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何英淇笑道:“你与她姻缘早定,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不必迟疑,快些前去吧。这回可不要再执拗了,放下些脸面,哄她一哄,不可再闹僵了。”何英淇说这话时,就像是年长的长辈在教训后辈一般,带着点威严,暗含着不可抗拒的意味。殷宏听了,本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终于没有说出来,只是点了点头,应了声是便退了出来。
何英淇当初越着天衍仙尊算计自己,将计就计,将仙界血屠然后给炼了,后来天衍仙尊一怒之下,举兵来犯南玄域,又被何英良破了七阳大军,使得太虚界末折一兵一卒。听闻天衍仙尊偷袭,便挥军赶回大战了一场。先时天衍仙尊以为何英淇只是以某种秘法将自己与仙界的本源断时隔断,及到后来听闻何英淇生生将仙界炼了,而自己真的半点都勾动不了仙界的本源,仙界果然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又气又怒,同时想到何英淇炼化仙界之后,只怕凶威涛天,自己无法相敌。
他怕何英淇中途折返,自己又失了本源,再加上殷宏、陈如君等人高手如云,占不了半点便宜,只能含恨撤军。那赤金猿王见仙界这最大的倚仗己失,当然不肯再委就仙尊之下,找了个借口便逃入人间占山为王,令仙尊天衍更是气得吐血。不但失去了仙界,更被上官子卿临阵反弋摆了一道,殒失惨重,这一切都与何英淇有关,心里将何英淇恨到了极点,这且不提。
再说炼了仙界之后,太虚界越发的繁昌,疆土无边,并且在何英淇造化之道的不断衍化之下越加的具了规模,真的要衍变成第二个比肩神界的存在。而何英淇也下令将太虚界命名为太虚神界。
何英淇思忖,己有三件神器落在了千幻都天中的那神秘女子手中,现在千幻都天末到开启时,自己要去推算追赶它飘移不定的空间位点也要极长一段时间,而且就算推算了出来闯了进去,只怕也末必能够战胜那名女子抢得神器,倒不如趁着还有些时间,再来衍化一遍太虚神界,使之越发的繁荣昌盛,众生愿力大增,加持在己身,同时也好将造化天道与五行诀再提升到一个更高的境界上去。
何英淇衣袖一挥,一片金光闪过,上官子卿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上官子卿一见他,便问道:“英淇,你最近总是不知忙着些什么,一直不见人影。现在突然找我来,难不成又有什么大事发生么”“也不是什么大的事,对了,万年后的登基事宜准备得怎么样了”“你放心,史家三兄弟与几位阁主都共同主持此事,到时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前日我与龙紫风订下誓约,十日后我会与他作过一场,让他甘心。实际我的打算是将来我登基为主,以神界为营,统御人间天上。神界还好,人间以海域与中洲最为势大,若是要人间和平无纷争,便要平衡平衡各方势力,我是想借此机会来打击打击龙紫风一番,挫挫他的元气。”“那样说来,你一切早都有对策了,你叫我来就是为了此事”
何英淇点头道:“不错。只是我与何英良约战,他修为大进,更得了落魂魔琴,等他人琴合一,我也不知能不能够挡得住他。现在只有一十四件神器,我胜出的把握其实不大,所以便想趁机将造化之道提升上去,闭关潜修一番。对付龙紫风的事我便将计策授于你。至于海域,我另有打算。”
再说那幽月为了殷宏,认了何英淇这个便宜师父之后,得到何英淇作主,命殷宏来接她。可是左等右等,总是不见人来,又是着急又是恼恨,整目让人到宫外去探,一点音迅都没有,整日度日如年,可谓是秋水望断,望眼欲穿。
这一日,幽月正躺在牙床之上独身神伤,忽然一名宫女匆忙走了进来,对幽月禀道:“回殿下,殷宏在殿外求见”“什么,他来了”幽月猛然坐起,仪态全无,惊喜的叫那宫女道:“快宣”刚跳下牙床,连外衣都来不及披上就赤着脚要往外走去,忽然想起自己如此失态,又羞又窘,连忙对一旁的侍女嗔怒道:“站着都作什么,还不快更衣”
对镜好好打扮了一番之后,才终于姗姗而出。
那殷宏虽奉了师命而来,但到底对幽月也是心里有些情意,当初只因不愿输了男子汉气概更不想让人觉得他吃软饭,宁可叛出众神殿与幽月为敌也不愿向幽月低眉顺眼,委曲求全,也只是为了不让幽月看轻了自己而矣。如今他虽然只是何英淇门人弟子,但也独掌南玄域,为一方霸主,与幽月平起平坐,而且幽月也投在了何英淇门下,算起来他还是师兄,这番又是奉了师命,来接幽月也算得上名正而言顺。
只是这么久不见,尤其是上次分别之时幽月说要恨他一辈子,让他心中好是不安。不过殷宏什么事都摆在心里,纵然心里十分紧张不安,面上依然一逼冷漠淡然的样子,风轻云淡,事不关己。
殷宏正在饮茶时,就闻到一阵香风飘来,抬头一看,只见幽月正在一众宫女的簇拥下姗姗而来,仪态万千,如雪的肌肤在灯光下更加的细腻光滑,吹弹可破,一头如瀑黑发无风自动。嘴如栅桃眉如柳,那秋水眸光闪动,楚楚动人,好一个风华绝代美人。殷宏一时看得有些痴呆,眼睛也望了移开。
幽月一见殷宏,心里十分欢喜,正待迎上前去,又想起他以前的无情来,一时心中委屈,眼中泪光浮动,对着他幽幽的嗔怪道:“你舍得来见我了么”尽显小女儿姿态。
“是师尊命我来接你的。”殷宏语气平淡的说着。幽月见他这般不情不愿的模样,心里又好气,恼怒道:“是不是师尊不叫你来,你便不来了”
殷宏不知她怎么一见面又生气,不知哪里惹到她,一时摸不着头脑。只好生硬的点点头。幽月本来就心里有气,此时见他竟然点头,更是气得不轻,心想:好啊,师尊不叫你便真的不来,你可真够无情的害得我白白每天在这里惦记着你这个负心的于是一怒转过身去,冷冷道:“你回去吧以后都不用再来见我了就让我一个人在这冷清的众神殿里孤独终老算了,反正也不会有人在意我的死活了”
“可是师尊叫我来接你、”“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你没听明白么走啊”殷宏没说完,就被幽月抢了白,脸上也是一阵难看,脸色变了变,最后叹了口气,便真的往殿外走去。
“殷宏,你这个白痴混蛋”幽月气得脸色铁青,失态的哭叫着将一旁侍女手中捧着的果盘抢过,狠狠的摔在地上,将一众宫女吓得脸无血色,连连跪伏在地请求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