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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口是一亘横于两壁悬崖的峡谷,只容四五人同过。何英淇怕有埋伏,便率先飞了出来。才出得来,但见远处已有几名修仙之人闻声御剑而来。何英淇心道一番打斗难免,只怕伤了无辜,便回头对着冲出的矿工喊叫道:“大家且先退回,此处危险”
但那矿工脱困心切,如何肯再回那人间炼狱。竟无人肯听何英淇,仍是失了理智般疯狂向外冲来。何英淇心下微怒,右手扬起一片冰焰化为一条冰龙拦在出口处。矿工冲到出口处却被冰龙奇寒的玄气冻得就似要血液凝固,全身骨好似被人以刀剔着一般痛疼,全都退回去。无一敢再前移半步的。
那几名修仙者飞到何英淇面前停下,一共六人。模样有老有少、修为有高有低,修为从修府到绝恋不等。何英淇没想到竟还有绝恋期高手,一时心惊。
为首的男子冷傲看着何英淇,问道:“便是你这小子坏王爷大事”“是便如何你还能咬你爷爷不成你身为修仙之人竟也管这凡尘俗事,真不知你是如何修到绝恋期的。我劝你还是勒马回头不要再助纣为恶的好,若是不然,定叫你百年修行毁于一旦”
那为首男子大怒,只是看他修为也是极高,不愿轻易与他动手,是以隐忍说道:“本仙之事还不要你来管你最好少管这事,不然定然叫你好看”“我本来就好看,这可是天生的,岂是你叫得的”何英淇嘻嘻笑道:“不似你,生得好似个夜叉,想让人叫你好看也是叫不得”
“好个张狂小子竟敢这般捉弄本仙,且让本仙看看你有多少斤两”那男子头上方浮出一柄飞剑,缓缓旋转。
何英淇笑道:“别看你大爷爷我长得瘦弱,却也比你重上许多毕竟草包再怎大也是没甚份量的,你说可对么哈哈哈哈”
“臭小子,去死吧”那男子再也忍不下这口气,御起飞剑来攻。只是他虽称大仙,实力却与仙差得个十万八千里远。何英淇哪里将他放入眼内。何英淇对他幻出的剑影只是轻拂一下,便将它挡了下来。
何英淇不欲与他久缠,怕迟再生出变故来。再来些修仙者何英淇是不怕,只是何英淇不得不考虑那此矿工性命,修仙者间的争斗毁灭之力可不是凡人可以承受得起的。何英淇焰龙盾牌一挥,火龙再将咆哮而出。
不过此次何英淇用上十全实力,那火龙可非先前可比。纵是修仙者也是不能相抗。
那火龙化作一股炎暴向着六个卷去,那幻化的剑影遇上炎暴都被卷散,连那名为首的修仙者的本体飞剑也被烧得连灰不余下来
本命飞剑被毁,那修仙者喷了口鲜血,跪倒在地。他的修为已然折半,非得重炼一把本命剑不能修回一身修为。其余五人也被炎暴逼着退后,不敢再上前来。有二人因修为低下闪避不及,早被炎暴烧得只剩半条性命
何英淇不欲杀绝,向那六人说道:“你等绝不是我对手,还是不要枉送了性命你们走吧。”那六人也知修为不够,不是对手,只得恨恨而去。
何英淇在半空收回了冰龙,对众矿工道:“大家快跟着我来”说着,慢飞着在前引路。何英淇将这些个矿工都引到了城外的一处荒草上。何英淇对众人说道:“好了,此处已是安全地方,你们若是想回家与家人团聚的,尽管便去吧。我在此守着,若是有祁王爷追兵来,我为你们断后。”
众人一听,都心下欢喜,一时不少人就都欢喜散去。只有千余人被捉来久矣,回家也是怕不知家在何处,或是物是人非,妻儿父母都怕是不在人世了,回去也是徒断愁肠。何英淇问其中一人道:“你们却为何不肯离去”
那人答道:“我被捉来近百年,便是我最小的儿子也早怕离了人世,回去也是门庭非昔了。况我等服下灵丹,可活得数百岁,回去了不被人看成是怪物哎,天地茫茫然,竟无一处可去的”
何英淇一时沉思不语。这一千多人是有家回不去,又待来处置他们才好何英淇正在为难间,忽想起自己不是一心要创个门派来着若是这些个都肯归于门下,有千余众门人也够开山立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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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章成师作祖
何英淇主意打定,便想先去泊齐城找回碧岩液再来论立派的事。周木四人也是不回家的,何英淇与他们相熟,便对四人说道;“四位哥哥且先在此,稳住大家的心,我入一入城便回来。那时节自有处置,绝不会置你们于不顾的。”
何英淇来了泊齐城中,又寻了上次的那家店,望门而入。又是那小二迎来。小二认得是他,不敢再吹嘘,客气请道:“掌柜在里边等着您呢,请随小的来。”
何英淇点点头,随小二转入后堂中。那掌柜正在后堂上等着,见何英淇来到,忙上来作揖道:“公子来得正是时候,我家东主前日方回,听得公子之事,命小人今日领了公子前去东主家中见他。他自会为公子寻得那碧岩液。”
“你东主果然可以寻来”何英淇还是有点不信竟可轻易得来,不由问道。“公子可是不信小人么”“不是,只是我寻了十数个大城小市也寻不来,想不到你家东主竟这般了不得,是以好奇。莫怪莫怪”“公子随小人来。”
那掌柜在前引路,从后门出来,又走来一家高墙大院走了进去。那守门的识得掌柜,也不必通传就进了去。何英淇被他带上一富丽堂皇的大厅上,只见厅上装潢奢侈,朱门玉柱的好不气派。何英淇暗叹,此处真不输皇宫也
厅上早有一名男子端坐正位之上,见了客人,忙起身迎了上来说道:“贵客临门,蓬荜生辉”又道了几声幸会。何英淇也还了礼,再来仔细打量他。但见那男子也是名修仙之人,外貌看来就似二十来岁的人间温文尔雅的书生,看着手无缚鸡之力,却又另带一股商人的精明,也可说是一表人材。
何英淇再观他修为,竟是一名绝恋期的高手。更令何英淇惊奇的是他身上的气机竟似是十分熟悉,好似宵泉一脉那男子也心惊不止,这少年自己竟看不透他修为,知是一位高人,也不敢怠慢了。那书生向着何英淇又作一揖,问道:“在下程宏轩,不么这位兄台如何称呼”“在下何英淇,幸会了。”“原来是何兄。不知何兄师出何门”
何英淇淡淡说道:“宵泉派。”“什、什么,宵泉派”程宏轩浑身一震,嗫嗫道:“你、你果是、宵、宵泉派的”“嗯。”何英淇点点头,暗笑心道:这宵泉派的名竟这般好用,日后还要再抬来吓吓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