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极度激动的心情之下,完全没发现自己是个连半块破布都没挂在身上的人。
终于感觉回到了组织的怀抱的小馄饨,“嘭”一声就扑进了凤一怀里。
而凤一一闪念间担心馄饨又掉下水去,于是立刻伸手再次从馄饨身后圈住了馄饨。
然后这个就尴尬了
温软细腻的肌肤紧紧贴在自己温热的胸膛之上,凤一感觉自己整个人要烧起来了。
不知道地还以为凤一体内的火灵要爆炸了。
“我靠”
凤一发现自己和馄饨的尴尬姿势之后,忍不住骂了出来,抬手就准备扔走馄饨。
反正这蠢丫头醒了,药浴也没问题了,她一个人呆这温泉池子就行了。
然而不等凤一扔人,死死扒住风衣的馄饨就“哇”一声,惊天地泣鬼神地哭了出来。
哭得那个伤心哟,不知道死了爹,还是没了娘。
凤一准备扔人的手因为这在压抑后几乎崩溃的哭声在半空中微微僵住。
没有意识到尴尬和不适合的馄饨,趴在久违的她思念的人的胸膛上,用着自己所有的力气哭着。
像是受了泼天的委屈,像是生离死别后的重逢,像是在终日流浪后,终于回到了温暖的家。
凤一最后也还是没有江湖屯扔出去。
他仰头,目光深邃地望着月光下的宁静的丛林。
明白这个哭着的馄饨,虽然已经有了成熟的躯体,却依旧是那个单纯的,假装着坚强的小女孩。
凤一轻轻拍了拍馄饨的脑袋,叹了一句,“空有皮囊,里子还是那个蠢丫头。”
温泉里的动静实在太大,馄饨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声爆发之时,黄术正坐在树上。
然后他就被这声音吓得一咕噜掉在了地上,脖子都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