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清酒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烟味突然出现在卧室,然后瞬间就将林孜孜给笼罩住了,林孜孜临睡之前还将一楼的小零碎整理了一遍,身上比较疲乏所以虽然是有些感觉到气味有些不对劲,但是身上的疲倦还是没有让林孜孜清醒过来,只是微微蹙蹙眉头然后翻了一个身子。
但是下一秒钟那股让林小小不悦的味道就已经是凑到了林孜孜的口鼻间,林孜孜前一秒还是迷迷糊糊的意识,在这一秒瞬间完全的清醒,脑中登的一下子就跳出来一个名字:盛柏隽
林孜孜晚上睡觉之后习惯性的留着声控的踏脚灯,现在那昏黄的小灯已经是被盛柏隽的动作分贝吵得开始工作了,林孜孜刚刚转醒肢体有些跟不上大脑的指令,出声制止盛柏隽的声音是发出来了,但是要推开盛柏隽的动作却是怎样的都完成不了。
“盛柏隽,你干什么呢”
盛柏隽轻车熟路的在林孜孜白嫩的脸颊之上咬了一口,然后带着一股邪魅的声音在林孜孜的耳边道:“干你呀”
听到这一句混话,林孜孜推开盛柏隽的力气都没有了,不过收回手之后却是选择护在自己的身前,努力的制造出一丝丝的距离,一丝丝和盛柏隽之间的距离。
“孜孜,你不是说最喜欢听我的声音,现在我就在你的耳边说话,你是不是兴奋了呢”
“盛柏隽,你无耻”
“孜孜,你真有情趣”盛柏隽说着用舌尖舔舔林孜孜的耳垂,引得林孜孜浑身一震,感觉到林孜孜的小动作,盛柏隽嘴角不由得扬起了一丝笑。
林孜孜虽然没有看到盛柏隽的笑,但是这人的嘴就是凑在自己的耳边,轻笑的声音虽然低却也是入耳了,盛柏隽不明白林孜孜浑身这样一震是因为气愤的凛然,林孜孜却是明白了盛柏隽的意图。
从昨晚到今天,盛柏隽和onica的一举一动就好像是黄金档的连续剧一般,重复且扩大化的一遍又一遍的在林孜孜的眼前不断的上演,原以为做了决定就一切要结束了,但是笑话的是自己的话根本就是一个笑话,说了一遍两遍的分开,声明了一次两次断了这一段无法用分手来形容的非正常关系,最后却根本没有沾到盛柏隽的耳边,耳朵里面都没有听进去的话,怎么可能到达心里面呢
“盛柏隽,你再这样我要报警了。”林孜孜身体僵硬的被压在床中央,嘴里格外严肃的说着。
盛柏隽听这话愣了一下,然后很快的就反应过来,将手穿到林孜孜的睡衣里面:“孜孜,原来你想要玩制服诱惑,平时真是看不出来你有这样的爱好”
林孜孜叹了一口气,想要伸手呼盛柏隽一巴掌但却苦于伸不出手,最后实在是气愤不已,于是抬起头狠狠的撞向盛柏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