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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结被掐住的一瞬间,还是成功的恢复了自由,得到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于是,在那一瞬间,甩头,附身,呕吐,一气呵成

而那青花陶瓷大碗,此刻还悬浮在半空之中,不过,破了一个洞。

成功做到这一切的,正是那打破了这看起来牢不可破的陶瓷碗的正主,一条细长柳叶。

一抹淡淡的绿意,不但打破了那碗,也成功的打破了对徐安的束缚。

徐安趴在地上呕吐了半天,拼命的用手去抠着嗓子,不停的干呕,但还是感觉没有吐干净因为徐安始终感觉,就算之前那一切发生的太快太空不过转眼一个刹那的事情,但还是有几滴极为粘稠的汤汁,在喉结被掐、嗓子尖打开的那一瞬间,以一种无法想象的速度,涌进内腑。

“抱歉了徐安,老夫已经尽力了,看来也只能帮你紧缩嗓子,无法阻止那老太婆动手。”

听着这一股久违的声音,徐安虽然一直在咳嗽,但依旧满面春光,哪还有之前半点被欺负的样子。

“咳咳。白度,咳,哈哈,能见到你,咳咳,真好”

徐安挣扎的笑了几声,便觉得一阵倦意袭来,顿时失去了意识,昏迷过去。

而被眼前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的孟婆,双目却死死盯在打破自己盛汤的陶瓷碗上,那一叶修长的柳叶。

那素衣女子终于叹完了那一口长气,也收起了因为那两个字而吐露的种种心神,然后从手中的花瓶之中,摘下一叶柳叶,随手抛了出去。

月清尘没有看那柳叶最终飘向了何处,她看清了那女子一举一动,随意一抬手,随意一挥,都充满了雍雅大方的优美感,但月清尘感觉到了一些不同,比如,在那女子在扔出柳叶那一瞬间,她浑身上下所散发的,却是一种常人所根本无法理解的寂寞而这种感觉,让她没有来的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在她的印象中,貌似这个天下能与眼前这位女子相比一颦一笑的,便只有自己那位永远冰冷着脸,久居深宫之内的娘亲。

月清尘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素衣女子扔出一叶柳叶,然后扶着身旁那个明显已经断气的僧人,又看着这个素衣女子摘下那顶斗笠,前进一步将斗笠戴在了身旁被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黑衣女子身上,听着她那温柔至极的声音,无比失神。

“戴着吧,你师傅的这顶斗笠,足以遮去你身上所有的妖气。你若是打算去东朝神洲找那个为老不尊的道士,那么带着一身妖气的你,只怕还走不到三十三重山峦,就已经成为他人手中亡魂了。”

说完,这素衣女子再次扭头将那穿着一身打着补丁的破烂僧袍的僧人扶正,伸出自己白玉无暇的玉手,帮助这位僧人合上了眼睛,然后惋惜得叹了口气,又柔声道:“好歹也是我释教最为显耀的人物,这个天下哪里会没有你一袭容身之地呢地藏师兄”

最后,她又瞄了一眼还坐在地上目瞪口呆的黑衣女子,叹道:“你是叫狸儿吧,应该就是我这师兄在这一世上唯一的徒弟其实贫尼还是建议你不要报仇的好,若是你不肯听,执意要去找那道士帮你师傅报仇,那就在去之前将你师傅火化了吧,不要让世人看见这其中原因,你心中自然清楚,就不要让世人知道西度佛州最近几百年来唯一的圣僧,其实不过是一个妖人了”

说完,便不等月清尘与那黑衣女子有何反应,便徒然消失,正如她不知如何到来一样,也根本不知如何便消失不见,似乎从未到来过。

直到这素衣女子消失,那名叫狸儿的黑衣女子这才反应过来,直接从地上崩了起来,想要发火,却无从宣泄。

而此时,大门之上异象再生。竟然有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仿佛会穿墙之术,在月清尘与狸儿的眼皮底下,生生从门闩处走了出来,随即直接趴在地上,不在动弹。

