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柏隽呆呆的看着林孜孜的动作,好像要是看漏了一眼,眼前这人就会消失不见一样:“孜孜,我一直想你,想到心都疼了”
林孜孜抖药粉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了一下盛柏隽,盛柏隽眼睛里润润的,好似能够倾出满腹的委屈一样。
委屈,林孜孜扯动嘴角像是嘲讽自己的笑笑,然后声音继续平淡的说:“盛将军,我们之间现在已经不适合说这些了。”
说罢,看着自己手中的纱布和药粉,突然有些心烦;可是再一转眼又是盛柏隽还在冒血珠的掌心,又是狠不下心来,林孜孜觉着自己真的是太没有做人的基本准则了,啊,烦啊
“孜孜”盛柏隽有些怯怯的叫一声林孜孜。
“不要叫我”林孜孜不满的道一句,我心烦,说着就拉过盛柏隽的手展开,接着就将洒了药粉的纱布压倒盛柏隽的手上。
由于牵着盛柏隽的手在上药,因此林孜孜很明显的感到盛柏隽的手颤了颤,好像是自己粗鲁的动作,引得盛柏隽疼了。
“疼也忍着,别吱声”林孜孜语气恶恶的,可是动作却渐渐的轻下来,小心翼翼地重新揭开纱布,拿了干净的棉花,又抖了药粉在还冒血珠的掌心上,柔柔的抹匀净之后,才细心的将纱布裹到盛柏隽的手上。
“叩叩”林孜孜整理完盛柏隽手上的伤口,就听到门外有叩门的音,“林姐姐在吗”
一听是自己熟悉的声音,林孜孜回答道:“灵烟,门没有拉紧,你进来吧”
“林姐姐,没看到你吃晚饭,我给你送点吃的过来。”灵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提盒。
林孜孜从床边起身,走到外间,接过灵烟手里的提盒,“这么晚了,还要麻烦灵烟你跑一趟。”
“没关系,反正我闲着也是没有事。”灵烟俏生生的立在林孜孜前面,一双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林孜孜,“对了,林姐姐你的洗澡水我已经让厨房烧好,放在外面了。”
“灵烟真是细心。”林孜孜被灵烟盯着有疑惑的摸摸着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就是觉着林姐姐越看越好看”
灵烟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里间就传来了一声闷响咚以及一声惊呼,林孜孜神色一慌,马上放下手中的食盒,就往里间跑。
刚刚还被自己好好扶在床上的盛柏隽,现在整个人狼狈的翻到了地上,额头磕在踏脚櫈上,饱满的额头立马就被磕出了血。
一下子反应不过来这样的变化,林孜孜愣住了,反倒是随着林孜孜一块跑进来的灵烟先出了声:“这人是谁,怎么在你的房间里。”
趴在地上的盛柏隽听到灵烟的声音,费力的抬起头,目光先在林孜孜脸上划过,然后就死死的盯在灵烟脸上。
“林姐姐,这人是谁呀,这眼神让人太不舒服了,要不我去找守卫过来”
灵烟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林孜孜伸手扶扶额,“灵烟,你先回去,我会处理的。”
“可是这人看着就是不正常”灵烟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我们以前认识的,不用担心。”林孜孜说着推推灵烟的肩,强制的推着人往外面走,顺带再次带上了门。
送走灵烟之后,林孜孜却又在外间停下来了,里面的那个人,自己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了。
“孜孜,孜孜,你还在吗”
林孜孜不知道自己从刚才见到盛柏隽开始,自己已经叹了多少次气了,现在再继续的深深吁一口气,收拾好自己平静的外表,走进去。
“盛将军,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林孜孜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和这个人纠缠下去了。
“孜孜,我的头疼。”盛柏隽一天之中,两次摆出向上的仰视林孜孜的样子,而且用的还是一次比一次惨和委屈的样子。
林孜孜无奈的单手叉腰,再用掌心狠狠的拍了拍打自己的额头,“我先帮你处理额上的伤口,然后我送你回去。”这是林孜孜认为自己能够做到的最好的、最淡定的了。
“孜孜,我身上黏糊糊的,有些痒痒的。”盛柏隽还是不回答林孜孜的话,就像是林孜孜始终也不正面盛柏隽的话一样,两个人各说各话,去也还显得其乐融融的。
盛柏隽既然开口了,林孜孜还是认命的蹲下身子,左右看了看盛柏隽,然后面无表情的探出手,摸了一下盛柏隽散开的深衣,湿哒哒的怎么会这样,林孜孜有些不解的看向盛柏隽。
“我脚上没有力气,孜孜又住的这样远,所以微微有些费力。”从再次看见盛柏隽,林孜孜就被他的轮椅坐姿给吓到,几次想问原因可最后都忍下来,毕竟自己和这人已经没有关系,他的好与坏已经和自己没有关系。
现在盛柏隽这样简单的说一句脚上没有力气,心又像是被狠狠的刺了一刀。看向他的目光不自由的软下来一些,盛柏隽身着深色的深衣,因此被汗液浸湿了也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掠过深衣的手颤抖着触了一下衣服下面的皮肤,冰冷一片,怪不得一直同自己说他身上冷。
“你住在哪里”林孜孜问道。
“孜孜,我冷”盛柏隽可怜兮兮的看着林孜孜。
“唉,我的意思是你住在哪里,是谁和你一块来南慕的,你这个样子哎呀,算了”林孜孜摆摆手,心里乱成一团麻。
起身道衣柜里面找了一套大一些的深衣,丢到床上,“自己把衣服换了”林孜孜说着就往外间走,取了门外的热水兑到冷水盆里,试试温度差不多了,这才端起盆回到里间。
回到里间却看见盛柏隽丝毫不知羞耻的半坐着,将自己的衣裳大大的敞开着,蜜色的胸膛和两个小豆豆毫不遮掩的就暴露在空气中,看见自己进来了,那俊脸居然还红了起来。
这样若是将国情换算一下,就相当于是一个女子将自己剥光了给人看,盛柏隽真是不过林孜孜又在心里庆幸了一下,当然了好在现在的现场观众就只有自己一人
林孜孜就只当做没有看见一样,将温热的毛巾挤出来,递到盛柏隽眼前,“自己擦擦身上的汗。”
盛柏隽却不接,而是将自己两只包的像蓝胖子一般的手举在脸颊边。
真是无语了,怎么所有事情都像是设定好的,就等着自己往里面钻,可是若不往里面钻看看盛柏隽现在的样子,林孜孜还真是狠不下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