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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僧是什么地藏王菩萨转世,他怎么会死呢”徐安满口答应下来,随即狸儿便转身离开,月清尘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便跟这狸儿一同离开,看看有什么能够帮忙的去了。

“是的,他死了,就死在那条路上。”白度率先开口,替徐安解释了一下,顺便将大致情况说了一下。

“他分出一魂一魄深入你脑海神识之中,企图在你的记忆里寻找到他们释教佛法真谛,自然也就随着你进入了那条道路之上,不过因此他也很幸运,他似乎找到了自己要寻找到的东西。起码,在临时前的那一刻,老夫敢肯定,他距离成佛不过仅仅只有寸步之遥。”

“可那他怎么还会死呢他既然是地藏菩萨,是释教当今第一高手,又是什么八大菩萨之首,婆娑三圣之一,释教掌教已经修成正果,那个所谓的真佛如来,难不成就眼睁睁的看着地藏菩萨这般下场”

“地藏已经入魔,何以成佛他以入魔之身成就正果佛道,天道岂会容他”

听完之后,徐安的头又有些隐隐作痛,他似乎回想起来,自己在那条路上确实见过园清大师,不过似乎园清大师的样子,当时很奇怪。

“入魔”徐安有些不理解,白度嗤笑一声,冷淡道:“天道之下,世间万物生灵,无论是兽花草树木之身,又或者是人类肉身凡胎之躯,不化天地灵气为自己内息真元者,皆为魔道。大道三千六百零三门,无论是正统释道儒三教,又或者是三千左道八百旁门,所修行皆是纳天地之灵气,聚自己之内息,讲究一个天地通灵。而我妖族,则是依仗本命妖丹,单独修行,不依靠天地,自然也就无所畏惧。也就就是人妖疏途的根本原因,不过呢,天道傲慢,还看不起我们这些蝼蚁,有幸我们偏居北妖魔州这一方之地。至于这入魔,便是,两者相同。”

“二者相通就意味着入魔”徐安有些疑惑,白度笑了一下,继续解释道:“这么给你说,地藏菩萨本是释教僧人,以大藏经筑基入道修佛,一身内息真元已经与万物通融,修为至高,早已经超越了万物灵气所载。但是他追求成佛之道,却认为释教此刻的佛道并非真正的佛道,他立下大宏愿,愿替天道教化北妖妖族,度尽天下妖族便可成佛。所以,自他超脱生死之后,便一直留在北妖魔州,度化我北妖妖族放下一切,诚信向佛。可惜,他遇到了你哥哥。”

“我哥哥”

“恩,是的,他遇到了你哥哥,发现了真正的佛道真谛,他就就知道自己现在的一切所作所为都是错的。然后,他选择了一条更艰辛的路,他选择了重新入世,轮回转世,化为凡人,寻找佛道真谛。”

“他将妖道天道相通了”

“没有,他一开始就选错了愿望,又怎么会有正确的结果,于是,他再次,轮回转世,化身为妖族一员,也就是园清和尚,他是最纯粹的北妖妖族之一。”

“园清大师是妖”

“对,以妖道,通佛道。这条路本身就是入魔之路,而最终成佛化为天道正统,这种亵渎玷污,天道怎会容他。”

“所以地藏菩萨其实是死在天道之下”

“不错,耗尽毕生内息抵抗天道光辉,”白度回想起那棵不停落叶的大树最终成为一杆光秃秃的树干,苦笑道:“油尽灯枯之中,窥得佛道真谛,但被天道光辉燃成灰烬,抹去在这世间一切的痕迹。”

“不过老夫觉得,地藏菩萨应该还是含笑而终,不信你倒是可以去问问那两个小丫头,她们所见到的园清遗体,是否是笑容满面”

徐安听完之后若有所思了片刻,然后突然抬起头,一脸的灿烂,笑道:“喂,白度,我若入魔,你还认不认我,还会不会一直站在我身后支持我,你要后悔,还来得及哦”

第一百六十一章 入魔又何妨

白度一愣,他可没想到徐安这么轻易就说出入魔的话来,而看到徐安一脸灿烂的笑容,白度心中哪还去想其他,张狂而桀骜的笑道:“哈哈,老夫我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若非如此,当年又怎么会与你哥哥联手要翻了这个操控他人命运的天下”

“即便是世人恐惧不已的入魔之事,老夫又何曾畏惧他半分小子,你记住,老夫是你的引接者,更是你师傅若老夫不站在你背后,那这天下,你还能去相信谁”

徐安似乎早就猜到白度会这么说,一点也不意外,只是小声呢喃道:“李奉先所修乃是释教大明六字真言诀,蔷薇所修乃是道教八大符咒,木子所修的据说又是儒家王霸之术,嘿嘿,我所修的又是北妖妖王的绝技破军七杀”

“长寿村果然是个卧虎藏龙之地啊恩,等园清圣僧的葬礼之后,就去找李奉先他们。”徐安不禁感叹了一声,看到白度的目光之中还有些担忧自己,随即释怀一笑,豪言道:“放心了白度,我会在这个世界上活的自由自在,开开心心给你们看的。”

“若我想要自由自在,即便入魔,那又如何”

“哈哈,哈哈哈”

徐安笑得极为灿烂,那身后紧闭的佛殿大门之内,那从未停止的木鱼梵音居然生生在这一刻停了下,仿佛一切皆已静止,这木鱼梵音在圣僧寺庙之内只怕千百年来都不曾停止,没想到,此时竟然迎来了百年难遇的一刻寂静。

不过这片刻寂静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似乎一个眨眼的瞬间之后,耳边便响起“咚,咚”的鸣钟之声。

正是那暮鼓钟楼所发出的钟鸣之声,这几日一直都没有再度敲响的钟声响起,这才打破了此时圣僧寺庙之内百年难遇的一刻寂静,那大殿之内的木鱼梵音再度响起,与之前无异。

徐安没有在意这个小插曲,此刻的他,心境豁达,一切讲究随遇而安,与之前最早的他相同,但不相似。最早的他,是听信哥哥所谓存在即合理的言论,估计不去在乎那一切变故,如今的他,已经彻底达到了哥哥曾经的那个境界。

当然他也没有仔细去想,圣僧寺庙之内的暮鼓钟楼已经停止撞钟三日,今日为何会再度响起。

暮鼓钟楼之上,那口硕大的大钟旁边,正是敲响警钟之人,一袭紧身黑衣,头顶带着一顶薄薄的黑纱斗笠,不同与之前园清圣僧所戴的那种草帽斗笠,而是一种自东朝神州所流传而来的一种名叫塘头斗笠的女士斗篷,四周下垂一寸黑纱,能遮住大半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