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一个极小的小房间,也只有能够容纳下三个人的空间,里面摆满了东西,也只能容纳下一两个人,一边的墙上放着架子,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或许自己吃的药,就在这里面,李乐瑶扫了一眼,就去看向另一边摆着的小桌子和小椅子。
桌子上面摆放着一包香袋,不让这个房间里的味道太过难闻,还摆放着一盏煤油灯,更奇怪的是,这里还摆放着笔墨纸砚。
这些还不算最奇怪,最奇怪的,是另一边摆放着的画桶。
桶里装着好几幅画,尤其是那最高的一副,纸张隐约有些泛黄,似是有些年头。
不过,从它那干净程度也知道,它是有多受主人的喜爱。
李乐瑶将那副画抽起,缓缓打开,只一看下面,便知画的是一个人,原以为是个女人,再往上看去,直到露出的那一把剑,才知道这画的是个男人,再往上看,便是那双极为好看的手。
直到完全展开,李乐瑶愣了,这样的美男子,倒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可这其中的感觉怎么会这么不一样呢。
这张画上的人,和秦肖极为相似,但又不像,秦肖脸上的表情,很少,一般来说,都是漠不关心的,再不然,就是狠戾的,除了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才会表现的像个护妹狂魔的大哥哥一般。
很少会像这副画上,温润的模样,更别提那嘴角淡淡的笑意了。
李乐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上面的人,可能就是那个自己素未谋面的爹。
莫说为什么她不知道自己的爹长什么样,她也曾经问过秦肖,秦肖只说,看到自己,就看到爹了,一开始她还不信,这下却是有些信了。
但是对于为何家中没有秦长风和秦夫人的画像,李乐瑶还是不明白。
一想到这里可能有秦夫人的画像,也就是自己身体的娘的画像,顿时心生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美人,能生出这样漂亮的脸蛋来呢,李乐瑶有些小期待。
只是期望,远远大于失望,这里面画的,无一不是秦长风的,拿剑练武的,和煦如风的,潇洒飘逸的,等等等等,唯独少了一个女子的。
不过,倒是在桶底,让她发现一些东西,那些东西,正是碎了的纸片,从那些残破的纸片可以看出来,这画的,一定是一位女子,或许,这些就是自己要找的呢。
想到这里,李乐瑶又信心十足的坐在桌子上,开始拼对起来。
正安心拼着碎纸的李乐瑶丝毫不知,外面的局势已然紧张到了一触即发的境地。
君若尘和燕王妃正为着李乐瑶的事情,僵持不下,幸好有燕北寒回来,打破了僵局。
燕北寒看了他一眼,两人皆已明白其中的意思。
就在半个时辰前,燕北寒早早的就在燕王组织的秘密军队中等着了,由于这些年来,这些事也少不了他的参与,那些人也都认识他,以至于对他的到来毫无防备。
而他的手中,人数更不会比这少,更何况在这些人中,还有不少自己的心腹,只一声令下,燕王就被他成功软禁。
“寒儿,你可算回来了,这个姓君的,仗着人多势众,包围我燕府。”
“燕王妃,并非我君某包围你燕王府,而是你燕王府,扣下了我的未婚夫人,君某只不过是想要将人要回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