最终还是狸儿用脚踢了踢这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孩,才发现他已经昏迷,等到将他翻过身,看清楚他的摸样,狸儿却觉得,这男孩似乎有些眼熟。

没有人看见,也不会有人看见。

因为注定了再也无法重见人间的某条大理石道路,此刻已经开始从头崩塌,那原本黑白相间的光滑大理石,此刻早已经碎裂成无数片。

至于道路上的人,自然都已经被岁月遗弃,回归他们原本的世界中去。

自然也不会有人知道,其实在这条道路碎裂之前,有一位皱着拐杖的老太婆,与这片天地有过一番交流。

“哈哈哈哈,孟婆,你很失望吧”

“呵呵,你难道不失望”

“老子当然不失望,今后的路还长,他要走的路还很多,只要他知道什么才是天,什么才是命,那老子自然就不会失望”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徐平,就算你散尽自己三魄七魂,这个天,这片地,也不是你能逆得聊的”

“哼,老子的命,岂是你能说的算的”

第四卷,圣贤入世

第一百五十四章 醒来

转眼,已经过去三日。

最终,狸儿还是认出了那个突然出现的男孩是谁,最终没有把这个男孩扔到门外去。

而门外,那些早早出来,但仍然失去意识的东西城门侍卫,也就这样在寺庙门外熟睡了两天。

圣僧寺庙从外面看起来十分破旧,斑驳的寺庙石墙枯黄无比,除去那些躲在墙角阴凉地的青苔杂草,甚至许多处破开的墙缝之中,还有厚厚如白纱一般的蜘蛛网存在,单凭看这些,任谁也不会怀疑这座寺庙之内也应该与外面是同样的破旧。

恰恰相反。

圣僧寺庙绝对称得上是一处败絮其外,金玉其中之地。

自打进了那扇破旧的的大门开始,便再没有一屡灰尘出现,洁净的白色石板路直通前殿大堂,前院内,甚至还栽种了两排青松,虽然不是很高大,但枝繁叶茂,整整齐齐的将前院分成了三条大路。

前院,前殿,中间有中楼阁,然后过一座架桥,便到了大殿,圣僧寺庙的大殿很奇怪,不管白日黑夜,一直紧闭大门,从不打开,里面木鱼诵经之声,之后,便是一片空地。而每过一殿,便在殿宇两侧有两扇侧门,而在这侧门内外,靠近寺庙墙壁的一侧,是几间整齐的厢房,这几日月清尘等人便就是住在这里。

从外面看,谁能想到这破旧的寺庙里面是这么独具匠心,而其中一尘不染,梵香暗涌,不得不让人感叹,这圣僧寺庙内外的差距,实乃天壤之别。

月清尘自三日前进到这座寺庙内,就一直在感慨这件事情,当然,这座圣僧寺庙除了内外不一之外,还有一处诡异之事。

这偌大的一座寺庙,竟然看不见一个打杂之人。

月清尘在这三日,将圣僧寺庙前后转了一遍,从前大门开始,过前殿,大殿,后殿,就没发现一个人影。除了大殿之内的木鱼声,与钟楼阁的暮鼓钟声每日不绝于耳,那淡淡梵香从未停止过以外,这里就没有一点有人气的地方。没有杂仆劳役,也就没人打扫这偌大的寺庙,但偏偏这里也就没有一片落叶,没有一屡尘埃。

当然,大殿和后院月清尘没有进去,因为大殿与后院是那个叫狸儿的黑衣女子严谨她进入的地方。月清尘也就没有进去,但是她足可以肯定,那大殿之内与后院,也绝不会有人因为不会有人待在那里面三日不吃不喝也不出来。

“月妹子,月妹子”

当月清尘正在大殿之前,带着几分期待向那紧闭的大门打量时,几声呼喊,从前殿传来。

经过三日的短暂相处,加上两个人同是女孩,月清尘很快就与自幼在这座寺庙长大的狸儿姑娘成为了无话不谈的亲密闺友,相互以姐妹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