其外表进行伤害的,最强大的攻击技能莫过于直攻其内

但是栗正又发现,雪罗曼的死灵归界也并非类同于他的冰释,因为他从艾洛斯那空洞的双眼中,似乎感觉到了他在临死的前一刻经受了什么样的痛苦,那双隐约中充实着血丝的白色双眼中印证着他在死前一刻的恐惧,那是一种处于灵魂的恐慌与无助,像是栗正原先世界中封建迷信所描述的被勾魂一样

艾洛斯身体乃至于体内的某个器官根本没有受到丝毫的损伤,他受到攻击的是最脆弱的灵魂

这一刻栗正似乎想明白了之前在那黑暗气息所带了的种种感觉他明白了,那是来自地狱的呼唤

希伯莱伸手阻止住了正要冲上前,企图要为艾洛斯报仇的四名长老,他那夹带这悲伤地眼神凝望了他们四位长老一周,而后缓缓的走到雪罗曼身前,道:“艾洛斯族长希望他的牺牲能化解你心中的怨恨,能驱赶你已经被黑暗所侵蚀的灵魂,能让原本的雪罗曼回归”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雪罗曼看了艾洛斯的尸体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现在希望你什么也不要想,就这样静静的站着,想想圣灵界祝福你的妈妈,想想你那些不能失去的朋友,想想你那些快乐的时光”希伯莱没有在意雪罗曼的冰冷回答,而是用一种企盼的眼神看着雪罗曼。

雪罗曼静静的与其对视,他没有说话,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向希伯莱所期望的,让仇恨与怨念远离

栗正在此时此刻突然想起在艾洛斯与雪罗曼对决之前,希伯莱所说的话。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那句族长会给一个交代的深刻含义。

看来在之前希伯莱与艾洛斯的眼神交汇就是传达了这个信息,因为黑暗雪灵的出现促使希伯莱不得不顾全大局,默许了艾罗斯的做法,虽然即便是牺牲的艾洛斯,还是现在的希伯莱他们都没有把握能让雪罗曼的悲怨消散,从新回到回来的样子,但是即便是有一丝把握他们也要尝试,因为黑暗雪灵对于他们来说那真的是地狱的临近

“希望艾洛斯的牺牲真的能换回我们那纯洁可爱的小雪”栗正喃喃的说道。

“老大,你在说什么”罗楚疑惑的侧头望着栗正。

“没什么。不要吵”栗正看了罗楚一眼,然后继续将目光转向了雪罗曼,看着那已经是一头暗黑长发的雪罗曼,他也默默祈祷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冰室内很静,静的似乎能听到每个人的喘息声,或急促或粗重,却没有平缓;静的似乎能听到每个人的血脉流动,或奔腾或咆哮,去没有流畅

每个人的心中都是焦虑的,他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别是在场的冰雪灵族,族长的突然死亡,黑暗雪灵的诡异出现,令他们几近崩溃

突然希伯莱缓缓的单膝跪地,再次的向着沉寂的雪罗曼朝拜,在这一个他不是在跪拜雪罗曼,而是在向冰雪灵族的祖先和曾经在大陆出现的雪灵女神们祷告

希伯莱身后的四名老张也一一跪了下来,从他们口中传出了一种栗正四人无法听懂的语言,那是发自灵魂深处的祷告之声,那是能穿越是空的祷告之声,虽然栗正不能听懂其内容与含义,但是那声音弥漫在冰室中似乎真的令他感觉到了有什么神明降生了

栗正不禁的拿出了那一支银白的长箫

一手宁静而祥和曲子从栗正手中的长箫飘扬而出与五位冰雪灵族的祷告形成了一种和鸣

谁说生命想一口枯井,越捞越是一地凄凉的月光

在栗正悠扬明朗的笑声中,很容易就随百多年后祥和飘飘扬扬的穿越时空,路过往昔的那一年。

而阳光、鸟虫、大地新晨,无不洋溢在其中的幸福

被迷失的心灵本来就不容易找寻方向,于是在夜阑人静的时候,更需要的是一种没有语境的乐曲,剥开白天涂抹得面目全非而色彩各异的世界,窥视内心深处的自己,慢放脚步,不至于拐角出来不急停下

栗正的箫声和无名冰雪灵族的祷告之歌无形中的将灵魂带入。

这个奇幻的声音似乎能捕捉每个人心中的许些的感动,随着每一个飘荡的音符,倏地进入自己,似乎每个人都不知道这声音究竟要诉说什么,表达什么,但是却被无厘头的扑进自己的清世之境,像与知心朋友会心的一个浅笑

美丽,迷幻,满是虔诚的味道

栗正与五名冰雪灵族灵族的长老一起谱写着这迷幻的乐章,雪罗曼静静的站在其中,这时候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是怎样的一种感受,在所有人都专注与自己的祈祷或者是陶醉在音乐中的时候,在雪罗曼美丽的脸庞上出现的是时而恬静,时而痛苦的神色

“不好了”一声惊慌的声音过后,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冰莱尔和赛拉图猛然的撞破了这个冰室的大门,破门而入

所有的声音也为此而中断,那嘎然而至的声音似乎是对于雪罗曼的一种拯救,在她的脸颊上浮现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容,那个笑容充满了不可一世的冷漠

“我杀了你”希伯莱猛然站起身,随着他暴怒的声音,整个人已经转身窜了出去,一个凌空的飞脚,将刚刚破门而入的冰莱尔和赛拉图狠狠的踹了回去

面对希伯莱生猛而急速的攻击,两人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在惊慌与疑问之中被希伯莱的连续两脚踹的倒飞而出,狠狠的撞到身后的冰室墙上,墙上方的悬挂的那一副雪灵女神的画像,似乎没有经受住这撞击力,在虚弱的摇晃一下后,掉在了地上,原本加持在上面那一层薄薄的冰层在掉在地上撞击的瞬间哗哗啦啦的破碎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