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宫殿里待了许多年的侍女能够有幸见到国师的真面目开心不已,而自己伺候的人,更是他的心上人,这更令她开心。
可她却没想到,一向温和的国师,竟然也有这样吓人的时候,顿时吓得六神无主,怯懦应答,“在上午学习的地方练字。”
云墨伸手将人丢开,抬脚向中殿走去。
直到看到那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心才落在实处,快步走过去,一把将那个还在写字的人拉起来,抱在怀里。
李乐瑶懵了,他刚刚不是有事才走的吗,怎么会这么快就处理完了。
“别离开我,不要抛下我一个人。”
环抱着她的手臂渐渐收紧,似乎是想要将人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云墨,你·····”
“我没有要离开啊,而且我家人都没了,怎么抛下你啊,倒是你不要抛下我才好。”
李乐瑶将笔放回桌子上,由于脖子被迫向上仰起,很不舒服,伸手去推他。
“阿音,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你不是想学写字吗,我来教你。”
命人将椅子换成一个长椅,坐在她的右边,看着她练习,偶尔会拿着笔指点几下。
按时进来授课的云夫子刚一进门,就看到国师正和她坐在一处,指点着她,正要躬身退下,却被他唤住了。
“云夫子,继续授课,只当本国师不在即可。”
云夫子应是,走到课桌前,伸手翻开书,念上一段,又解释一遍,再令她念一遍,只坐了一会,额头就渗出一层细汗。
李乐瑶念错了,他也不会出声提醒,只当自己是空气,云夫子见他如此,胆子也大了些,只比平时更加谨慎了些,也更耐心了些。
只是李乐瑶好像完全没有念书的天赋,很简单的一句话,念来念去,总有几个错字,这让她感到无比挫败。
垂头丧气的看着书本,久久不语,就连云夫子也低声叹气,这智商,竟如稚童一般。
“不要这么不开心,以前的你可聪明了,听人说,你只需一天就能背下一本书呢,一定是因为你很久没有碰过这些了,不要着急。”
“嗯,虽然你是在安慰我,可我实在高兴不起来,我今天是一定要将这一篇文章背下来的。”
“那好,你慢慢背,不要着急,我出去一会。”
云墨一走,两人同时松了口气,李乐瑶专心的看着书,却忽然觉得有人在耳边呢喃着一个人的名字却又听不是谁,只觉得这声音好熟悉。
仔细听听,又没有什么声音抬头看看那个正在授课的夫子,收起心思,专心学着。
而远处喊着乐瑶名字的人,此刻正倒在地上,大声的喊着李乐瑶,似乎是要把内心压抑全部爆发出来一般。
喊过之后,君若尘缓缓坐起,此刻的他,已经再没有了往日的风采,脸上已经几日不曾梳洗过,沾上一些灰尘,头发也有些散乱,身上的衣服更是破了几处,根本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最令人心惊的,便是那双手了,有些伤口,已经结痂,有些还有往外流着血,尤其是指腹处,只稍微一动,就是钻心的疼痛。