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心的绣花针点了陈酿轻轻烧成微红,在点到青瓷盒子中那一块如印尼一般的的红膏中,霎时间那股难闻的气味就被另外一股淡淡的香气给取代了,这一臭一香之间,就好像是热量做了一个媒介,然后就发生了变化。
“少夫人,微微会有些疼,您忍着一些。”李氏将手里挑着朱砂的空心绣花针凑到了穆青霖白净的手臂旁。
“好的,没关系。”就当做是小时候打预防针了吧,插个腰、扭个头,闭上眼睛就好了。
“呀,少夫人,点不上呀”李氏的声音冰凉凉的抵在穆青霖的耳边。
穆青霖白嫩的手臂之上现在点着一抹朱砂,谢老太君拉过穆青霖的手,细细的看了一遭之后,脸上的从心的笑容这才是重新的回来,“乖孙媳妇,今天委屈你了。”
穆青霖手臂之上那颗所谓的守宫砂周边还微微的红了一圈,看起来就是惹人怜,“奶奶,只要能够证明我是清白的,那么这点小痛是算不了什么的。”穆青霖说着低头浅笑一副纯良至极的模样。
“这怎么可能”季如昔看着穆青霖白嫩的手臂之上现在红点一枚,脸上顿时煞白一片,这怎么可能呢万擎是不会骗自己的,动了就肯定是动了,穆青霖现在怎么可能还是完璧呢
“老太君,这穆青霖是昨晚与人苟合的,她这身上定还有痕迹留下”
“闭嘴”季如昔情绪激动的要继续的往下说,但是却被谢老太君不悦的给打断了,“你身为一个长辈,没有一点长辈的样子,还这般胡乱的诋毁一个晚辈,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老太君,这个穆青霖真的并非是完璧之身。”
“看来一个月的曹溪寺之行是让你无法静下心来,不如就半年吧”谢老太君现在已经听不进去季如昔的任何话语了。
“老太君”
如一看着谢老太君不可耐烦的样子,就非常贴心的上前一步道:“三夫人,昨天老太君怜惜少夫人昨晚受到了惊吓,就安排少夫人住在抱厦的内间。”
如一这样的轻轻一点就是要告诉季如昔,昨晚穆青霖是和谢老太君住在一起的,若是季如昔怀疑穆青霖是昨晚做了不忠的事情,那么谢老太君就是助手一类的人物。
这个罪名季如昔可担当不起,自然一下子就如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泄了气,“我不是这个意思的,老太君,我不是”
谢老太君现在看也不愿意多看季如昔一眼,只是摆摆手就有两个婆子上前来,一左一右拉了口中依旧絮絮叨的季如昔往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